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何止是猛将,”克里夫大笑着接口,看向艾斯德斯的眼神依旧带着敬畏,但已少了最初的隔阂。
“简直是帝国最强的凶兽都被你驯服了!老夏,我服了!”
“你可别搞错了,是我驯服他!!”
艾斯德斯双手抱胸,冷声道。
“哈哈哈,是是,俺说错了……”
气氛一下子松弛下来,之前的微妙和紧张被这突如其来的官宣冲散。
又闲聊叮嘱了片刻,出发的时辰终于到了。
卡尔西斯翻身上马,坐姿挺拔,他看向夏诺尔,冰眸中满是郑重:
“夏诺尔,北方战线艰苦卓绝,你与艾斯德斯将军务必多加保重。万事……小心。”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有力,“我们在各自的道路上努力,顶峰……再相见。”
“老夏!”
克里夫也跨上战马,用力拍了拍胸膛,发出砰砰的闷响。
“不管在哪儿,有事吱声!刀山火海,哥几个随叫随到!”
“保重!”
夏诺尔走上前,与两人用力拥抱。
男人的情谊有时无需多言,一个拥抱,一句保重,足以承载所有的信任与牵挂。
能有这样一群可以生死相托的兄弟,是他穿越至此最大的慰藉与力量源泉。
马蹄声响起,尘土飞扬。
卡尔西斯与克里夫率领着精锐小队,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西南的广阔天地疾驰而去,身影渐渐融入官道的尽头,最终消失在视野之外。
喧闹的送别场景骤然安静下来,偌大的官道入口处,只剩下夏诺尔和艾斯德斯二人。
夏诺尔转过身,面向艾斯德斯,神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锐利:
“好了,送走他们,我们也该专注自己的战场了,北方冰原!!”
艾斯德斯却没有立刻接话。
她伸出手,纤细却有力的手指轻轻拂过夏诺尔军装胸前的衣领。
动作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指尖却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颈侧皮肤。
“不过是些盘踞在苦寒之地的土鸡瓦狗罢了,”她抬起冰蓝的眼眸,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专注地看着夏诺尔。
“比起那些,我觉得……我们或许可以先处理一些更重要的事?”
她的语气暧昧,眼神流转间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夏诺尔喉结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不会又……”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想什么呢?”
艾斯德斯立刻收回了手,瞥了他一眼,眼中瞬间切换成纯粹的嫌弃和鄙夷,仿佛他刚才说了什么不堪入耳的话。
“我是说,尽快拟定作战计划,以雷霆之势解决掉那些不知死活的乱臣贼子!”
“你的脑子里,整天都是些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这变脸速度之快,让夏诺尔一时语塞。
好嘛……倒显得他自己像个急色的登徒子了。
“啧,”夏诺尔摸了摸鼻子,无奈地笑道。
“漂亮的女人果然最会骗人。”
刚才她那个眼神和语气,分明就是故意的调戏。
艾斯德斯轻哼一声,不予置评,但眼中飞快掠过的一丝得意却没有逃过夏诺尔的眼睛。
不过,夏诺尔倒也乐在其中。
自从那晚确定关系后,这几日的私下相处,让他窥见了许多外人绝无可能得见的、真实的艾斯德斯。
在世人眼中,她是残酷暴虐、以杀戮为乐的冰之女王,是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战争机器。
但在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她会安静地坐在窗边,用炭笔认真勾勒夏诺尔的侧影。
她会分享给他从北地带回来、精心培育的花草,语气里带着分享的得意。
她甚至会时常下厨,做出来的北地风味炖菜味道意外地不错……
她是个如此鲜活、如此多彩的人。
只是她的温柔、她的兴趣、她偶尔孩子气的一面,都被厚厚的冰层与血腥的战绩所覆盖。
现在,只对夏诺尔一人开放。
当然,这份特权也有“坏处”——
比如她私下里越来越喜欢捉弄他,看他窘迫或无奈的样子,然后自己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对此,夏诺尔通常只是纵容地笑笑,由着她去。
“我可没骗人,”艾斯德斯抱起手臂,下巴微扬。
“是夏诺尔你,脑子里总是装着些龌龊的念头,变态!”
“行啊,”夏诺尔从善如流,故意拉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
“既然我这么龌龊,那为了艾斯德斯将军的清誉着想,以后我们还是分房睡比较……”
“不行!”
话没说完,就被艾斯德斯斩钉截铁地打断。
她脸上的笑意和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没掩饰好的急切和纠结。
刚才还想继续开玩笑的心情荡然无存。
夏诺尔眼底笑意更深,得寸进尺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那……表示一下?”
艾斯德斯看着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咬了咬牙,冰蓝色的眼眸里怒火与羞恼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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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终还是飞快地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一触即分,速度快得像错觉。
“混蛋!”
她低声骂道,耳根却染上薄红。
“以后不许再开这种玩笑!”
“明明是你先……”
夏诺尔想辩解。
“我可以,”艾斯德斯猛地伸手拽住他的领口,将他拉近,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理直气壮地宣布。
“你不许。”
看着自家这位强势又双标得可爱的野兽系女友似乎真要闹别扭了,夏诺尔立刻见好就收。
他放软了姿态,伸出双臂,从背后轻轻环抱住艾斯德斯,双手交叠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温柔地摩挲。
“好,好,我错了。以后不开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宠溺,响在她耳畔。
艾斯德斯非常好哄。
或者说,她对夏诺尔的台阶,向来接得又快又稳。
紧绷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放松下来,覆盖在他手背上的手也卸了力道。
“我发现……我真是越来越容易对你心软了。”
她微微向后靠进他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和无奈。
“这都怪你,夏诺尔。”
“只对我一个人心软,不好吗?”
夏诺尔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窝,嗅着她发间凛冽又清新的冷香,声音低沉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