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易中海敲响了何家的房门,闫阜贵心中有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没想到易中海会在钱上动手,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只是这上门查别人家的钱这事,怎么说也说不过去,这要是真不是傻柱他们,易中海可要摊上事了。
何家首先亮灯的是西屋,然后又是东屋,只有何雨柱那间房子的灯没有亮。
“何雨柱快开门,我和两位大爷有事找你!”
没一会儿,何雨柱那间房子也亮起了灯,而何家的门也打开了。
众人看去,是王母。
王母有些诧异的问道:“你们这是有什么事?柱子已经休息了,明天找他不行吗?”
开门后伴随而来的一阵烟酒混杂的味道,这味道简直是太明显了,直冲易中海几人的脸面。
杨文江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笑呵呵看着易中海发挥。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这么大的烟酒味很有可能是傻柱他们三个弄的,既然是这样,那么揍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其他人了。
闫阜贵皱起眉头,他自然是也想到了这一点,心中暗道不好,看来动手的人很有可能是其他人,易中海真的是在厂子里无形中得罪了其他人。
要不然上一周挨揍,这一周又挨揍呢。
易中海见几人都不说话,只能是硬着头皮上,“大妹子,我这半路遇到劫道的了,这不是觉得是院子里的人做的,所以过来查看一下。”
“呀!你是易中海啊!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差点没认出来!”王母很是惊讶,随后皱了皱眉,“叫谁大妹子呢,我们关系可没那么好,再说了,我家老王年龄比你大,你叫大妹子合适吗?”
易中海尴尬一笑,“老嫂……”
王母打断,“也别叫我老嫂子,院子里都知道我家柱子和你家关系不好,少来攀扯!”
易中海很是尴尬,他就知道王建君难缠肯定是有根的,没想到是在王母这里,平时也挺和气的,怎么突然这个样子。
突然他心中有了猜测,越难缠那么说明越是有问题啊!
“这个……”
“嗝,哟!这么多人来我家门口干什么啊!”何雨柱打了个酒嗝,被雨水扶着来到了门口。
“嘿!我这喝了多少,三大爷怎么和上周一样,又是鼻青脸肿的,难不成我这是还在上周?”
王母见何雨柱来了,也就退后了,看样子何雨柱有准备了。
易中海黑着脸说道:“柱子,不是上周,是这一周,我又被人揍了!”
闫阜贵见易中海这样子连忙站出来说话,“柱子,是这样,老易今晚故意出去就是看有没有人对他动手,没想到真有人动手。
他已经做好了记号,只要是检查一下就知道是谁动的手。
你让我们检查一下,自证清白!”
何雨柱一愣,心里却是翻江倒海,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人,只是不知道易中海具体做了什么标记,他全身衣服都换了一个遍,应该没留下什么。
随后何雨柱眼睛一瞪,“什么?闫阜贵你这意思是怀疑我是不是?
你这老小子不就是上周说了你一些坏话,你就在这里给我泼脏水!
易中海,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好久了,你这当上了三大爷开始恶意报复了!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可得给我主持公道啊,我和大茂他们喝了不少酒,都迷糊了怎么回去揍易中海。
易中海这是恶意报复,你可得给我主持公道。”
何雨柱一开始说话慢,后来说话越来越溜,不太像一个喝多的。
易中海说道:“何雨柱,是不是污蔑你,让我们进去检查一下就行了,用不着在这里多费口舌。
要是这里面是误会,我会……”
何雨柱一手摆开扶着自己的何雨水,一脚踹向易中海,“去你大爷的易中海,老子媳妇还在坐月子,你说检查就检查,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
何雨柱说着扑向易中海,拳头挥向易中海。
周围几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当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何雨柱已经骑在易中海身上,开始拳拳到肉了。
“傻柱,你放开三大爷,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三大爷呢,他再怎么说也是院子里的三大爷,你这样做是不给一大爷、二大爷面子。
你快松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闫阜贵那是出口不出手,在旁边咋呼的比谁都热闹,就这还拉一大爷、二大爷下水呢。
一大爷和二大爷无奈相视一眼,闫阜贵还真说的有些道理,真要是让何雨柱这么打下去,他们三位大爷的面子是真的一点都没有了。
“何主任,冷静,要注意影响,你这样直接动手太不对了!”
杨文江在旁边劝说道。
周大阳见杨文江没出手,他自然是也不会出手,“是啊,何主任,你要考虑清楚,你要是把易中海打死了,你这一大家子人怎么办?”
