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一说话,喧闹的街道瞬间陷入死寂,连花瓣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围观者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在云瑶身上,暗自揣测事态的发展,期待,紧张又兴奋!
烈火门门主被她的态度激怒,气得吹胡子瞪眼,厉声喝道:“妖女,休要猖狂!看老夫的烈火掌!”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体内火灵力汹涌而出,化作一条数丈长的火龙,张牙舞爪,带着热浪,朝着云瑶扑去!
云瑶眉毛都没皱一下,混沌之心便化作一团粉色透明的火焰飞了出去。
粉嫩的火焰看似柔和,温度却比烈火掌凝成的赤红火焰炽热千万倍,刚一出现,便让周围的空气骤然升温,围观者纷纷后退,避开这股灼人气浪!
粉粉嫩嫩的混沌之心在空中轻轻一卷,那条气势汹汹的火龙便如投入大海的石子,瞬间被吞噬殆尽,连一丝火星都未曾留下。
“啊!你竟然敢还手!”
烈火门门主又惊又怒,胸口气血翻涌,他没想到自己的得意绝技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化解。
他咬牙再度蓄力,烈火掌再次朝着云瑶飞奔而去!
“嗖——”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一支玄铁弩箭从苍鹰飞卫队列中射出,速度快如闪电,精准无误地射入烈火门门主的咽喉。
弩箭力道极大,径直透过脖子飞出,随后竟似有灵性一般,调转方向,自行飞回了那名发射弩箭的苍鹰飞卫手中!
箭镞上的血迹瞬间被灵力抹去,再次搭到弓弩之上!
烈火门门主当场毙命!
烈火门门主带来的一百多个弟子,立刻扑上来!
“杀!”白骨骨九个和黑豹立刻冲了出去!
带着嗜血的兴奋,和一百多个烈火门弟子打在一处!
一盏茶的功夫,一百多个烈火门弟子全部被斩杀在墨兰居门前的大街上!
云瑶看着一地的死尸皱了皱眉,原本在空中无所事事的混沌之心见状主动开口:“主人,要不要我烧了这些尸体?”
云瑶摇头:“不用,这是城防司该管的事!
他们管理不严,导致坏人们进了洛水城不说,还上门行凶!
这尸体礼该他们处理!”
围观的人群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爆发出一阵整齐的吸气声。
“这就结束了?就这点本事还敢上门挑衅?他们脑子有病吧?”
“我的天,人家云瑶都还没出手呢!”
“到底是这个所谓的烈火门太弱,还是帝星罗刹太强啊?”
“我滴老娘,帝星罗刹果然不一般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看向云瑶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与忌惮。
人群中,有不少云家修士,他们奉命来查探情况的!
没想到一来就看见云瑶在杀人,确切的说,是云瑶还没动手,敌人就被杀完了。
这场闹剧并未就此落幕。
后续又有几波人上前挑衅,皆是觊觎帝星罗刹传承与星核之辈。
当第六衅者被苍鹰飞卫的弩箭当场射杀后,云瑶淡淡抬眸,对身旁的粉蝶吩咐道:“把剩下的两千九百名苍鹰飞卫和蜘蛛卫,还有他们的苍鹰都带过来。”
粉蝶得令,立刻返回红粉天地。
不过片刻,剩余的两千九百名苍鹰飞卫便悉数抵达,算上之前的一百人,共计三千名飞卫分列大门两侧,甲胄鲜明,弓弩上弦!
巨大的白色苍鹰则盘旋在墨兰居上空,遮天蔽日,锐利的鹰眼扫视着下方的人群,杀气腾腾!
身穿黑色盔甲的六百多名蜘蛛卫也尽数到场!
他们的指尖隐有蛛丝流转,周身散发着浓郁的妖气,与苍鹰飞卫的肃杀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原本看似敌众我寡的局面,瞬间逆转!
白骨骨九个小家伙见云瑶动真格的了,全都一脸的兴奋,玉骨剑握在手中,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人群,只要见到有人出言不逊就上去把人打一顿,但是会留一口气!
遇到有人动手的就直接杀了!
白骨风紧握着紫离剑,剑刃上的紫色闪电快速流转,周身杀意涌动!
白骨朵则坐在通体漆黑的黑豹背上,黑豹周身涌动着黑色的阴煞之气!
云瑶看向白骨骨和苍鹰飞卫的老大伍炎阳:“白骨骨,伍炎阳,这些人太弱了,留给你们玩吧。
但凡是奔着取我性命,或者杀人夺宝来的,全都杀了!”
“是主人!”白骨骨和伍炎阳异口同声!
小金龙有些不放心,主动开口道:“小仙儿,你回去吧,我留在门口看着他们。”
小金龙说完,便取出一把梨花木椅,端坐在大门正中央,气场全开!
粉蝶也不回去,飞落到小金龙的肩膀上:“主人,我也留下看门哈!”
混沌之心化成拳头大小,落在小金龙发髻之上:“主人,我就留下来帮忙了哈!”
云瑶无所谓的挥挥手,自己回到杏树下,取了一本书出来看。
城防司的修士在云瑶被堵门一个时辰后才姗姗来迟!
因为上门挑衅的多是外界修士,他们只例行公事的劝导几句,便任由白骨骨她们动手杀人了!
这一日,前来墨兰居门前挑衅的人络绎不绝,共计一千三百三十一人和妖。
围观的人只增不减!
最终,一千一百一十人和妖当场毙命,两百零二十一人在重伤后狼狈逃走!
鲜血染红了大门前的青石地面,却被蜘蛛卫们迅速清理干净,蛛丝一卷,血迹与杂物便消失无踪,只余下淡淡的墨兰香,掩盖了血腥气。
而这些人的尸体都由城防司接管了,包括他们的储物戒和储物袋!
一千多个修士的储物袋,里面的修炼极其可观!
以至于城防司的人决定第二天派一千人前来维持现场秩序!
当天色渐暗,粉蝶直接给墨兰居开启了超强的空间防御阵,把所有小伙伴都送回到红粉天地休息去了。
墨兰居重新安静下来。
围观的人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这一夜,很多人辗转反侧,所有人都清楚,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