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这玄冥神掌听起来好厉害呀,咱们这不一下子就被人打死啦!”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说起玄冥二老,忍不住插嘴。
何雨柱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王文林就抢着说道。
“大茂,你都打断老何多少次了,咱们正听故事呢!”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好奇嘛,要是真有这种功夫,那练起来肯定超厉害。
你想啊,不管是在厂子还是在学校,有事情直接来个狮吼功,大家一下子就都知道了。
还有这个七伤拳……”
何雨柱笑着打断他,“大茂,都说了这是故事,是假的,要是真有这功夫,前些年打小鬼子的时候,那不是吼一声就能直接震死一大片。”
王文林也说道:“确实是这样!”
许大茂撇撇嘴,“柱子,要是没有,你这都是从哪儿想出来的?
我看啊,应该是之前那个古老头特意跟你说的吧,看你有天赋,就把门派的事情告诉你了。
而且,柱子都说了那是元末明初的时候,谁知道那时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说不定好多武功都失传了,只留下了个名字。”
许大茂说着说着突然一拍大腿,“柱子,你这绝对是往里面加了私货,不然怎么能想出这么奇怪的武功传说!”
王文林眯起眼睛,“大茂说的有道理啊,我才不信短短两天,老何你就能把这些武功想得这么全面。
别忘了,要不是老何爬墙头,我还以为飞檐走壁都是假的呢!”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哥们,这要是真有的话,历史书上怎么从来没出现过呢,我这就是随口胡诌的。”
许大茂嘻嘻一笑,“我知道,我知道,这种事,门派里肯定是不让讲。
就当没发生过!”
王文林瞬间明白了许大茂的意思,“对对对,这些都是老何你瞎扯的,不能当真。”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不听拉倒,我不讲了!”
“别呀!”许大茂一听何雨柱不讲了,立马急了,这正听得兴起呢,咋就停了。
“柱子,是我不好,你接着讲,我保证不插嘴!”
王文林说道:“对对对,要是大茂再插嘴,就让他倒霉一整年,骑自行车车爆胎,喝凉水都塞牙缝。”
许大茂说道:“老王,你看看你这说的都是啥话,还兄弟呢,一点好话都不说。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自行车爆胎,你喝凉水塞牙缝。”
王文林摇头,“话不能这么说,我又没打断老何讲故事,都是你在打断,应该都是你承担。”
“嘿!老王……”
“好了,别吵了,我思路要断了!”何雨柱见两人要吵起来,赶紧打断。
两人立马闭上嘴巴,老老实实地坐着。
何雨柱忍不住噗嗤一笑,“大茂,你这认真的样子,恐怕上学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过吧!”
许大茂咧嘴一笑,没说话,生怕打扰到何雨柱的思路。
何雨柱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关灯,咱们继续说。
这样,把椅子都搬到靠窗的地方,方便盯着。”
许大茂、王文林两人听到何雨柱的安排,立马搬着椅子坐到窗前,把花生瓜子啥的都挪了个位置。
何雨柱也帮着拾掇,拾掇妥当后,这才把灯关掉。
与此同时,又开始给两人讲故事。
何雨柱讲得昏昏欲睡,两人听得精神抖擞。
这个年代娱乐方式没多少,难得有何雨柱这种形式的武侠小说,两人自然乐意听。
就这样,三人熬到了半夜,嘿!还真没发现有其他人出来。
“嘿!柱子,轻点声轻点声,易家好像有动静。”
许大茂看到易家门口有动静,赶忙通知两人。
何雨柱一个激灵,脑袋瞬间清醒,然后闭上嘴和王文林透过窗户往易家方向瞅去。
就见一道黑乎乎的影子从易家鬼鬼祟祟地出来,还东张西望的。
何雨柱小声嘀咕道:“没错了,应该是易中海,咱们也准备好,别忘了拿麻袋。”
何雨柱说完,从兜里掏出个头罩戴到头上。
许大茂和王文林动作也挺麻利,几乎不比何雨柱慢,许大茂也把地上早就准备好的麻袋拿起来,免得一会儿忘了。
等到易中海的身影在中院消失,三人开门立马跟上。
先是一道黑影出了四合院,后面三道黑影蹑手蹑脚地跟着。
何雨柱小声嘟囔道:“唉!本来还想本本分分的,谁知道,咱们这敲闷棍的技术越来越娴熟了。
我觉得搁以前,咱们三个可以专门干这个讨生活。”
王文林小声笑道:“我放哨,老何主攻,大茂在旁边策应,倒是挺合适的。”
许大茂嘟囔道:“其实我也能主攻的,我要是学好了功夫,也挺厉害的呢!”
