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沉的那一刻,苏晓棠的心脏像是炸开了一样,她慌慌忙忙的伸手去推他,想要离开这高温的房间。
可陆沉站在她面前,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不管她怎么去推他,他都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
见状,苏晓棠有些急了,她仰起脸瞪着陆沉,她愤然嗤他说:“陆沉,你让开。”
陆沉低头看着她,他一句话没说,也并没有让开路。
苏晓棠看他不让开路也不说话的样子,她隐约急了,她一急,身上就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也不知道这是在哪儿,房间里热得就像是蒸炉一样,她只感觉自己好像要化掉了一样。
而这时,陆沉从衣兜里摸出了烟盒,他动作熟稔的从香烟盒里抖出了一根香烟。
手指夹住香烟之后,他就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被吐出来的那一刻,尽数都朝着苏晓棠的脸上喷去了。
她被呛得红了眼睛,在下一刻,更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完了之后,她又愤愤瞪着陆沉并大声质问说:“陆沉,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沉仍然不回答她,他只是用漆黑的眸子凝着她的面孔,他继续抽着烟,烟雾逐渐弥漫了一整个房间。
房间里的温度,更高了。
苏晓棠就穿着泳衣,她的腰、腿、胸口都那么直接坦荡的暴露着,她的身上沁出了汗珠,就连她的脸上,也汗津津的。
陆沉手中夹着还未燃尽的香烟,烟雾一直往苏晓棠的脸上飘去,她再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陆沉,你能不能别再抽了?”
终于,陆沉也出声回话了:“不能。”
苏晓棠伸手挥散了烟雾,她质问陆沉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手中的香烟已经燃尽,陆沉直接就将烟头丢在了地上。
随后,他一脚踩灭了香烟,狠狠碾了碾之后,他才看向苏晓棠并用命令的口吻说:“亲我!”
苏晓棠听到他说出这两个字时,她只以为自己是幻听了,所以她不可思议的询问他说:“什么?”
陆沉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说:“亲我!”
这一次,苏晓棠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但她却感觉恐怖无比,她不满的冲他骂了一声说:“疯子。”
骂完,她又伸手去推他,她想逃出这逼仄的空间里。
可她的手才刚刚触碰到陆沉的手臂,后者就直接一把反握住了她的手,他轻而易举就将她的手臂攥在手中,同时又将她的手举高,他倾身下去,声音压得低低的质问她说:“为什么你可以亲别人?但是亲我就不行?”
苏晓棠挣扎着,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她发现有些徒劳,她回望着陆沉的眼眸,她对他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沉不由的冷笑了一声:“呵,听不懂?”
苏晓棠大声冲他说:“是,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从前对陆沉的爱意,在这么多年的失望里,早被磨得干干净净了。
而现在,她竟然越来越觉得他讨厌了。
她的心里,再也没有当初对陆沉的那份怦动了。
陆沉就像是没有听到苏晓棠的话一样,他一点点逼近,而她一步步后退。
直到苏晓棠的背部撞到墙壁上时,陆沉才停下了脚步,他低头看向她,眼眸里渗出比冰霜还要冷的寒意,他沉声对她说道:“你以为你昨晚亲贺祁,我没有看到吗?”
听到他的话,苏晓棠的身体猛地一僵。
再看向陆沉时,苏晓棠的眼里隐隐约约的覆上了恐惧和担忧:“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沉凝着她慌张的样子,他什么也没有说,他将她的双手钉死在墙壁上,随后低头就要去吻她的唇。
意识到陆沉很可能会做什么的时候,苏晓棠忙别开了脸。
可陆沉伸出空余的那只手,他紧紧钳制住了苏晓棠的下颌。
她再躲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沉的唇朝着自己贴了过来。
苏晓棠不愿意就这么就范,她狠狠用头撞了一下陆沉的头。
那一刻,她只感觉眼前像有星星闪过了一样。
而陆沉,他像是没感觉到疼一样,将苏晓棠往墙壁上抵得更紧了。
与此同时,他低头下去,唇胡乱的在她的唇上咬着、啃着。
苏晓棠觉得无比的膈应,她用脚去踩陆沉的脚,同时又用尽全力的去抵抗他、咬他、踢他
她用尽浑身解数,终于是让陆沉发了火,他猛地一把松开了她,同时眼眸猩红的瞪着她并质问说:“苏晓棠,你就这么抗拒我?你以为你很干净?我很想亲你了吗?”
苏晓棠喘着粗气,胸口不停的起伏着,她眼里的泪水像是断线的珍珠一样不停的往下滚着,她沙哑着声音反驳陆沉说:“那你呢?你以为你就很干净吗?”
陆沉的声音比她的声音更大、更重:“苏晓棠,我至少比你干净。”
苏晓棠听得好笑,她用力往陆沉的脚上踩去。
陆沉吃痛,脸色更难看了,可他仍然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
见状,苏晓棠冲他吼说:“我说了,放开我!”
陆沉并不放手,他阴沉着面孔瞪了她好一会儿,随后他弯腰,一把就将她给抱了起来。
屋子里的温度像是能将人给烤化一般,苏晓棠只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水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陆沉就将她给抱了起来。
下一刻,她被他放在了沙发上,他的手就来扯她的泳衣。
苏晓棠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她慌慌忙忙的用手挡在胸前,同时冲他说道:“陆沉,你这个畜生。”
陆沉听到她的话,他手中的动作停顿住了。
苏晓棠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有用了,只是没想到下一刻,陆沉忽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说:“我们二胎的计划是不是应该提上日程了?”
他这话一出口,苏晓棠更加崩溃的骂说:“疯子,疯子。”
可陆沉却不为所动,他大力捉住苏晓棠的手,同时瞪大了眼睛冲她低吼说道:“是,我就是一个疯子,苏晓棠,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贺祁好,我绝对让整个苏家都玩完,你知道的,我说得出来,我就做得到。”
听着陆沉的威胁,苏晓棠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她质问陆沉说:“那你呢?你凭什么就可以跟叶楠笙在一起?而我就不能和贺祁在一起?”
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为什么还不能彼此放过彼此呢?
这个问题,苏晓棠很想从陆沉这里得到答案。
可她,从来都看不懂他,也猜不透他。
陆沉听着她的话,他沉默了。
他维持着倾身看她的姿势,他的面孔隐在黑暗中,她看不清,也分辨不出他在想什么。
好久好久之后,她才听到陆沉颓丧的声音响了起来并问说:“你还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