闫阜贵见一大爷、二大爷和自己一样,简直是要气笑了,他一个文化人弄不了傻柱,不出手倒是情有可原。
可是,杨文江之前可是在院子里和何雨柱打的有来有回的,你这干看着不出手是怎么回事。
“王成、马建民快来帮忙,三大爷被傻柱打了!”
闫阜贵立马呼叫救兵,同时走到杨文江面前,“一大爷,你快出手制止傻柱啊,这样下去,老易早晚要出事啊!
这要是闹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傻柱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多有力气,老易顶不住啊!”
杨文江一脸为难的样子,“闫老师不是我不帮忙,何主任这明显是喝多了,这一下子上头了,我也不好动手啊,要不等王成他们过来,一起拉住他。”
王成和马建民这边刚检查了两家就听到闫阜贵的呼声,立马放下手中事情,带着人往中院赶去。
其他人见状也是跟过去,易中海可不能出问题,大家希望都在易中海身上呢。
“傻柱,你……”
闫阜贵见说不动杨文江只好用语言攻击,希望能转移一下傻柱的注意力。
看到王成几人来到中院,闫阜贵心中一喜,“王……”
“大茂、老王出手!”何雨柱这时候喊道。
闫阜贵就感觉背后一股儿力量袭来,不由得往傻柱身上扑去。
“奶奶的,闫阜贵给你脸了,竟然敢在这里骂柱子。老王,咱们一起上,让他们知道,咱们三个人不是好欺负的。”
许大茂说着,已经跑到闫阜贵身前,一骨碌给闫阜贵扯到一边,加入何雨柱,一起揍易中海。
王文林紧跟其后,“好嘞,老何你等着,我来救你!”
但是已经晚了,他见插不上什么手,转手对付起闫阜贵来。
俗话说得好,拳怕少壮,王文林看着和闫阜贵差不多都是瘦了吧唧的,可是王文林这年轻啊,闫阜贵哪里能打的过。
跟在王成后面的闫解放和闫解旷眼见自家老爹被揍,也顾不得什么了,立马冲了过来。
“王文林,你放开我爸!”
王成和马建民也跟上。
“何雨柱、许大茂放开三大爷!”
一下子,场面乱了起来,何雨柱凭借自身优势把刚到场的闫解放和闫解旷放倒,随后又和许大茂一起对付王成和马建民。
就在这时候,贾家开门了。
贾张氏一看混乱的场面不由得拍大腿,“哎哟!这是什么道理啊,傻柱你们竟然敢打三大爷。”
话刚说完,旁边的棒梗“嗖”一下子窜了出去。
“棒梗,你快回来,不要去拦傻柱他们,你打不过他……”
贾张氏话说早了,棒梗到了一脚蹬向易中海,“易中海,小爷上次揍你你揍痛快,这次机会来了!”
许大茂以为棒梗是来对付他们的,没想到是弄易中海的,便煽风点火,“棒梗,好样的,不比你爹贾东旭差!他蛊惑你奶奶去他家过年,扔下你们娘几个,不是个好东西,弄他!”
“棒梗,精神点,别丢份儿,让他们看看什么是四九城的爷们!!!”
王文林捶了一拳闫阜贵,把他的眼镜打烂,顺带着火上浇油。
闫解成见自己老爹又被揍了,准备出手,“王文林,你放开我爸,你个厨萝卜,我宰……哎哟……哕~……”
谁知道,狠话还没放完,何雨柱一记重拳袭来,直接打到肚子上,整个人立马倒地弓着身子和大虾一样,干呕吐起来。
“棒梗啊,不要打你易爷爷……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你往哪里打呢,你想让我们贾家绝后是不是,老娘和你拼了!”
贾张氏开始还想劝说的,眼见棒梗被揍吃亏,哪里还能忍。
秦淮茹也加入战场,薅头发,掐脸,挠脖子,丝毫不弱于一个男人。
何雨水和王母在旁边看得是直咧嘴,李琳和肖璇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她们没出手是因为完全没看到自家人吃亏,既然占了便宜,也就用不到她们了。
王建君在屋里急得不行,要不是何梓萱拦着她不让她出来,她早就出来看了,现在通过窗户只能看个大概,不知道自家人有没有吃亏。
“还看什么,抓紧分开他们!”
眼见场面越来越失控,杨文江不由得不出手了。
一马当先,来到乱斗中间,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何主任,差不多行了,再闹就真闹出人命了!”
