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场大雨让红山县城这一片儿的天空变得湛蓝无比,明媚的阳光照射下来,到处都充满了活力。
上午十点多钟,一个极其炸裂的消息在县城内迅速传开——李福被停职了!据说是被他侄子李长海给拐带的。至于李长海本人,昨天就被县公安局抓走了,原因竟然是南霸天逃跑一事有关,这让县城的人们吃瓜之余,也都有些欢掀鼓舞,毕竟有不少人都被当年的南霸天欺负过。
瘦猴来给陈建民送这个消息的时候,陈建民刚起来没几分钟,连被子都没叠呢,只好在外屋地接见这个新收的小弟。
瘦猴在庆幸之余,多少还是有点儿担心:“除了李福被监视居住之外,他老婆也不上班了,都在家里。陈哥,你说李长海那王八蛋会不会把我也咬进去啊?”
问完,紧张地盯着陈建民。
陈建民甩给他一根烟,自己也点着了一根,深吸一口,吐出一连串的圈圈后说道:“猴子,我跟你说过,能保你没事,那肯定没事。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还有个招儿。”
“陈哥,你说,我听着呢。”瘦猴的眼睛当时就亮了。
陈建民嘿嘿一笑:“你可以去公安局主动检举李长海,毕竟你也跟了他几年吧,他干的不少事儿你也应该都知道。
“别,”瘦猴慌了,“陈哥,这个真不行,虽说我也没掺和过杀人放火的事儿,可是也帮他打过架,也帮他传过话啥的,这要是去的县局,我还能出得来吗?”
“那不就得了,”陈建民脸上仍然保持的笑容,但语气可有点儿冷,“猴子,你得知道一个事儿,既然跟了我,就不能三心二意!我说能保你,那肯定是能保的,你怀疑我的能力,其实就是信不着我,要是总这样,我他妈还用你干啥?”
瘦猴本来也不是啥胆儿大的人,被陈建民阴恻恻地教训两句,吓得脸都白了,“陈哥,兄弟不是那意思,那啥,是兄弟错了,从今往后,我绝对不再不提这事儿了,就一心一意跟你干!”
说完,两腿一弯,又是下跪。
陈建民翻着白眼瞪了他一眼:“我说过,除了自己爹娘,不准跪任何人,这么快就忘了?”
瘦猴立刻挺直了腰,眼睛里竟然还有泪水在打转儿,也是,长这么大以来,只有陈建民拿他当个人看。
“行了,你去一趟海玉那边,帮我打听打听她妹妹海堂为啥会去木器加工厂上班。
“行,陈哥,我马上就去!”
瘦猴转身离开。
陈建民掐了烟,闭了闭眼睛,其实他挺意外李福被停职的事儿,这个速度太快了,按照惯例来讲,不应该在这么短时间就波及到李福。
所以,这里面是发生啥他不知道的事儿了吗?
是李志刚动手了,还是马建军不对,马建军有那想法也没那能力运作这件事儿。这得整明白,不然,自己忙活半天,虽说保住了木器加工厂,却也给别人做了嫁衣,完事还不知道这人是谁,那多窝囊?
起身回到屋里,看着凌乱的被褥,回忆起昨晚的情景,嘴角一下子就咧到了耳朵根。略施小计过程相当美妙,不好多说。
早晨她们出去的时候,他其实是醒了的,但一直假装睡得深沉,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就是给她们一个消化的空间,省得让她们太过尴尬。
现在应该是去了木器加工厂,该上班的上班,该学习的学习。
刘玉霞只给了周莹三天学习时间,明天肯定得回去了。她得抓紧时间多学点儿东西。
唉,自己也得回去一趟了,毕竟会也开完了,不好在这儿耽误太长时间。
三下五除二收拾好被褥,又打开窗户通风,洗洗刷刷的忙活一阵儿,穿好衣服正打算去一趟刘晓梅那边,问问她李艳丽走了没有,却没料到李艳丽不请自到。
拽开走廊门时往里探头瞅了一眼,喊道:“陈建民!你在不在?”
“在,在,哎呀,媳妇儿,你咋来了呢?”
陈建民从屋里跑出来,两眼放光地盯着脸色红润,一身媚惑之态的李艳丽,张开双臂就要抱她。
李艳丽极为灵巧地从他胳肢窝了里屋。
陈建民抬腿追进去,一把就从身后抱住仔细打量屋子的李艳丽,把她压到炕沿儿上,开始动手动脚。
“停,停,陈建民,你这屋啥味儿啊?”李艳丽推开陈建民,抽了抽鼻子问道。
陈建民装傻充愣:“啊?没啥味儿啊,你鼻子有毛病了吧?”
“嘿嘿,你知道我是干啥出身的吗?”李艳丽微微眯起眼睛,视线落到那个不高的柜子上,“我只要闻一下就知道是啥情况。”
说完,出其不意地跑到柜子旁,一把就拉开柜门儿,两件裙子从柜子里掉到地上。
陈建民傻眼了,这两件裙子还是他刚才收进柜子里的,正打算下午没事的时候洗了,没想到被李艳丽给发现了。
他连忙跑过去,挡在李艳丽面前:“那啥,这是人老周家那两个小姑娘放衣裳的柜子,你就别给人乱动了。”
李艳丽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推开陈建民,两根手指捏住其中一件拎起来,一眼就发现了那上面哼了一声,甩到了陈建民身上,转身就要走。
陈建民能让她走吗?上前拽住她的胳膊,稍稍使劲儿,就把她扔到了炕上,完事自己扑上去压住,挑起她的下巴,同样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她的两眼。
哑着嗓子问:“你生气啦?”
“没有!”李艳丽倔强地往一旁扭头。
“要不我给你讲讲昨晚上的事儿?”陈建民说得含糊其辞,“你们两个亲嘴儿的时候吧,其实我心里挺难受的,你信吗?”
他一提到这一茬,李艳丽当时就蔫了,她不是那种横不讲理的恶女人,自己当着陈建民的面儿跟刘晓梅抱到一起,如同久别的恋人,不,那不叫如同,本来就是!
所以,她能要求陈建民守身如玉吗?
况且,这混蛋玩意儿找别的女人也是她和刘晓梅默许甚至鼓励的,自己为啥要生气呀?
理是这么个理,可就心里头咋就拐不过来这个弯儿呢?
陈建民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脸贴到她脸上继续说道:“我这人吧,也就那么一点儿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