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看着那两棵大槐树,上面有小灵鸟叽叽喳喳的飞来飞去,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我目前并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先在这里住些时日再说。
不是说很多外界的势力都奔着我来了吗?
我若走了,岂不是让他们白跑一趟了。
再者,天泽他们还没回来呢,也不适合乱跑!”
粉蝶闻言眼睛一亮,粉金色的翅膀挥的更勤快了:“这样说的话,那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这里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家,我回去带些蜘蛛精出来干活,再带几个苍鹰飞卫出来守大门啊!
主人,你等我啊!”
她说完便化作粉色流光返回了红粉天地,根本没给云瑶开口说话的机会。
云瑶有些无奈,她本来打算只白天在墨兰居落脚,天黑便返回红粉天地修炼的,这宅院有无仆从打理,于她而言原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是粉蝶说这里是她们的第一个家,却又触动了云瑶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自己竟然在洛水城安了一个家吗?
云瑶还没想明白,粉蝶便再度现身,身后跟着一队气势凛然的苍鹰飞卫与一群容貌妖娆的人面蜘蛛精。
“主人!”一百名苍鹰飞卫身着亮黄色盔甲,背后背着玄铁弓弩,箭镞隐透着寒芒,看见云瑶便立刻单膝跪地行礼!
云瑶摆手:“起来,以后见到我可以打招呼,但无需下跪!知道吗?”
“是,主人!”一百名苍鹰飞卫应声后立刻起身!
“主人!”二十个人面蜘蛛精紧随其后,个个容貌艳丽,身上穿着极其暴露的杏色抹胸露腰长裙,一双大腿若隐若现,白皙的玉足赤裸着地,脚趾甲染成明艳的朱红色,行走间腰肢轻扭,妖气十足!
粉蝶飞到云瑶面前,邀功似的仰起下巴,语气得意:“主人,您看!
这样是不是就有大家族的感觉了?
苍鹰飞卫守大门,固若金汤!
蜘蛛卫负责洒扫打理,细致周全!
您还满意吗?”
云瑶的目光落在二十名蜘蛛精身上,掠过她们暴露的衣饰,眉头微挑:“她们的衣裳,从何处来的?”
粉蝶愈发得意:“是我让她们照着我的要求做的呀!
您瞧这料子、这剪裁,多衬她们的身材啊!
女为悦己者容,蜘蛛也一样啊!
好身段就该露出来,藏着掖着岂不是白长了?”
云瑶又指了指她们赤裸的双脚,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那为何不给她们穿鞋?”
粉蝶理直气壮地眨眨眼:“主人,您见过哪只蜘蛛穿鞋的呀?
她们光着脚才自在,方便杀人呢!”
云瑶噎了一下,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去后院吧,自行挑选房间安置。
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私自踏出宅院半步,更不许随意伤人性命,明白吗?”
人群中,一个脸蛋尖尖的蜘蛛精怯生生地往前挪了半步,声音软糯:“主人,那……蚊子、苍蝇、蜜蜂、蝉、蛾子这些小虫子,我们可以吃的吧?”
云瑶闻言一怔,随即失笑点头:“可以,只要不伤人,这些无妨。
嗯,记得不要在我面前吃。”
“谢主人!”一众蜘蛛精立刻喜形于色,妖媚的身段愈发灵动,簇拥着往后院跑去,长裙轻舞,落地时足尖点地,看着一点也不像蜘蛛精,倒像是一群快乐的小鸟。
趁着众人清理宅院的时间,小金龙带着白骨骨等九个小家伙外出采购,归来时不仅带回来各种精致家具,将墨兰居前院、正院、后院的每一间房都布置得雅致舒适,还按照云瑶的吩咐,买了两个大红灯笼,九挂鞭炮,还有一千斤各式点心果子。
孟秋歌四人在帮着云瑶把墨兰居全部收拾妥当后,方才离去!
次日清晨,墨兰居大门早早的就打开了大门。
苍鹰飞卫整整齐齐的列队,站在大门两侧!
白骨骨九个小家伙开始敲锣打鼓,在门前敲得震天响,鼓点喜庆又欢快!
小金龙则站在一张梨花木桌后,将点心果子分装成小份,用红绳系好,分给过往的路人和闻讯赶来围观的百姓。
他身旁立着一块告示板,上面用写着一行醒目大字:云瑶入住墨兰居,乔迁之喜,与城同庆!
来往行人无不驻足观望,议论纷纷,更有不少人跑来排队拿点心吃!
不过一天时间,云瑶买下了墨兰居的事,传遍了整个洛水城!
第三日清晨,晨曦透过正院那棵枝繁叶茂的水白杏树,洒下斑驳的光影。
云瑶吃过早膳,与小金龙相对而坐,在水白杏树下的石桌旁品茶。
杯中清茶香气袅袅,混着院中墙角的墨兰香与杏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就在云瑶想着要不要出去转转的时候,大门外忽然传来喧哗声,喊杀声与怒斥声交织在一起,冲破了宅院的宁静,震得前院两株古槐的花瓣簌簌飘落,铺了一地雪白。
“云瑶!出来受死!”
“帝星罗刹现世,祸乱苍生!今日我烈火门便替天行道,斩了你这妖孽!”
“交出帝星罗刹的传承,老夫便给你留个全尸!”
“识相的就交出星核,饶你一条狗命!”
“妖女!滚出来接受审判!”
云瑶眼中一亮,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透着几分期待。
她放下手中的青玉茶盏,拉起身旁的小金龙,身形便如惊鸿般掠起,稳稳落在大门前的青石平台上。
两侧的苍鹰飞卫早已严阵以待,手中玄铁弓弩尽数举起,箭镞对准门外,杀气腾腾!
云瑶和小金龙刚一落地,白骨骨九个,紫离和黑豹便从院子里冲了出来,围在云瑶身边!
云瑶抬眼望去,只见宽敞的街道已被乌泱泱的人群挤满,男女老少围观者不计其数。
人群前方,一名身穿赤红法袍的老者面色狰狞,正是烈火门门主,他身后跟着数百名烈火门弟子,人人手持燃着烈焰的长刀,气焰嚣张,周身的火属性灵力躁动不安,灼烧得空气都微微扭曲。
“一大早便堵在我家门前喧哗?”
云瑶嗤笑一声,清冽的声音裹挟着淡淡的灵力,穿透了整街的嘈杂:“你们,是觉得我云瑶很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