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民心里痒痒的,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语重心长地开导刘玉霞:“你现在这情况,要不去医院,要不就得继续受点儿委屈不过,话说回来,瞅你刚才那样,可不像是受委屈呀,那小身板软得跟棉花一样,那小动静喊得比唱歌都好听”
“陈建民!你他妈能不能闭上嘴?”
刘玉霞又羞又急,不管不顾的坐起来,对陈建民拳打脚踢,两人就这么打起来了。
刘玉霞本来就不可能是陈建民的对手,再加上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以及药性并没有完全散去,现有是手脚发软,全身都没劲儿,所以,三两下就被按趴在另一床没打开的被子和枕头上,陈建民嘿嘿直笑。
“你没长骨头吧?来,让哥检查一下!”
刘玉霞哭笑不得,“你这是啥特么烂借口?一边儿去,别碰我!”她发现在打闹过程中自己又热起来了,太丢人了!离他远点儿估计能降温。
“你就说救命之恩还想不想报了吧?以身相许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论脸皮的厚度,以刘玉霞的“豪放”,也远远不是陈建民这根老油条的对手,脸更红了,好在背着陈建民,他根本看不着。
支开话题说道:“那啥,这特么瞅着像是人家的新房,咱们这样好吗?”
说话的同时,想起来,现在这样子实在是让她心跳加快。
结果,陈建民根本没想跟她研究这个,而在打算跟她探讨生命起源的问题,紧紧地搂着她,火热的吻雨点般落下来,让她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四周的一切都不存在了,身体里那股子熄灭的火又燃烧起来,不过,跟刚才不一样,这一次是自动着起来的。
就像是一座失火的房子一样,从某个起火点开始,渐渐地遍布整个房间,眼瞅着就要把房子烧趴架了,灭火者出现了,以极其勇敢的姿态冲进来经过一系列努力,最后终于浇灭了大火。
世界安静下来,唯有挂钟的“哒哒”的声音不知疲倦地响着。
刘玉霞彻底清醒了,盯着棚顶发呆。
陈建民侧身支着脑袋问:“想啥呢?”
“我在琢磨你为啥出现得这么及时,你知道我来县城干啥来了吗?”刘玉霞轻声说道。
陈建民咧开大嘴乐了,“我要是不知道就不会拼命赶过来了,那啥,我有个东西给你看一下。”
说完,拽过来自己的衣服,从衣服兜里摸出一张日记本大小的纸来,在手里“哗啦”地甩了一下,高高地举起,提出了条件:“想看的话,亲我一下。
“你他妈有够没够啊?就算是牲口也得歇一会儿吧?”
“哈哈,看来你还不知道啥叫战斗力。”陈建民说着话又开始动手动脚了。
刘玉霞连连告饶:“行了,行了,我特么怕你了!这张纸上到底写啥玩意儿了啊?”
陈建民收起笑容,郑重其事的把那张纸递给她,“你自己看吧。”
刘玉霞好奇地接过来,只看了第一行字就瞪圆了眼睛,翻身坐起,也不管自己穿没穿衣裳,哆嗦着继续往下看。这张纸上写的内容并不多,也就大半张内容。
她很快就看完一遍,又从头开始仔细地看起来,看到最后,脸色刷白,语无伦次地问:“建民,你,你从哪儿整来的?还有没有别的呀?纪委那边知不知道你手里有这个呀?不是,这是谁写的?”
陈建民对她的反应一点儿都不意外,因为这张纸上记录的就是刘承德求李长海办事的过程和送的礼物账单,是他在抄写那李长海那本日记时发现的,当时就考虑到刘玉霞是刘承德的女儿,必须看在她的面子上保他一下。所以,当时就完事地撕下来。
用被子裹住刘玉霞,难得露出一副正经样子说道:“你先别急,这玩意儿是我从李长海的日记本上扯下来的,只此一张,除了我之外,大概只有李长海本人知道了。”
“另外,那本日记记录的内容非常多,我估计李长海可能都不记得有这么一页内容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日记本?”刘玉霞茫然抬头,“啥日记本?”
陈建民只好把自己前两天做的事儿简单讲了一遍,最后说道:“当然,为了确保你家老头不被牵连,我明天再去见一个人,让他帮着给圆一下。”
刘玉霞听完都惊愕不已,“李长海进去是你整的?”
“昂!是我干的啊!谁叫他惦记咱们木器加工厂了?”陈建民理所当然地说道。
刘玉霞老半天才都没反应过来,眨着一对清秀的眼睛问:“就两天时间你就把他整进去了?”
“那还想用多长时间?”陈建民挺直了腰板,这么好的吹牛机会当然不能放过,“这我都嫌时间长了呢,按我的想法和能力来讲,一天内就应该搞定他。”
吹着吹着又下道了,“要说别的吧,我可能还没啥把握,但要说把啥玩意儿整进去,其实有时候也就是一两秒钟的功夫”
刘玉霞捂着脸低头,她得承认,自己这脸皮跟陈建民比起来,薄如蝉翼,比不过比不过。老半天才小声问:“那这意思没了这张纸,李长海很可能想供出我爸来都有点儿困难呗?”
陈建民扒开她的两手,惊讶地问:“咦?你脸红啥呀?平时也没见你脸皮这么薄啊?呃,不提这个,不提这个。说正事儿哈,有空儿我给你瞅瞅那本日记的复写件儿,跟别人比起来,你爸送的那点儿东西根本就不值一提。你放一百个心,保证没事!”
刘玉霞感动了,同时还在深刻地反省自己,平时对人家陈建民实在是太差了,不是打就是骂,就这,他还一心朴实地时刻想着自己,提前就帮自己解决隐患不说,又在关键时刻出现,把自己从陈玉良那王八蛋手里解救出来。
所以,得对他好点儿。
在很短时间里想到这些,刘玉霞慢慢地抬起头来,眨着眼睛对陈建民笑,同时还捏着嗓子说道:“建民哥,人家这一次真的要好好谢谢你哦!如果没有你,人家都不知道会吃多大的亏。今后我一定”
“停!停!”陈建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刘玉霞,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刘玉霞呼吸一滞,马上收起笑脸,两手叉腰,梗着脖子吼:“靠!我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特么还想咋样?”
“呼”
陈建民吐出一口气,这特么才对劲儿,刚才那啥玩意儿啊?当然,既然你问了还想咋样,那就别怪我提要求:“那啥,你主动一把”
话没说完,刘玉霞已经甩开被子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