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分？”
“我和老周去东厂，”林翊说，“‘拜访’曹少钦，逼问更多信息。
他既然是辽国安插的棋子，一定知道不少内幕。”
“好！”周伯通摩拳擦掌，“好久没揍太监了！”
小龙女看向林翊：“我呢？”
“龙儿，”林翊看着她，“你去暗中调查宫中可疑嫔妃。你的轻功好，性子冷静，最适合做这种事。”
小龙女微微蹙眉：“后宫禁地，我如何进去？”
“不用进后宫。”林翊摇头，“查宫外。查那些嫔妃入宫前的背景、家人、来历。
哪个嫔妃的家族与三国有关联？
哪个嫔妃的来历可疑？这些信息，在宫外也能查到。”
小龙女想了想，点头：“好。”
“但要小心，”林翊握住她的手，“宫里眼线众多，你一个人行动，务必谨慎。”
小龙女轻轻点头，反握住他的手：“你也是。曹少钦深不可测，东厂更是龙潭虎穴。”
“放心，”林翊笑了，“有老周在，打不过我们还跑不过吗？”
周伯通挺起胸膛：“那是！论逃跑，我周伯通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三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了些。
但林翊心中清楚，接下来的行动，危险重重。
东厂是曹少钦的地盘，高手如云，机关重重。
宫中调查更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
可他们没有选择。
时间不等人，战火一触即发。
“半个时辰后出发。”林翊最后道，“老周，你去准备些‘家伙’。”
“什么家伙？”
“石灰粉、迷烟弹、痒痒粉……反正什么阴损用什么。”林翊咧嘴一笑，“对付东厂那帮人，不用讲江湖道义。”
周伯通乐了：“这个我擅长！等着！”
他屁颠屁颠地跑出房间，估计是去翻自己的“百宝袋”了。
房间里只剩下林翊和小龙女。
烛火映着两人的脸庞，忽明忽暗。
“林翊，”小龙女忽然开口，“若曹少钦真是辽国棋子，他可能……宁死不说。”
“我知道。”林翊点头，“所以我会用些特殊手段。”
“生死符？”
“不完全是。”林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改良了一下，加了些新东西——系统里学来的‘真言咒’简化版。虽然效果不如原版，但对付曹少钦这种级别的高手，应该够了。”
小龙女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整理他的衣襟。
动作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
林翊心中一荡，握住她的手：“龙儿，等我回来。”
“嗯。”小龙女轻声应道，“我等你。”
四目相对，无需多言。
这时，周伯通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一大堆瓶瓶罐罐：“准备好了！这是‘含笑半步癫’，这是‘七步断肠散’，这是‘一日丧命散’……诶，这包是什么来着？哦对，‘我爱一条柴’！”
林翊哭笑不得：“老周，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江湖朋友送的！”周伯通得意，“有些是欧阳锋那老毒物给的，有些是丁春秋那老怪送的，还有些是我自己研制的！”
林翊仔细看了看，挑了几样有用的：“迷烟弹、石灰粉、痒痒粉就够了。其他的……太缺德了，咱们是去问话，不是去灭门。”
“可惜了。”周伯通叹气，“我还想试试‘我爱一条柴’的效果呢。”
三人又准备了一刻钟，将必要的东西贴身藏好。
林翊换上一身夜行衣，将长剑用布裹起背在身后。
小龙女还是那身白衣——对她来说，颜色不重要，轻功够好就行。
周伯通则穿了件花花绿绿的袍子，说是“迷惑敌人视线”。
“走吧。”
林翊推开房门，三人鱼贯而出。
客栈走廊里静悄悄的，掌柜的和伙计早已睡下。
他们从后门离开，融入夜色。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刚离开客栈，走进昏暗的街道。
他们没有注意到，客栈对面的屋顶上，一双阴冷的眼睛正盯着他们的背影。
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个全身黑衣的瘦小身影。
他看着林翊和周伯通消失在街角，又看了看小龙女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通知督主和岳先生，”他低声对身边人说，“鱼上钩了。”
身边人点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黑衣人也转身离开，如鬼魅般融入黑暗。
街道恢复了平静。
只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
漫长的夜，才刚刚开始。
夜，深了。
“龙儿，我们从这里分开。”
林翊在街角停下，“你按照名单去查，天亮前回客栈汇合。如果遇到危险，立刻发信号。”
他从怀中掏出三枚烟花弹递给小龙女：“红色是求救，绿色是安全，蓝色是发现重要线索。”
小龙女接过，收入袖中：“你们也是。”
“放心。”林翊笑道，“有老周在，出不了大事。”
周伯通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小龙女点点头，最后看了林翊一眼，身形一闪，白衣在夜色中飘然而去，几个起落就消失在重重屋脊之后。
林翊目送她离开，深吸一口气：“老周，咱们也走。”
“走着！”
两人施展轻功，朝城东方向掠去。
东厂衙门在皇城东侧，离皇宫不远。
那里是曹少钦的老巢，守卫森严，机关重重，号称“活人进，死人出”。
但林翊和周伯通都不是一般人。
一个是有系统加持的穿越者，武功已臻化境。
一个是活了近百岁的老顽童，经验丰富，武功深不可测。
两人如两道鬼影，在夜色中穿行。
避开巡逻的士兵，绕过打更的更夫，翻过一道道高墙。
一刻钟后，东厂衙门的轮廓出现在前方。
那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高墙深院，门口两座石狮子狰狞可怖。
即便是深夜，门前仍有八名番子值守，手持钢刀，眼神警惕。
院内隐约可见灯火，还有整齐的脚步声——是巡逻队。
“守卫比西厂还严。”周伯通小声道。
“正常。”林翊说，“曹少钦这种人，仇家遍地，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两人蹲在对面屋顶的阴影里，观察着东厂的布局。
正门肯定是不能走的，翻墙的话……墙上隐约可见细密的铁丝网，应该是通了电的——
这个时代已经有简单的电击装置，虽然不如现代，但电死个把人没问题。
“从哪儿进？”周伯通问。
林翊目光扫视，忽然停在后院一处角落。
那里墙根下有个排水口，用铁栅栏封着。
栅栏锈迹斑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