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民好不容易把刘玉霞弄回那座准备买下的房子里,却发现刘玉霞的状态比刚才更严重了,被他放到炕上之后,她脸上泛起了小红点儿,眼神迷离,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裳。
这模样绝对不是喝酒喝醉的样子,更像被了下了药!
不过,好像还有那么一点儿清醒,在厚厚的褥子上来回扭动的同时,嘴里还在哀求:“你你是陈建民吧?求你了,你过来!”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拼命喊出来的。
陈建民已经基本断定她这是药性发作的表现,马上决定带他去医院。因为两辈子的经验告诉告诉他,这情况下虽说有更简单、更让他感兴趣的解决办法,但这种药对女同志身体的伤害却不是能彻底消除的。
如果能及时送到医院,就能在短时间内用别的药物解决问题的同时,把对她身体的影响降到最低。
但他这番好意显然是白废的,当他扛起刘玉霞,说要送她去医院时,刘玉霞带着浓重的哭腔使劲儿扯住他的头发,断断续续地喊:“建民不行,这样不行!医医院那么多人,消消息传开,我我还咋活?”
陈建民猛然惊醒,是啊,这可是八十年代,一个没出嫁的小姑娘,被人下了药他敢说,如果真去医院,刘玉霞的大名明天就会传遍县城的每个角落。
这年月的人们对这种男女关系方面的事情,相当感兴趣,也会在无形中宣判刘玉霞的社会性死亡。
就算是他本人,跟好几个女同志都发生了关系,也都是在小心翼翼,不敢让外人知道的情况下发生的。
所以他收回了迈出去的那只脚,转身把刘玉霞放到炕上,捧住她的脸说道:“我可跟你说好了啊,如果不去医院的话,这一辈子你可不能离开我了,这是我唯一的条件,你可要想好了。”
“你你有点儿卑鄙,可可是我喜欢”刘玉霞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近乎疯狂地把扯到一半的衣裳脱下来,扑到陈建民身上,不停地吻着他,哆嗦着说道,“快,快点儿,我,我不行了啊!”
这也就是她平时锻炼身体,不能勉强扛住,搁一般人身上早就失控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陈建民就没打算磨叽,因为他越是磨叽,对刘玉霞的伤害很可能就会越大。手脚并用之下,很快,两人就已经赤身相对
说实话,这种匆匆忙忙像被身后狗撵似的过程,已经谈不上啥情调了,对陈建民这种常年在花丛中留恋的人来讲,心理上并没有多少最佳体验感,反而有一种负担——这一招儿能不能行?
好在事情是朝着良性方向发展的,在刘玉霞痛苦拧眉,硬生生咽回想喊的冲动之后,两人间的配合渐渐默契起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柔和的灯光下,刘玉霞脸色的小红点儿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潮红色,眼神还是那么迷离,没长骨头一样的身子更软了。
看情况应该是有用的,陈建民信心大增
风雨过后,刘玉霞已经沉沉睡去,陈建民这才有闲心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
跟刚才进门时的客厅一样,这间当做卧室的屋子虽然不大,却也收拾得相当可以,不光是墙是新刷的,就连天蓝色的纤维板顶棚也是新的。再往下看,一套让他有些眼熟的全实木高低柜,被阁子上面两只浅粉色大皮箱。
高低柜旁边是一张可伸缩打开的方形地桌,四把造型极好看的实木椅子,这些都是全新的。
新不新先不说,这特么不都是他们木材加工厂的产品吗?
看来在县城也算是打开市场了啊。
陈建民深感欣慰的同时,收回目光看向炕头位置叠起来的两床被子,一床红色,另一床粉色,都是绸面儿的。再看向分别放在被子上的两对儿枕头,浅粉色枕巾上的大红喜字他感觉自己刚才好像忽略了啥玩意儿。
又一次把目光投到高低柜上,对劲儿,柜子上也贴着红纸剪的喜字,连墙上都有,这特么分明就是一间新婚房啊!
陈建民眼睛眨了老半天,心说老韩会不会给错钥匙了?可他马上又压下这份怀疑,因为钥匙兴许能给错,可那张手绘的地图绝对不会错。
他比较好奇的是,这房子既然是打算卖了,为啥没把里面这些一瞅就挺值钱的东西搬走呢?
如果说没来得及搬也说不过去,因为钥匙都给了,说明原房主也就是老韩那一位朋友是允许他来这里了。
咋琢磨都不太明白这里面的事儿,他干脆不想了。
身边的刘玉霞动了一下,陈建民这才想起她还仅仅是盖着自己的衣服,顾头顾不上脚呢,就现在这天气不说冷吧,可刚才她都出了一身汗,肯定受不住啊。
终于良心发现的陈建民,拽过摆在炕头上的崭新被子和枕头,刚把枕头塞进刘玉霞脑袋冻死了,你才想起来给我盖被子?”
陈建民乐了,“我靠,瞅你刚才那卖力,那哎,君子动口不动手!”
躲开刘玉霞打过来的一记粉拳,继续嘴贱:“我还寻思你能喘气儿就不错了,现在看起来底气挺足啊!要不咱们继续深入排毒?”
提到这“排毒”两个字,刘玉霞不出声了,脸色渐渐黑下来,眼睛里冒出吃人似的凌厉目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他妈的,王英那个贱货,老同学都算计,也求人家陈玉良办事,把我当礼物给送出去了。这个仇我记下了!”
胸口急促地起伏了一会儿,瞥到陈建民正充满好奇地看着她,马上缓和了口气:“建民,谢谢把我救回来!”
“就空口白牙的谢吗?”陈建民慢慢地俯身。
刘玉霞恨恨地推他,脸色不太好看:“你他妈也不是啥好饼,惦记我挺长时间了吧?这下子让你得逞了,想笑就笑出来吧,憋着不难受吗?”
“哈哈哈!”陈建民被说到了心坎上,乐得手舞足蹈,贴到刘玉霞耳朵边儿上说道:“那啥,我瞅你脸还挺红,说明身体里还有余毒,咱们还真得当一回事儿,得继续。”
“继续你个头?”刘玉霞磨着牙说道,“太他妈疼了,我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