就这样,三人一路跟着易中海到了鸽子市附近。
看到易中海钻进了鸽子市,三人迅速分工。
王文林负责盯梢,防止易中海突然变道,让他们扑空。
何雨柱和许大茂则负责埋伏。
等了将近二十分钟,王文林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来了!”
接着,他继续往里面走,要找个远点的地方歇口气,这一路跑过来,可把他累坏了。
何雨柱和许大茂赶紧活动了一下身体,免得待会儿动手时手脚僵硬,出现失误。
许大茂偷偷探出个头,盯着巷子。
没过多久,就看到一个身影走了过来,确定是易中海后,他才回头向何雨柱点了点头。
何雨柱甩了甩脚,准备动手。
就在易中海的身影刚出现在胡同口时,何雨柱飞起一脚,把易中海踹了出去。
易中海感觉自己就像被一辆自行车撞了似的,“啪嗒”一声摔倒在地,手里提着的东西也散落了一地。
他心里暗叫不好,怎么又碰到抢劫的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
“各……”
易中海刚想开口求饶,话还没说出口,就见一道黑影扑了过来,然后他就被装进了麻袋。
俗话说,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这都多少次了,他总是被人套麻袋,心里能好受才怪。
“傻柱……”
话还没说完,就迎来了一顿噼里啪啦的毒打。
“哎哟!傻柱、傻茂,肯定是你们,我和你们没……哎哟……你……”
狠话还没放多少,易中海就撑不住了。
“哎呀呀,好汉饶命,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许大茂看着兴奋的王文林,不禁有些惊讶,嘿,你这家伙,平时看着文质彬彬的,揍起人来可真是毫不手软啊!
眼看着有何雨柱和王文林两人在,许大茂偷偷摸摸地伸向易中海的口袋。
易中海感觉到口袋里有动静,心里一阵欢喜,被揍了这么多次,他可不是没有想过应对之策,这次他特意准备了两笔钱。
一笔钱用来正常买东西,另一笔钱则做了特殊记号放在兜里,就等着有人来摸他的钱呢。
何雨柱见许大茂摸出了钱,还想去捡地上的肉,连忙拦住他,并摇了摇头。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过来,虽说这肉他们几个分一分也没什么问题,但是这样一来,易中海就更容易针对他们了。
起码这肉的来源就说不清楚,到时候被人说是去鸽子市投机倒把,那可就麻烦了,他可没有准备什么购买记录。
许大茂见东西拿不成了,又踹了易中海两脚。然后,向大家示意撤退。
随后,三人头也不回地跑了起来。
易中海艰难地把麻袋拿下来,看着满地散落的东西,气得直跺脚,往四周看去,哪里还有人影的影子,“傻柱,肯定是你们几个干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稍微收拾了一下,把东西装进麻袋里,然后气呼呼地往院子走去,“哼,傻柱你们给我等着,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既然自己的钱被拿走了,那他们肯定跑不掉。
路上,何雨柱和许大茂正拉着王文林拼命跑,这次可没有自行车,只能靠两条腿了。
王文林本来身体就不强壮,刚才还揍了易中海一顿,早就没有力气跑了,只能被两人拖着跑。
何雨柱说道:“大茂,你快把钱拿出来瞅瞅,有没有啥特别的标记,我觉着易中海一开始放狠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他肯定做了啥准备。”
许大茂一听,立马从兜里掏出钱来,往何雨柱那儿一递,“这黑灯瞎火的,我也瞅不清啊,柱子你眼神好,你看看。”
何雨柱接过钱,这跑着再加上天色,能瞅出来才怪。
“这样瞅不出来,我觉着这钱拿着不踏实。要不,咱把它扔了或者藏到别的地儿。”
王文林喘着粗气说:“扔……扔了太可惜了,要不藏到院子外面。
我记……得,巷子……口,有个大石头,藏……下面!”
王文林喘得都快接不上气了,这也只是被两人拉着,又不是被两人抬着。
“好!”何雨柱和许大茂都觉得王文林藏钱的地儿挺不错。
不一会儿,三人就到了院子门口附近的大石头旁,何雨柱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大石头给抬了起来,许大茂赶紧把钱塞了进去。
“哼,这下没两三个人是抬不起来的!”
何雨柱嘱咐道:“好了,别吭声了,赶紧回去,小心点,别弄出啥动静。
记得把鞋子、衣服啥的放好了。”
王文林喘了口气,“对,从易中海那副样子来看,他今天肯定有准备,咱还是小心点。
他应该也急着往院子里赶呢!”
