如烟和另外两个女子都站在堂下,林云微过去坐下,高捕头对着她一个劲使眼色,显然是在说林云微料事如神,装老头的那个果然是个女子!
独孤飞卿坐下,板着脸,对着三人脸上扫过去,如今三人都已经被强行去掉了伪装,面衣和遮挡面容的头发都给弄了上去。
阿云说自己脸上有痘印,取了面衣之后,还真的有痘印,不过用水一洗就没了。
更绝的是那个装老头的女子,容貌是三人之中最好的。
如烟的目光留在独孤飞卿身上,此刻她被抓了个正着,如何解释都必须要有个说法。她希望独孤飞卿能留情。
如烟一开口就落泪了,泪光点点望着独孤飞卿:“老爷,我是一时糊涂呀!”
独孤飞卿测过头去看着林云微,直接说道:“今日审问,不需要看在我的面子上,该如何审就如何审,若是要动刑,也可直接执行!”
如烟听得这话,哭的更加凄凉了,一面擦泪一面道:“大人,我不过是听从他们的蛊惑,离开家去,我也是被骗了呀!”
林云微听得,对阿云先道:“你的阿爹,现在应该如何称呼呀?”
阿云听得,这才怯生生道:“大人,我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抓来这里?”
“如烟不过是我们的同乡,我们碰到了,想要叙叙旧,只是时间没有选对罢了!”
“就算是你问责我们,我们也不过是知道如烟现在发达了,希望她接济我们一下,而且我们现在还没拿如烟的钱,不算什么吧?”
“况且,我们带着如烟才走了两步,你若是要说我们绑架的话,也要看如烟当事人怎么说吧?”
高捕头有些哑然,他完全不知道阿云竟然这么能言善辩的!
阿云说完面上还带着微笑,看向林云微,颇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辩能在旁说道:“大人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阿云听得,对着辩能媚笑道:“可是我的意思是,大人就不应该将我们都抓过来,若是要问的话,也不应该把我们当犯人来对待呀?”
林云微听得,轻笑一声:“你不愿意说,那就先让我来说说吧!”
左师爷将卷宗递给林云微,林云微展开来说道:“车夫王二,钟毒针而亡,独孤大人,遭遇刺客,武器也是毒针,你们熟悉吗?”
阿云像是三人的发言人,直接否定道:“我们不认识,大人不会觉得我家是做招牌的,会用针线,就这样硬扣在我们头上吧?”
“是,我承认我姐姐装男子是不对,但是她就是胆怯不会说话,所以碰到陌生人上门都会伪装。”
高捕头忍不住插嘴道:“那日在街上碰到你是偶然,跟你回家也是偶然,怎么他就知道,先伪装起来了?”
林云微对着高捕头鼓励微笑道:“说的好!这说明,他们当时在等人,等另外一个人!”
高捕头听得,想了想,他们一出门就派人守住了他们家,没见到有人靠近过,心中一动,看向如烟。
这就是说,他当时的监视行动没做好,让他们三个人感觉自己被怀疑了,所以决定一起逃走!
林云微看向如烟道:“这个你不用解释,你说的那些借口都是浪费时间,要证据也容易。”
忽然两个衙役爆发冲上前来,不容分说就按住了一直不说话的那个女子,将她双手按在地上。
阿云和如烟惊呼,阿云更是上前要拉扯,被另外的衙役扣住,双手捆绑在一边。
独孤飞卿不明白林云微为何突然这样暴力执法,这就是她的说明吗?
林云微亲自过去,卷起那个女子的袖子,就发现她袖子上捆绑着一层软甲,很薄的一种机械,通过手指拉线,可以轻松发射出毒针。
“我就知道,这种东西应该在你手上!所以不是你,而是你装作阿云去带走如烟!”
东西被取下来之后,林云微绑在自己手上,对准了阿云,阿云惊呼一声,忙缩身回避。
“阿云,看样子你也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所以你才会躲避,你可不要将一切都推到这个女子身上,你们是一伙的证明这不是有了吗?”
如烟跪在地上,哀求道:“大人,老爷,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当她们是同乡,谁知道他们竟然想要害你啊老爷!”
林云微对着如烟道:“你说你不知道,独孤侯府虽然戒备不是那么严,但是也是高门大户,刺客对府中位置门清,若没有内应的话,你行吗?”
如烟泪水连连,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老爷,你信我啊,我待你是真心的,我怎么会联合外人刺杀你呢?”
独孤飞卿看向林云微:“直接断案吧!”
林云微将东西放在证物盘中,坐下看向三人:“阿云,如今我已经证明你们三个是一伙的,身上背了一条人命,还刺杀朝廷命官,如今你们若是肯坦白的话,本官还可以算你们自首。”
如烟虽然哭得泪人一样,但是听到林云微给她的这个机会,她却没有啃声。
林云微见状,对着辩能道:“你说吧!”
辩能看向三个女子道:“鬼市消息铺说域外来个杀手,叫做冷寒霜,其中有一个任务就是刺杀独孤大人。”
“谁能想到,冷寒霜,原来不是一个杀手的名字,而是三个!”
“你们自己说是从云洲来的,但是我们飞鸽传书过去调动户籍,却只得如烟一人的,而且那份户籍是你们在鬼市买来的!”
“想要知道你们三个人的来历也很简单,那位不说话的女子,动手的事情都是你做的,若是你肯开口的话,我想他们两个至少可以从轻发落。”
辩能揭露他们三人之后,意外的三个人都保持了一直沉默,很明显,他们三个是不打算出卖任何一个人。
林云微轻笑一声道:“其实要知道你们是哪里的人,很容易的,倭国吧?”
“阿云,你们倭国人习惯跪坐,你的姿势就很标准。”
三个女子的脸色一沉,虽然还是不肯开口,但是这也已经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