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瞥了眼这丢人现眼的东西,狠了狠心:“子轩,打断他一条腿,以后关在金陵台,不许再出来惹事生非!”
聂明玦不满意:“这是他当众污蔑时安的惩罚,还是将怀桑打成重伤的惩罚?”
金光善压制着怒气,此时不能和聂明玦交恶,聂明玦是射日之征主帅,如果聂明玦反对他做仙督,也是个大麻烦。
只好再退一步:“这是惩罚他酒醉闹事,打伤怀桑公子。至于阿瑶,他们堂兄弟之间的争执,回了金陵台,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便是。”
“阿瑶,你觉得么?”
他到现在都认为时安姓了金,被一个孝道压制,便好拿捏了。
时安抬头看他,这人着实可笑至极。
淡淡道:“既然是口舌惹出是非,便封其口舌,以免再为金氏招来祸事。”
姚宗主惊呼出声:“毕竟是手足兄弟,敛芳尊下手未免也太狠了。”
时安看过去,问道:“你的手足兄弟会辱你亡母,污蔑你以色侍人,对你的存在厌恶至极,不惜动手打人,也要当众将你出生入死的得来的功勋用最下流的话,抹杀的一干二净吗?”
“如果会,我也做你那手足兄弟,让你感受一下可好?”
姚宗主说不出话来,但刚刚金光善给了他眼神,他还是要为金光善分忧的。
眼下,他只得咬咬牙,硬着头皮继续开口:“这事放在谁身上,都是生气的,但是……这不也误打误撞,让我们都知道了敛芳尊的本事和清白了吗!”
时安突然觉得手痒,真想抚摸一下姚宗主那张老脸,亲手送他满嘴没牙。
怒道:“我的本事,战场上众人皆知,我的清白,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证明。”
今日之事,算是聂怀桑办砸了。他是要教训金子勋,却没想过用这种被人当众羞辱的代价来给金子勋定罪。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在还不算失控,他只能在已经发生的事情上,推动结果达到他满意。
“父亲,金子勋侮辱我的时候,也带上了赤峰尊的清誉。你如何让他息怒与我无关,但想让我作罢此事,彻底让他之口舌,再说不出一句不中听的话来。”时安直视金光善,眼神骇人,隐隐透露出威胁。
随后,不需金光善同意,时安便求助蓝曦臣:“二哥,蓝氏禁言之术是否有一无解之法,施咒之后不会根据时间而失效,但不会对其安危有任何影响。”
蓝曦臣轻轻点头
时安:“请二哥帮忙?”
蓝曦臣抿了抿唇:“施完了”
时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轻笑出声,难怪金子勋这么安静,刚刚跟金光善求助一句便再没有开口。
不过蓝曦臣此法甚妙,不然让金子勋说出聂怀桑刚刚故意挑拨的事来,怀桑挨了打也活该。
随后,时安环视一圈,对聂明玦施以重礼:“还请大哥看在我的面子上,同意父亲所言,打断他一条腿向怀桑赔罪,永远囚于金陵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