三人说完,立马蹑手蹑脚地往院子里走去。
易中海这时候也使尽了力气往院子里赶,俗话说得好,捉奸要成双,捉贼要捉赃。
他得赶紧回去组织人,这样才能抓住傻柱三人。
可是,他越走心里越没底,这一路走来,他是真没瞅见傻柱三人的影儿,连一点蛛丝马迹都瞅不见。
易中海心里有点儿发毛,难道真不是傻柱那仨,难道真就这么点儿背?
眼看着就到四合院门口了,易中海一跺脚,今天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拉倒,说啥也得去摸摸傻柱他们的底,他就不信了,跑得再快,还能把钱给分好了。
“哎哟喂!来人呐,来人呐!”
易中海一进院就嚷嚷开了,他这声音不大,也就倒座房和前院能听见,他怕声音太大,让傻柱他们知道了。
最先出来的是王成,披着衣服就颠儿出来了,谁让他家就在门口呢,有点风吹草动,必须得出来瞅瞅。
“三大爷……哎哟,三大爷,你这是咋了,让劫道的给劫了?”
王成瞅见那狼狈不堪的易中海,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王成啊,你跟我去找一大爷、二大爷,我觉着今儿个这事儿是院子里的人干的,我是故意设的套,必须得把人给揪出来。”
王成心里那叫一个诧异,易中海这手里提着东西明摆着是去了鸽子市,这时候你说设了个套,好像不大对劲啊。
王成好心提醒道:“三大爷,你提着这些东西去找一大爷、二大爷不大好吧!”
易中海立马反应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先把东西放你家,不过麻袋还得留着,这可是套我的麻袋。”
王成听了连连点头,“三大爷你放心,我这就给放好。”
王成立刻提着麻袋往家里走去。
易中海强忍着疼痛来到杨文江家,“砰砰砰”地敲响了门。“一大爷,你可得给我出来主持公道啊!”
杨文江家其实早就亮灯了,可易中海哪敢磨蹭啊,晚一会儿说不定就有啥变数。
杨文江披着衣服出来,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暗骂了傻柱他们三个,真能惹事啊,这是要一周揍易中海一次的节奏啊。
“三大爷,你……”
易中海赶紧打断杨文江的话,“一大爷,来不及解释了,我之前怀疑我被揍是院子里的人干的。
这次为了引蛇出洞,我特意晚上出去溜达了一圈,假装去了鸽子市,在外面晃悠了一会儿,没想到真把凶手给引出来了!”
杨文江眉毛一挑,“哦?三大爷看到是谁了?”
易中海摇头,“没有,不过我有计划,肯定能查出来是谁。”
杨文江心里“咯噔”一下,“啥计划?”
易中海摇头,“一大爷,你就别问了,我现在还不能说,不能让凶手有了防备。”
二大爷家的门这时候“吱呀”一声开了,“三大爷,听你这意思是怀疑一大爷?”
易中海连忙说道:“二大爷,你可别误会啊,我可从来没怀疑过,就是这事有点复杂,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二大爷有点不高兴了,“你是说我们会泄密?
你这就是信不过我们!”
杨文江这时候却说道:“行,既然三大爷这么有信心,那咱们就跟三大爷今晚一起凑凑热闹。
不过,这要是找不到凶手,可就不太好说了啊!
毕竟,大家都是多年的邻居,你在这怀疑大家,不是破坏大家的团结友爱嘛。”
易中海咬着牙,笑嘻嘻地说道:“要是我错了,明天再在院子里摆一桌给大家赔不是。”
杨文江也没想到易中海这么大方,他刚才还以为易中海会退缩呢。
“那行,就听三大爷的,只要三大爷别忘了承诺就成。”
随后,倒座房、中院的人呼啦啦地集合了起来,大家心里都清楚,易中海这架势,明显是怀疑到傻柱三人身上了。
易中海说道:“还得请两位大爷和老闫给做个见证,我在兜里的钱上做了记号,已经被人拿走了,等会儿咱们去瞅瞅,重点就看这一点。”
闫阜贵眼睛一亮,心说老易这是有备而来啊!
杨文江眉毛一挑,心里暗暗祈祷何雨柱三人可别被逮着,不然可就麻烦了,他也不好偏袒谁了。
紧接着,易中海让王成和马建民在前院和倒座房这边检查,他自己则是和一大爷、二大爷、闫阜贵一块儿来到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