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紫霞说,要将高建英送进防疫临时医院里,高建英吓得面无人色,突然就哭了起来:
“我真的没病…我的感冒真的快好了…我不要去那种地方…张大姐,我求求你了…我不能去”高建英边哭边说。
“呵呵,你怕进去?那你怎么把我儿子关了进去?关到了哪个医院?快讲!”张紫霞问。
“我怎么会知道?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反正不想去那什么仓医院…”高建英确实不知道是关在哪一个临时医院。
搭建了那么多临时医院,她高建英又没过去看过,当然是搞不清楚她手底下的人,具体的操作。
更何况,高建英把那两人抓到手之后,她其实就对丙焕焰和孟晓两人失去了控制。
控制权,已经落入了郭家郭老大的儿子~郭老爷手里。
高建英虽然明白郭老爷会干什么,但她不敢讲出来,她只希望郭老爷会尽快除去丙焰灿和孟晓,同时能将她搭救出去,脱离这个险境。
郭老爷,现在省委这边,许多人都暗中讲他,这真是一条只咬人但不叫的狗。
自从他空降到这边,表面上十分谦逊,开会时也没有豪言,却已经接连搞了许多动作,也搞了好几个人,却将楼永义等人,放到了他正需要的关键位置上去了。
冯大人一时都拿他没有办法,没能应付得了。
郭老爷之所以计划开展得那样顺利,出来咬人一咬一个准,当然是离不开高建英的鼎力相助。
张紫霞见高建英不肯说,就发起狠来:
“那好,你自己也去体验体验,我的儿子,我自己会去找。进来…”
张紫霞话音刚落,进来四名用防护服口罩全副武装的“防疫人员”,先拿一条干毛巾将高建英的嘴巴塞上,再给她戴上口罩。
“你不想去什么仓医院是吧?你对你前夫搭的医院都不放心?
那好,我满足你,就送你去抬上山医院!”张紫霞说完,让那四个“防疫人员”,将高建英强制带离了这家五星级宾馆。
那什么医学权威,最近又接连出了大招,不仅把28天,又改口为42天,还请动了“雷神”和“火神”,他在高档宾馆的房间里隔空作法,命众神归位医院呢!
将高建带上防疫车,赶紧送她去那抬上山医院。
一路上,高建英在做无谓的挣扎,但很快就被推进了急诊病房,有一位全副武装的医生过来说:“把她的私人物品归整一下!”
立即有人用文件袋,收走了高建的手机、金手镯和祖母绿手镯,钻石手表,金指节环,带红宝石吊坠的金链…
只听见那医生说:“这可能是一个暴发户…一个富婆,只可惜…可惜她进这里来了…”
高建英挣脱“防疫人员”的手,把口罩扯下,从口里扯出一团毛巾,放声的,歇斯底里的喊:
“我不是暴发户…我不是富婆…我是…我是省纪委的高书记…高…”
“高什么高?胡说什么呢?医生,快点,她应该是有点吓疯了,一直就这样子叫,不塞紧她的嘴巴,她就叫个不停的…”
两名“防疫人员”赶紧将高建英推到病床上面,马上过来三个护士,帮忙将高建英摁住。
“快给她打两针,打过针就好了!”那个医生忙对护士说。
“打哪一种药,外面进口的,应该快没了…”
“就打本地刚生产的…都是打的这种,问什么问?富婆就不同了?不也是人一个命一条,又不会多…”医生说完,就走开了。
护士忙给高建英打针。
之前那几个“防疫人员”,又上车去找病人去了。
高建英被几个护士看着,还要乱动乱挣扎,护士就给她又来了一针镇静剂,让她安静安静,没这么多人专门侍候她。
不过,门外一排排的防疫安保人员,密密麻麻的站在那里,连只蚊子也别想飞出去。
张紫霞与其他好几个手底下的人,包括丙焰灿手底下的得力干将,从老一到老九,全化身成防疫人员,去那些临时医院里面寻找丙焰灿,一连找了两天一夜,都毫无收获。
所以,张紫霞完全肯定,这不是抓丙焰灿来隔离治疗,而是另有目的…
张紫霞已经急得快要发疯了,就差点就来一个学习陆逊~火烧连营。
再来接着讲丙焰灿被关押在那边,时间正一点一点过去,孟晓估计着:可能快有人过来了。
孟晓掏出那两把钥匙,轻松打开了自己的脚镣手铐。
孟晓示意丙焰灿,要给他也打开镣铐,丙焰灿还是坚持不肯。
孟晓小声而坚决地说:“先来打开锁…然后…你就躺到墙脚那边去装死…”
丙焰灿听了这一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才配合着孟晓,打开脚镣手铐的锁。
因为不配合不行,这个点,他丙焰灿就应该是死的了,不然,来的人也会送他去死,别人没准备让他多活一秒了…
果然有两把刷子,孟晓巧妙的用那两柄钥匙配合着,将丙焰灿的镣铐也打开来了。
丙焰灿又假装是没有被打开的样子…继续套在手脚上面,躺倒在光线极暗的墙脚边…
真的是没过多久,果然来了人。
正是之前送孟晓过来的那两个人,依旧穿着防护服,戴着口罩,从头发武装到脚趾,两只眼睛,也都藏在透明罩后面。
他们先是打开铁门上的小窗,往里面看了看。
看见了丙焰灿,是倒在墙角落的地板上面,然后才打开铁门走了进来。
这一次,他们没有给孟晓带晚饭过来。
他们中的一个,手插在口袋里面,过来跟孟晓简短的打招呼:
“干掉了?”
