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插嘴道:“小郑,你管那么多干嘛,我就知道一件事,就是徐健丹现在联合林文木来对付飞爷了。”
小郑皱眉反驳:“大壮,你这个说法有点过于草率了。”
“林文木跟我们是对头,这个当然不用你说,可是徐司长说到底也是澳门保安司的司长,他怎么可能跟林文木同流合污。”
大壮不屑地说道:“可是从目前的情形判断,他的确已经同流合污了。”
“不然,他怎么会听林文木的,要我们把设备和图纸都交出去。”
“天知道这些东西交上去之后,林文木又会弄出怎样的风波,现在他就已经相当不好对付了,再有了图纸和设备,怎么想对我们都相当不利。”
我始终没有说话,在想着心事。
我很清楚,这次和林文木的交锋,已经彻底撕破了官方的伪装,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要务必小心,稍微有个疏忽,就会万劫不复。
老周忽然问道:“飞爷,咱们到底去哪儿?”
“总是开着车在市里转也不是办法,万一被林文木的人截住了,又是一场麻烦。”
我思忖着说道:“城南那边还有个临时住所,我本来打算把那里当安全屋的,后来建木找到了现在的安全屋,那里就空置下来了。”
“反正现在没有更合适的地方,就先把那些俘虏放在那里吧。”
老周诧异的看着我问:“飞爷,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大壮勉强笑了笑说道:“别说你不知道了,就连我们都不知道飞爷竟然还有这样的安排。”
城南安全屋距离我们并不算很远,半个多小时之后,我们缓缓的停了车。
老周下车问我:“飞爷,咱们的车藏在哪里?你这辆是出租车,放在这里还好,可是运那些俘虏的那辆车太显眼了。”
“任何人看到恐怕都会心生疑惑,若是被林文木的人看到,肯定就会知道我们把俘虏藏在这里了。”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小郑:“你觉得怎么办好?”
小郑不假思索的回答:“这个太好办了。”
“我们让俘虏下车,随便让谁把这辆车看的远远的, 一旦有需要再去开就是了,反正放在这里是不安全的。”
我点头表示同意:“那好,那就这么办。”
“小郑,你负责这件事,回来的时候注意,别让人盯上。”
小郑有些为难的看着我问:“飞爷,现在咱们的危险还没有完全解除,我好歹战斗力比较强悍,让我去稍微有点不合适吧。”
“万一林文木的人找到了这里……”
大壮不耐烦的打断了他:“行了,能不能闭上你的乌鸦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一路上,要真的有人跟踪咱们,咱们可能会察觉不了,反追踪的能力就算我没有苏大哥强,至少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小郑见他这么说,只好表示同意:“行,我去还不行吗?”
“你就别啰嗦了,记住,保护好飞爷,飞爷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唯你是问。”
大壮信心满满地说道:“你尽管去,要是在这期间,飞爷真有什么闪失,不用你问,我自己就把脑袋切下来给飞爷赔罪了。”
小郑笑了笑说道:“你的脑袋可没有飞爷值钱。”
大壮气结。
我赶紧催促道;“小郑,别扯那些没用的了,赶紧把这辆显眼的车开走。”
小郑答应了一声,上了车。
老周看了看周边的环境,严肃的对我说道:“飞爷,我得承认这个位置确实很好,可是防御还是稍微有些欠缺,我现在安排人加固防御。”
我点了点头,说道:“老周,你是老同志,这种事当然得交给你。”
“另外,受伤的那些兄弟得找个医生处理一下伤口,该打破伤风的得打,该消炎的得消炎,那些兄弟跟我们出生入死,可不能对不起人家。”
老周笑着说道:“飞爷放心,我早就盘算这个了。”
“正好我认识一个医生就在附近的医院上班,我跟他关系没的说,给他打个电话,连诊金都免了。”
我笑着说道:“这年头哪有白让人家帮忙的,咱们也不缺那点诊金,该给多少了给多少,下次请人家,才不会被拒绝。”
“老周,该花钱的地方得花,不用为我那么省钱。”
老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呀,时代不同了。”
“那我现在就给医生打电话。”
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的声音略微慵懒和带着一点不耐烦:“老周,这都几点了,我这好不容易有点空休息一会,你就打电话来了。”
老周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兄弟,你看你这话说的。”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吗?但凡有点办法,我就在医院跟你聊了,现在情况有点特殊,实在不方便去医院,但手底下有几个兄弟受伤了,伤口需要处理。”
“所以才给你打电话的,别的别说了,我给你发个地址,你现在就带两个护士或者多带几个,到我这里这来帮忙。”
“诊金的方面你放心,绝不会少了你的。”
那边不悦地说道:“老周,你说你也算一把年纪了。”
“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我要是没记错,你上次好像也是这么说的,说事成之后,诊金一定会多给,还要请我吃饭什么的。”
“结果呢?事一办完你就没影了,你老是这么办事,以后谁还敢跟你做朋友?”
老周更不好意思了,急忙制止了他:“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咱们是什么关系,你跟我扯那些不是显得太生分了吗?”
“你赶紧过来,这次连上次的诊金一并给你付了。”
那边显然不相信,不耐烦地说道:“你就别跟我说那些好听的了。”
“你要么就把上次的诊金现在付给我,我看到钱之后,立刻派人去,要是没钱,我就只能找别人了。”
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老周急忙叫住了他:“我怕了你了行吗?我这就把上次的账给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