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玄之威,言出法随!
罗擎天那蕴含着滔天杀意的声音,仿佛化作了实质的九幽寒冰,将方圆百里的空间,都彻底冻结!
那股远超尊玄之境的恐怖威压,如亿万座神山,尽数倾轧在苏铭与虞染青二人身上,似要将他们的神魂与肉身,都彻底碾成齑粉!
“门主威武!必将此獠碎尸万段,为少主报仇!”
“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竟敢与我玄剑门为敌,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其身后的玄剑门宿老,亦是纷纷厉声喝骂,那一道道尊玄巅峰的恐怖气息,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彻底封死了二人所有的退路。
虞染青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张本就苍白的俏脸,已然毫无血色。
那不仅仅是修为上的压制,更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然而,她却银牙一咬,强忍着那足以撕裂神魂的剧痛,毅然决然地,向前踏出了一步,与那道白衣身影,并肩而立。
“此事,因我而起。”
她声音颤抖,却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坚定,“要杀,便先杀我!”
苏铭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无视了那几名叫嚣的宿老,直接落在了那气息如渊似狱,双目赤红如血的罗擎天身上。
“老狗,你儿子是我杀的。”
他语气平淡,却又充满了无尽的霸道:
“想报仇,尽管放马过来便是。只是,别把自己的老命,也一并搭上了。”
法玄境,的确棘手。
但,也仅仅只是棘手而已,又不是不能杀。
“好!好!好!”
罗擎天怒极反笑,那张扭曲的脸庞之上,杀意已然浓郁到了化不开的实质!
“本座倒要看看,你这黄口小儿,究竟有何等通天手段,敢在本座面前,口出狂言!”
他猛然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柄缭绕着无尽雷霆之力的漆黑重剑,缓缓浮现,一股足以令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毁灭气息,轰然爆发!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之际,一道慵懒、娇媚,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魔力的女子声音,毫无征兆地,于众人耳畔,悠悠响起。
“哎呀呀,这么热闹,怎么能少得了奴家呢?”
话音未落,一缕若有似无的奇异幽香,飘然而至。
众人眼前,光影微微一晃。
一名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纯白纱裙,身姿妖娆,曲线玲珑,一颦一笑都足以令世间任何男子都为之神魂颠倒的绝色女子,竟是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了对峙的双方之间。
她赤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脚踝处,系着一串清脆作响的紫金铃铛,那张足以倾倒众生的绝美俏脸之上,带着一丝慵懒而又玩味的笑意,仿佛眼前这场足以令山河崩碎的法玄之战,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戏剧。
“姜婉君!”
罗擎天在看到此女的瞬间,那双赤红的眼眸,骤然收缩到了极致,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浓浓的忌惮!
“此乃我玄剑门与此獠的私人恩怨,与你玫瑰宫无关!还请姜宫主,莫要插手!”
“私人恩怨?”
被称为姜婉君的白衣魔女,掩嘴轻笑一声,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却是连看都未看罗擎天一眼,反而饶有兴致地,落在了苏铭的身上。
“嗯?”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苏铭那隐而不发,却又精纯到了极致的纯阳气息时,那双本是慵懒的眼眸,骤然一亮,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喜与灼热!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伸出那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那眼神,仿佛一头饥饿了万载的绝世凶兽,终于寻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猎物。
“奴家,改变主意了。”
姜婉君咯咯一笑,声音却是在瞬间,变得冰寒刺骨,不容置喙。
“你们,所有人,都跟奴家走一趟吧。”
“凭什么!”
玄剑门一名宿老,仗着有门主撑腰,想也不想,便厉声喝骂道:
“你这妖女,莫要以为我玄剑门怕了你!我……”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那名话还未说完的尊玄巅峰宿老,其头颅,竟是如西瓜般轰然爆碎!
红的,白的,溅了身旁之人满头满脸!
而那白衣魔女,自始至终,都未曾动过分毫,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聒噪的苍蝇。
全场,死寂!
罗擎天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庞,瞬间僵住,额角缓缓渗出了一滴冰冷的汗珠。
苏铭的眉头,亦是皱了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女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远在罗擎天之上!
更让他心生警惕的是,方才此女看向自己的那道目光,绝非善意,那是一种充满了占有与掠夺的,明晃晃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