“嗯!干掉了!”孟晓也毫无表情的说。
这两个人,一齐走近墙脚边,去看丙焰灿…想要确认一下…
孟晓抓起铁镣,从后面猛击其中一个…劈头盖脑…
丙焰灿也立马弹起,双手卡住另一个的脖子,脚下一绊,将其放倒在地。
孟晓继续用铁镣砸两人的脑袋…都砸晕了过去…
然后…换衣服,孟晓与丙焰灿,换上了这两个人的防疫衣服,戴上口罩,也成了两个医生的打扮。
丙焰灿从那人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柄短枪来,看了一眼,扔在矮床上面。
孟晓也早就摸到了…自己换的那一套防疫衣服,口袋里面有一把短枪。
见丙焰灿扔了枪,孟晓他就不客气了,走过去捡起来,又将自己身上的那一柄枪也掏出来,比了一比,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再取出弹夹看了看,子弹都是满的,他就全收进了衣服之中。
搜出这两个人的特殊出入证明…胸牌…还有一把车钥匙…
把需要的东西都搜齐了,丙焰灿准备要走。
孟晓可没那么仁慈,他从自己的贴肉衣服里,摸出一把剃须刀片来,去掉包装,双指夹着,走过去…割了那两个人的脖子…颈动脉一触即断…殷红外泄…
丙焰灿见此,发出了“唏嘘”之声。
孟晓说:“走吧!”他将刀片扔在一具尸体上面,扭头就走。
两个人快速的走出了建筑物,来到地面上,外面已经黑了,只有昏黄的灯光,在小雨之中稍显闪烁,照得不很清晰。
丙焰灿发现前方停有一排车子,他摁了摁车钥匙,果然…不远处,有一台车灯光闪现…两人迅速上车,丙焰灿开车…
绕上主街道,才发现这里原来是某某县城…离省城极近…属省城所辖。
丙焰灿识得主要道路,直奔省城。
然后,孟晓与丙焰灿,要分道扬镳,各回各市。
问题是现在,似乎是每一个地方都不好进去,连大道上面,都绝少车辆与行人,他们俩的肚子,早饿了,想找一些吃的,却没见有什么店面开了门…
丙焰灿问孟晓:“如果没地方去…不如跟我一起走?”
孟晓只说:“也好!”
丙焰灿将车子开回本市,下了高速之后,就将车牌摘了,开到碧云天的地下车库里。
前台经理认出是丙少,赶紧给他们安排好房间,又安排吃的。
这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十分疲惫的丙焰灿,吃完了洗澡睡。
而孟晓吃饱了之后,拿着刚才的那把车钥匙,开着刚才那一台车子,竟然回他自己市区那边去了,他可不愿意在这边停留。
孟晓回到自己的窝点,也没费太多的周折,那一台车子,他让人扔到垃圾场上,浇上汽油,连夜一把火烧掉了。
孟晓的师傅任老板,也就是那个秃辉,这个季节的拂晓之前…那是睡得真香。
忽然接到孟晓的电话,真的是惊愕不已,他忙派小弟去将孟晓接过来,暂时藏到了他乡村的别墅里面。
再说高建英,被张紫霞强行送进了医院,作为又一疑似病例,h酸阳性,关在特殊病房里,挂着吊瓶,有人在外面统一严加看管,根本就出不来。
第二天晚上,高建英就被确诊了,又给她换了一个急救病房,里面十几个人,全是重病患者,全部挂着吊瓶。
半夜里,范无救与谢必安跑得特别勤,单就是那一个病房内,接力式的,一连挂了三个人,被防疫人员用大塑料袋子,分别给装走了。
高建英每听到一声…那大塑料袋的拉链“嗞嗞”的被拉上,她就吓得发抖,恐惧到了极点。
高建英寻找一切机会,想找人进行解释…想说明她自己的身份。
可是,没一个人愿意听她在讲什么,除了偶有身着防护服的护士来给她挂药瓶,就没有其他人愿意接近她。
盒饭送到门口,也只能是用长长的竹竿,远远的挑进来,伸到她的病床旁,送餐的人,可不同于其他防疫人员,他们可不敢冒然靠近。
玻璃门外的铁栅栏,将整个浊清世界,一分为二。
高建英应该是真的患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