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这站位也隐隐揭示了亲疏关系。
苏斩站在墨渊身旁,而非张道玄身旁,暗示着他与墨渊关系更为密切。
众所周知,苏斩与黑城渊源极深,曾化名陈青在那里活动,深得墨渊赏识和庇护。
此刻他站在墨渊身侧,更象是一种立场的表明。
而三元老站在张道玄身侧,则代表了官方议会与这位超然物外的二元老之间的联结。
冰原之上,寒风呼啸。
四位立于大夏权力与力量巅峰的身影,构成了一个稳固而强大的内核。
墨渊的深不可测。
张道玄的浩瀚飘渺。
苏斩的冰冷锐利。
三元老的沉稳决绝。
四种不同的气质交织在一起,笼罩了整个战场。
所有的参与者都明白,今天,他们将在这几位领袖的带领下,向大夏身上最顽固的那颗毒瘤,发起决定性的总攻。
苏斩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的冰盖。
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最前方那四道身影上。
对于在场的绝大多数强者而言,看到苏斩与那两位半步超凡以及议会内核并列站在一起,心中升起的情绪并非嫉妒,而是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敬畏。
“那就是苏斩……果然年轻得过分。”
一位来身经百战的海境中阶强者低声感叹,眼神复杂:“之前听说他在北境力挽狂澜,我还觉得传言有所夸大……如今看来,是我坐井观天了。
能站在墨渊城主和道玄元老身边,承受住那无形气场的压力,这份实力,做不得假。”
旁边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牌海境强者,抚须颔首,眼中满是感慨:“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如此年纪,如此成就,纵观大夏历史,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他能站在那里,靠的不是家世,不是谄媚,是实打实的力量,我等除了佩服,还能有什么想法?”
“有他在,此战我们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另一位气息彪悍的灾厄级散修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跟着这样的强者打仗,痛快!老子就服有真本事的人!”
可以说,在这群代表着大夏高端武力的精英之中,苏斩的地位是毫无争议的。
他的实力,他的功勋,他那匪夷所思的晋升速度,共同铸就了这份无人质疑的威望。
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像征,极大地提振了士气。
而在人群相对靠前的位置。
王明远老师以及封绝,刘子铭,徐浩三人站在一起。
王明远看着自己学生那与墨渊并肩而立的挺拔背影,眼框微微有些发热,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了苏斩刚入朱雀学院时的青涩,想起了他命魂破碎时的绝望与坚韧,想起了他死而复生后的强势回归……
再到如今,屹立于大夏之巅!
“好小子……”
王明远在心中喃喃自语,一股热流在胸膛激荡:“老师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自己突破了海境,而是教出了你这个学生,二十六岁啊……仅仅二十六岁,就站在了这个位置,靠的是实打实的拳头,是无人能及的功绩!好!太好了!”
他用力攥紧了拳头,为苏斩感到无比的骄傲。
刘子铭用手肘拼命捅着旁边的徐浩:“我靠,我靠!耗子你看见没,苏哥,苏哥他跟墨渊大佬,跟道玄元老站在一起。
我的妈呀。
这排面。
这地位。
牛逼大发了。
那可是咱们兄弟!一起打过架的兄弟!”
徐浩不象刘子铭那么外放,声音带着感慨:“是啊……谁能想到,几年前我们还在一起为了学院大比的名次拼命,如今苏哥已经走到了这样的高度。
这不是侥幸,是他用命拼出来的,是他应得的。”
封绝眼神,也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他凝视着苏斩的背影,感受着那边传来的毁灭气息的力量波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强者。”
苏斩用短短几年时间,走完了别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道路,真正拥有了决定战场走向,影响国运的实力。
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对力量的追求。
他们四人,作为苏斩曾经最亲密的师长和兄弟,此刻心中没有半分嫉妒,只有满满的自豪。
苏斩的成就,超越了他们的想象,也激励着他们不断前行。
他们知道,那个曾经需要他们偶尔照拂的同伴,如今已经成长为足以庇护整个国度的参天大树。
而他们,也将在这棵大树的荫蔽下,继续书写属于自己的故事。
三元老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墨渊城主,道玄元老,此番多谢二位能够前来。有二位在此坐镇,我方胜算大增,将士们心中也更有底气。”
张道玄微微颔首,拂尘轻扫,声音平和如古井无波:“三元老客气了,超脱会倒行逆施,以同胞为资粮,已非理念之争,实乃人族之公敌。老道虽闲云野鹤,亦不能坐视不理。”
墨渊的目光依旧落在下方的冰盖上,淡淡道:“隐患当除。此地污秽之气冲天,留之,必成大患。”
三元老点头称是,随即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斩:“苏斩顾问,此次能找到这超脱会的老巢,你居功至伟。
若非你的时渊之瞳洞悉关键,我们恐怕还要被这群老鼠牵着鼻子走很久。
对于接下来的总攻,你可有什么看法?”
苏斩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地宫结构复杂,内核局域有极强的能量屏蔽和空间干扰。
强行轰击,恐其狗急跳墙,激活自毁或引发不可控空间塌陷。”
墨渊接口道:“需以点破面。找到其内核防御节点,雷霆击破,在其反应之前,摧毁中枢。”
张道玄抚须沉吟:“贫道可布下两仪微尘阵,暂时隔绝此地气机,延缓其与外界的联系,并压制其内部能量暴动。
只是此阵需要时间布置,且需有人牵制,防止其干扰。”
四位大夏的顶尖存在,三言两语间,便已勾勒出了大致的战术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