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弹炸完第三天。
当脚盆鸡天皇的无条件投降诏书通过电台传遍华夏大地时,全华夏的气氛都炸了。
第一波高潮在山茜太原城的总部里面。
电报员几乎是哭着冲进会议室的:“脚、脚盆鸡投降了,鬼子天皇签了无条件投降。战争结束了!!”
会议室里正在开例行会议的一把手、10002、10003,还有十几个高级干部全都愣住了。
寂静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
“砰!”
10003一拳砸在桌上,把桌上的茶杯飞了起来:“他娘的,鬼子终于投降了。”
“赢了,真赢了。”电报员的眼泪哗哗往下流,“李总参谋长从釜山来的急电,蘑菇弹扔完第二天天皇就命令全境停火,现在投降书都签了。”
“哗!!!”
整个会议室瞬间变成欢乐的海洋。
这些平时喜怒不形于色、枪顶脑门都不眨眼的硬汉们此刻全疯了。
有人把帽子扔上天。
有人抱着旁边的人又蹦又跳。
10002一把抓住一把手的手,声音发颤:“十四年了。整整十四年啊。我们终于赢了。”
一把手重重点头,眼圈也有点红。
但是他很快冷静下来:“现在立刻通知全国。让所有根据地、解放区、游击区。通令嘉奖,全军放假三天加餐。庆祝!”
“还有,”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告诉李文斌同志,干得漂亮。”
第二波高潮在全国各地。
鬼子无条件投降的消息就像野火一样烧遍大江南北。
陕北地区。
广播里刚念完胜利通告,整个宝塔山就炸了。
老百姓从窑洞里冲出来,敲着脸盆、铁锅,嗷嗷叫着满街跑。
“赢了。我们赢了!!”
“小鬼子他们投降了,投降了!!”
一个老大娘跪在自家门口,对着东方“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孩儿他爹你听见了吗?赢了。我们赢了,你在那边可以闭眼了。”
华北平原,某个县城。
驻守的八路军团长直接让人把库存的鞭炮全搬出来,在城门口放了整整一小时。
“噼里啪啦”的炸响里,全城老百姓跟着又哭又笑。
“爹,娘。现在鬼子完了。我们家的仇报了。”一个年轻人对着天空嘶吼。
东北沈洋兵工厂。
工人们扔下手里的工具,冲出了厂门。一个个高兴的在地里打滚。
厂长搬出两大箱白酒出来:“今天我们休息一天,喝酒管够。我们造的枪炮坦克,把小鬼子打回老家了。”
江南水乡那些被八路军接管的地方。
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把醒木一拍,扯着嗓子喊:“列位,今儿不说书了。我就说一句话。我们华夏站起来了。”
“好!!”
满堂喝彩声震屋瓦。
但是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山城黄山官邸。
校长手里拿着八路军通电全国的电报,他的脸白得就像纸一样。
书房里面戴老板、陈成、何应清几个人大气不敢出。
“十四年抗战胜利了。”校长喃喃念着通电上的标题突然笑了,但是他的笑比哭还难看,“胜利了,但是胜利的是他们。”
“娘希匹!!”
他猛地将电报撕得粉碎,碎片扬了一屋子。
“凭什么?开始的时候老子在正面战场扛了多大压力,又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现在摘桃子的是他们?是共匪?”
这话没人敢接话。
戴老板硬着头皮开口:“校长,现在全国民心全在他们那边了。我们之前宣传的戡乱救国,现在都没人信了。”
“何止不信。”陈成苦笑,“我刚收到消息,胡建一带我们的驻军,今天早上有三个团整建制投共了。带枪带炮,就连人带马全过去了。”
“什么?”校长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说是他们是去参加抗战胜利庆典。”陈成声音越来越低,“我们底下的士兵早就不想打了,现在抗战胜利了,他们觉得没必要再打自己人了。”
“砰!”
校长又一脚踹翻了椅子:“反了,全反了。”
但是他现在发火又有什么用?
大势已经定了。
“校长,”何应清小心翼翼地问,“我们的美援彻底断了,现在民心也大部分投去了八路,那我们下一步的计划”
校长闭上眼睛,深吸了三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执行南进计划。”他声音沙哑,“第一批人员、资产,三天内必须离开山城。走云南线进安南。”
“那剩下的部队呢?”
“能带走的就带走,带不走的”校长咬牙,“那就留给八路军头疼去吧。记住了,我们现在不是败退,而是战略转进。等我们到了安南,休养生息后再图将来。”
他这话说得硬气。
但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逃跑。
只不过给逃跑起了个好听的名字。
釜山港口,指挥部。
李文斌站在电台前,听着全国各地的捷报和欢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李云龙在旁边啃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文斌啊,这下我们可牛逼大发了。”
赵刚却皱眉:“文斌,山城那边的校长恐怕不会坐以待毙。”
“他当然不会。”李文斌转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中南半岛,“他现在唯一的路就是往南跑。安南、缅甸、太国那片地方现在乱得很,也正好让他去搅和。”
“你不拦?”
“拦什么?”李文斌笑了,“老赵,你记得我们之前说的南洋战略吗?校长这一跑,就等于替我们打前站。他去跟法兰西殖民者抢,跟本地军阀打,等他把地方搅熟了”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那我们再去接手时,不就是省事多了?”
李云龙听得直咧嘴:“我操,文斌你这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
“我这叫战略眼光,”李文斌拍拍他肩膀,“老李,现在对鬼子的战争是结束了,但是我们与世界的博弈才刚开始。接下来,我们就是要和他们比建设、比发展、比谁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他看向窗外,港口里面是0大漂亮的运输船正在卸货。那是第一阶段交易的报酬,精密机床和实验设备。
更远处的海平面上朝阳正冉冉升起。
“告诉总部,”李文斌对电报员说,“脚盆鸡的投降仪式我去参加。另外请总部开始筹备建国大典。”
“建国?”李云龙一愣。
“对。”李文斌转身,笑容灿烂,“我们对外的仗打完了,现在该给我们这个国家起个新名字,定个新章程了。”
三天后,在冬京湾的大漂亮密苏里号战列舰。
投降仪式现场。
李文斌作为华夏代表站在盟军将领行列里。
对面脚盆鸡的天皇本人,现在他的脸色惨白地捧着投降书,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笔。
签字时钢笔在纸上戳了好几下才勉强写下名字。
全场死寂。
只有照相机的“咔嚓”声。
当最后一个字签完。
“嗡!!”
停泊在东京湾的所有盟军舰船,同时拉响汽笛。
声震长空。
李文斌抬头,看着桅杆上缓缓升起的五星红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轻声自语,声音淹没在汽笛声里:
“这旗以后要插遍四海。”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
“皆我汉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