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更加珍惜现在——珍惜她愿意敞开心扉的这一刻，珍惜她能笑着谈论过去的这一刻，珍惜她能握着他的手说“我们一起面对”的这一刻。
离开居酒屋时，自来也已经醉得站不稳了。
叶不羁扶着他，纲手在另一边。
“小羁羁。”自来也靠在他肩上，含糊地说，“一定要……对她好。她……吃过太多苦了。”
“我会的。”叶不羁郑重承诺。
“那就好……那就好……”自来也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彻底睡了过去。
两人把自来也送回公寓，安顿好后，才慢慢走回千手大宅。
夜深了，街上空无一人。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纲手。”叶不羁轻声说。
“恩？”
“我会变得很强很强，强到可以保护您，保护我们想要的一切。”
纲手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如星辰。
“我相信你。”她说，“但答应我，别太拼命。我不想看到你为了变强而伤害自己。”
“我答应您。”
两人继续往前走。前方，千手大宅的灯火在夜色中温暖地亮着。
那是他们的家。
无论外界有多少风雨，无论前路有多少荆棘，只要回到这里，只要彼此在身边，就无所畏惧。
因为爱，是最坚硬的铠甲。
也是最柔软的归宿。
而他们，已经找到了彼此。
这就够了。
消息在木叶继续发酵。
第四天清晨，叶不羁去医疗部做例行检查时，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平时热情打招呼的医疗班成员，现在有些只是礼貌地点头，有些则干脆避开目光。
只有川井——纲手新收的弟子，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依然如常地帮他抽血、测量数据。
“叶不羁前辈，请坐。”川井的声音很轻，动作却麻利，“今天需要加测查克拉活性，纲手大人特别交代的。”
“谢谢。”叶不羁坐下，卷起袖子。
川井一边准备器械，一边小声说：“前辈不用在意那些人的目光。纲手大人说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叶不羁有些惊讶：“纲手大人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川井顿了顿，“真正重要的不是别人的看法，是自己的选择。她还说，前辈是她选择的伴侣，希望我象尊重她一样尊重您。”
这话让叶不羁心里一暖。
他知道纲手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他铺路——通过最亲近的弟子，传递出明确的态度。
“川井，谢谢你。”他真诚地说。
“不客气。”川井难得地笑了，“其实我觉得，前辈和纲手大人很般配。纲手大人这些天，看起来比以前开心多了。”
检查结束后，叶不羁准备离开医疗部，却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大蛇丸。
他正站在纲手的实验室门口，金色的竖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叶不羁。
“大蛇丸大人。”叶不羁行礼。
“叶不羁君。”大蛇丸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某种黏腻的质感，“听说你和纲手在一起了。真是……出乎意料。”
“您也觉得不合适吗？”叶不羁平静地问。
“不。”大蛇丸笑了，“恰恰相反，我觉得很合适。纲手需要的不是一个能匹配她身份和实力的伴侣，而是一个能让她放松、让她快乐的人。而你，似乎能做到。”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叶不羁的预料。
“您不反对？”
“为什么要反对？”大蛇丸反问，“感情是最难以预测和控制的变量，也是最有研究价值的人类现象之一。我很期待观察你们的发展。”
他顿了顿：“不过，团藏那边可不象我这么‘开明’。他正在利用这件事做文章，想借此削弱纲手在医疗部和千手一族的影响力。你最好做好准备。”
“我明白。”叶不羁点头。
“还有，”大蛇丸压低声音，“如果你需要帮助——比如，更快地掌握木遁，或者解决身体里的其他问题——可以来找我。我对初代细胞的研究，比纲手更深入。”
这话让叶不羁心中一凛。
他知道大蛇丸的话里有陷阱，但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在初代细胞的研究上，大蛇丸确实走在纲手前面。
“谢谢您的提议，我会考虑的。”叶不羁谨慎地回答。
大蛇丸满意地点头，转身离开了。
叶不羁站在原地，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大蛇丸的“善意”明显带有目的，但团藏的威胁却是真实存在的。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需要更快地成长。
而矛盾的是，纲手希望他慢慢恢复，不要急于求成。
怎么办？
下午，叶不羁去了训练场。
查克拉还没完全恢复，不能练习忍术，他就专注于体术和战术思考。
千手阳太和宇智波信也来了，三人一起对练。
“叶，你的反应速度变快了。”千手阳太擦着汗说，“木遁觉醒后，身体素质也有提升吧？”
“恩。”叶不羁点头，“查克拉总量和操控精度都提高了，但消耗也更大。纲手说需要时间来适应和巩固。”
宇智波信坐在旁边，写轮眼已经关闭，但眼力依然敏锐：“你的战斗风格在改变。以前偏向防守和观察，现在……更主动了。”
“可能是因为有了想保护的人。”叶不羁说。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千手阳太忽然问：“叶，你真的不担心吗？团藏那个人，手段很脏的。”
“担心。”叶不羁诚实地说，“但担心没用。我能做的只有变强，强到让他不敢动我和纲手。”
“有骨气！”一个爽朗的声音从训练场边传来。
三人转头，看到自来也靠在围栏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
“自来水！”叶不羁惊喜道，“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取材吗？”
“改期了。”自来也走过来，“听说你们在这儿训练，过来看看。怎么样，小羁羁，恢复得如何？”
“还好。”
自来也打量了他一会儿，点点头：“气色不错。不过光靠体术训练可不够。来，我陪你练练。”
“可是自来也前辈，叶的查克拉还没恢复……”千手阳太担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