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涂着红星的疾风战机降落在太原机场。
舱门一开,李文斌就拎着一个公文包跳下来。
等在停机坪的除了总部派来的接待人员,居然还有一把手亲自带的几个核心干部。
“文斌同志。”一把手大步上前握住李文斌的手用力晃,“你辛苦了。”
周围几个老总也围上来,拍肩膀的拍肩膀,递烟的递烟。
李云龙和赵刚在后面的飞机下来,一看这阵仗。李云龙咧嘴小声嘀咕:“好家伙,文斌这待遇,就跟凯旋的大将军一样。”
“他就是。”赵刚低声道。
寒暄几句后,一把手看了眼李文斌手里的公文包,眼神一闪:“走吧,我们去会议室。你肯定有好东西要给我们看,对吧?”
李文斌笑着点头:“好东西谈不上,就是些可能让我们少走一些弯路的东西。”
总部绝密会议室。
窗帘拉得死死的,门口加了双岗。
长桌上李文斌打开公文包,先掏出来的是十几张重新手绘过的大幅的工程草图。
“嘶!!!”
当第一张图纸摊开时坐在对面的军工部刘部长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
“这是航母。”李文斌平静地说,“满载排水量预计八万吨,可以载机八十架。”
“多少?”刘部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八万吨?现在我们自己建造最大的船才六十吨。”
第二张是潜艇。
“这是潜艇,水下排水量约五千吨,带鱼雷发射管和声呐系统。”
第三张是驱逐舰。
“这是驱逐舰,上面装了四座双联装130毫米主炮,外加防空炮和反潜鱼雷。它的火力够压制这个时代任何一艘同类舰。”
一张接一张。
第四张是舰载机草图。虽然是简化的f-14,但是保留了可变后掠翼的雏形,旁边标注着喷气式引擎可行性探讨。
第五张是舰载雷达和火控系统示的意图。
第六张是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图纸翻动的“沙沙”声,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所有在场的人包括一把手全都死死盯着那些图纸,眼神从震惊到狂热再到一种近乎敬畏的凝重。
“文斌,”一把手终于开口了,“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该来的问题还是来了。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
表情变得庄重甚至带着一丝悲壮。
“首长,这些图纸是一群隐姓埋名的人用命换来的。”
他顿了顿,开始讲述那个早就编好、甚至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的故事:
“在大漂亮国的军工体系里,有我们一批华侨科学家。他们有的是二十年代留学出去的,有的是更早移民的后代,但是他们的心里从来没忘记自己是炎黄子孙。”
“这十几年他们分散在不同的公司、实验室,有的在搞航空,有的在搞船舶,有的在搞电子。”
“他们默默记下看到的每一份设计图,偷偷复制关键参数甚至冒险带出核心数据。”
李文斌的声音低了下去:
“这次大漂亮在脚盆鸡投蘑菇弹,任务组里正好有一位我们的同胞。他冒着被搜查的风险把这些年汇总的图纸缩微胶片,藏在自己贴身衣服的夹层里。”
“在冲岛基地他找到机会把东西交给了我。”
“他说,”李文斌抬起头,眼圈有点红,“他们不要名不要利,甚至不愿意透露任何一个人的姓名。他们只希望这些东西能帮祖国少走点弯路,快点站起来。”
故事讲完了。
会议室里面,死一般的寂静。
刘部长已经摘了眼镜用力揉着眼角。
另一个老将军攥着拳头手背青筋都爆出来了。
一把手沉默了很久。
然后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
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他们,”一把手的声音有些哽咽,“还说了什么?”
李文斌轻声说:“那位同胞最后只说了一句话。‘告诉国内的同志,我们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来自那里。’”
“啪嗒。”
不知道是谁的眼泪,掉在了图纸上。
“好好啊”一把手转过身,眼圈通红,但脸上带着笑,“我们华夏的儿女走到哪里,都是好样的。”
他走到桌前,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粗糙的纸,就像在抚摸什么绝世珍宝。
“这些图纸的价值,”刘部长终于缓过神来,声音发颤,“别说十年年了,可能二十年的弯路都能省了。光是这个航母的设计思路,您看这飞行甲板布局、这升降机位置、这机库设计。绝对是最前沿的。”
“还有这个潜艇的流线型。比现在所有潜艇都先进。水下速度至少能快五节。”
“这舰载机草图虽然现在只是一个概念,但是这可变后掠翼的思路。绝对是一个天才。”
会议室瞬间变成了讨论现场。
一群人围着图纸,吵得面红耳赤但又兴奋得像个孩子。
一把手抬手示意安静。
他看向李文斌眼神变得无比郑重:“文斌,这些图纸你打算怎么处理?”
“两点。”李文斌早就想好了,“第一,成立绝密研究小组,抽调全国最顶尖的人员集中攻关。但是项目代号不能用真名。”
“第二,”他顿了顿,“图纸不能全用。我们现在的工业基础造不出原版。得根据咱们的实际能力,搞简化版、缩小版。先解决有无问题再解决好坏问题。”
“就比如这航母,”他指着图纸,“八万吨我们造不了,那我们可以先造个三四万吨的练练手。喷气式飞机搞不定,就先造螺旋桨舰载机。”
“总之先吃透技术立足现实,小步快跑。”
一把手重重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他环视全场语气陡然严肃:“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列为最高绝密。泄密者以叛国论处。”
“是!”所有人肃然立正。
散会后走廊里。
一把手单独叫住了李文斌。
两人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太原城的夜景。灯火点点透着股生机勃勃的劲头。
“文斌,”一把手点了根烟,“你的故事编得不错。”
李文斌心里一咯噔。
但是一把手没看他,而是继续望着窗外:“那些华侨科学家也许真有,也许也没有。但是这都不重要。”
他转过身看着李文斌的眼睛:“重要的是,你把这些东西带回来了。重要的是,你心里装着这个国家和这个民族。”
“有些事,我们不用说得太明白。你有你的秘密,而组织也允许你有秘密。”
李文斌鼻子忽然有点酸。
“但是,”一把手拍拍他肩膀,“下次再弄了好东西回来就换一个说法。老是说海外爱国友人匿名捐赠,别老让人家用命换。我们的同志命金贵着呢。”
李文斌笑了:“是的,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