见杨文江出手,何雨柱这才停手,“哼,易中海先给你个教训尝一尝,别以为当上三大爷就肆无忌惮了!
老王、大茂!”
许大茂和王文林听到何雨柱喊自己,立马跟着何雨柱离开战场。
要不是三人身上都有酒气,真像是一点都没喝的。
何雨柱退出战场,冲着西屋窗户那里摆了摆手,示意王建君自己一点事都没有。
屋里的王建君这才放下心来。
何雨水、王母她们也过来查看,见自家人一点都没吃亏,彻底放下心来。
杨文江躲开贾张氏一记黑爪,一把抓住贾张氏的胳臂,一用力给贾张氏拉了起来,冲着背后的人喊道:“看住她!”
李婶她们立马上前。
紧接着是秦淮茹、棒梗。
等彻底分开后,场地上就剩易中海一个人哀声痛呼,闫阜贵和王成他们立马摆脱开家人,上前扶起易中海来。
“三大爷,你没事吧!”
易中海本来就被揍了一顿,这又被揍了一顿,加上秦淮茹她们薅头发、挠脸什么的,能好才怪。
要不是有人扶着,根本起不来。
何雨柱把许大茂和王文林叫到没人的地方,“易中海应该是做了什么记号,我不清楚是在衣服上还是哪里,所以才出手。
你们也掺和进来正好,这样无论是有还是没有记号,咱们都好说。”
王文林说道:“我这一直没近易中海的身,会不会出现问题?”
许大茂说道:“没事,当时那么乱,谁知道近没近的,走抓紧回去。”
三人刚回到人群,就见易中海在和杨文江哭诉。
杨文江见到易中海这副惨样子,别提心里多痛快了。
“何主任!何主任?”
“哎!一大爷,你有什么事?”何雨柱笑呵呵走上前。
杨文江看看何雨柱再看看易中海,嘴角不由得一抽,你这没什么伤,差别真的是太大了。
“何主任,你把三大爷打成这个样子,怎么说也应该负责吧!”
何雨柱嘴一撇,“一大爷不是我推卸责任,当时不少人在这,也听到易中海什么话了,要直接进我家里检查。
我家里除了我一个男的,都是女的,这大半夜的他易中海是个正经人就干不出这种事来。
再说了,我媳妇还在做月子呢,他还想进屋检查,我不揍死他我就不是个男人。”
许大茂这时候在旁边说道:“嘿嘿,柱子,你这话不对,你儿子还是个男的呢,虽然还没有一个月大,起码也是个男的!”
王文林白了许大茂一眼,“要是易中海今天能这么检查老何家,以后就有各种借口检查大家家里。
到时候我们男的在外面,易中海和各自的媳妇在屋里面,还是大半夜的,他这是想往大家头上带绿帽子,大家以后就只能带着绿帽子生活了。”
许大茂眼睛一瞪,“老王说得对,今天不能让步,只要是让步了,以后他易中海就骑到我们头上拉屎。
我许大茂可不想戴绿帽子,报警,今天这事必须报警,哪怕是警察来了,把我抓进去我也要问问警察,这绿帽子能不能戴!”
易中海这时候浑身疼的不行,哪里有什么气力和傻柱他们斗嘴,抓了抓扶着自己的闫阜贵,示意他开口。
闫阜贵接到示意,立马说道:“你们都是在胡搅蛮缠,老易不是这样的人。
既然男人进不方便,那让妇女们进不就行了,你们是故意把事情搅和乱的,我看你们是心虚。
一大爷,我觉得傻柱他们绝对有问题,今天必须查一查他们家!”
何雨柱呵呵一笑,“闫阜贵,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当时你就在场,你说说出了我们家这几个女的,你们这些人中哪一个是女的?
你要是真这么说,那么改天我们半夜去解成家里去检查,好好检查一下于莉!”
“你……你无耻,流氓!”闫阜贵被气得不行。
许大茂嘿嘿一笑,“那都是跟闫老师学的,闫老师教的好,老王,等于莉和闫解成下班回来睡觉的时候,咱们一起去检查!”
易中海心中气的不行,闫阜贵怎么就在这里和他们纠缠,让一大爷叫人查才是重点。
“让妇女去何家检查!”
易中海有气无力在闫阜贵耳边说出这句话。
“好了好了,都说的什么话,这话说的像样子吗?”
杨文江见越说越离谱,抓紧制止,这要是传出去,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可就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