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宸尊主眼中闪过戾气,却又瞬间压制下去。
在他看来,当前情况,九天盟金刀天主和一个连不朽境都不是的三步真仙,翻不了什么浪花。真正厄待解决,也是他算计筹谋无数的,是
光宸尊主的目光投向那翻涌暗紫黑气、如同腐烂肉山般匍匐,散发着三重法则之域威压的诡兽母皇,眼中掠过赤裸裸贪婪与征服欲。
“母皇诡主,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本尊的力量!”
他脚踏虚空,俯视而下。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臣服于我,献上你本源内核,本尊可大发慈悲,留你灵智不灭,做我座下第一战兽,共享这苍干大陆的未来,否则”
他声音宏大,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威胁,“这九杀血阵,便是你葬身之地!你的尸骸,将成为本尊登临绝顶的脚下石。”
“你之孕育无尽诡兽的母巢内核,将是本尊走出这方大陆的炼化之物。”
诡兽母皇庞大的身躯在黑气中缓缓蠕动,深邃孔洞闪铄着混乱光芒。
它早已尝试过暗中重新夺回杀阵控制权,却被那神秘坚固疑似人族九天盟金刀天主施展的暗金壁垒牢牢挡住。
一个人族问天楼的光宸尊主,它本不惧,甚至只是利用和玩弄。
那九杀血阵,它也早就掌控。
可因为未知暗金之力,原本的掌控,有些失衡。
若人族联手,加之不太确定能否夺回掌控权的杀阵处境,就危险了。
简单思索。
“吼!”
它发出暴戾低吼,庞大的精神意志混合精纯暗紫黑气,化作亿万根无形带着腐朽与精神污染的精神尖刺,再次顺着阵脉,如潮水般涌向杀阵内核。
然而,那股精神尖刺洪流刚一触及内核局域,暗金色秩序壁垒再次无声浮现,将其稳稳挡住。壁垒流转,不仅将其冲击力尽数化解,甚至还将它之力量吞噬吸收,转化为大阵之能。
“嗯?!”
诡兽母皇庞大身躯在黑气中轻微一震,无数孔洞中流露出拟人化的惊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它倾尽几乎七八成的精神之力冲击又被挡住了?
而且如此轻易?!
区区虚幻之地人族秘法,也能如此难缠?
光宸尊主对母皇的暗中动作毫无所觉,见其低吼反抗,眼中凶光暴涨:“冥顽不灵!给脸不要脸!那就先镇压了你,再抽出你本源,炼化你之母巢!”
轰
真正的决战,在血环哀嚎与黑气翻腾中轰然爆发。
楚铭以九杀血阵谋划的一幕,终于发生。
光宸尊主借九杀血阵加持,气息稳稳立于三重法则之域中期。
他双手结出繁复印诀,九道血环疯狂旋转,发出震耳欲聋尖啸。
亿万道污秽的血色雷霆暴雨般倾泻而下,每道雷霆都缠绕着哀嚎的怨魂;
无数道粗大无比前端凝聚狰狞鬼首的血色锁链,洞穿虚空,缠绕向母皇庞大的身躯;
更有一柄柄由纯粹灭绝意志凝聚足以洞穿星辰的暗红血矛,攒射向母皇的头颅孔洞。
诡兽母皇彻底暴怒!
暗紫黑气沸腾如海啸,席卷天地。
“昂一一!”它发出震碎虚空的咆哮。
无数条粗壮如太古山脉复盖厚重粘液与狰狞吸盘的紫黑色触手,从它庞大的身躯中暴射而出。每一条触手都缠绕腐朽万物、堕落法则、吞噬生机的恐怖力量,狂舞如黑龙,凶厉抽向袭来的血煞攻击同时,它那颗如同山岳般的头颅上,无数深邃孔洞猛地张开,喷吐出粘稠如墨,散发恶臭腐蚀万物的污秽洪流,如决堤冥河,迎向漫天血矛。
更有一股庞大浩瀚的精神污染浪潮,无声无息弥漫开来,带着混乱与疯狂之力,冲击向光宸尊主的心魂识海。
轰轰轰
血雷与触手对撞,爆发出湮灭星辰的能量狂潮,将空间撕扯出无数漆黑裂痕。
锁链与洪流纠缠,相互侵蚀消融,发出滋滋的恐怖声响,腥臭蒸汽弥漫。
血矛洞穿黑气,钉在母皇厚重甲壳之上,大团污秽的紫黑色血液进射而出。
同一时间,诡兽母皇的精神污染浪潮冲击光宸尊主,其周身环绕的血环怨魂之力凝聚护盾,艰难挡住,无声灵魂风暴轰然爆发。
战场彻底化作了能量肆虐法则崩灭的炼狱。
光宸依仗杀阵,能量近乎无穷无尽,攻击狂暴而连绵不绝,血色风暴永不停歇。
母皇则凭借本体的强横,诡谲莫测的腐朽吞噬法则以及恐怖的精神污染,固守反击,扎根于血肉大地之上。
触手断裂,血雷湮灭;
锁链崩碎,洪流倒卷;
血矛折断,甲壳破碎。
每一次碰撞都让整个由不朽尸骸堆砌的巢穴剧烈震荡,大块大块复盖血管网络的穹顶崩落,砸在血肉大地上,溅起冲天污血。
但光宸终究是借阵之力,对力量的掌控远不如母皇精妙入微,消耗的为阵基底蕴。
母皇则时刻忌惮着那神秘的暗金壁垒和杀阵持续的压制力,无法全力施为。
战斗陷入惨烈而残酷的僵持与消耗。
血环光芒在一次次对轰中逐渐黯淡,母皇喷涌的污血也染黑了大地。
终于,一次近乎倾尽的对轰爆发
光宸尊主面容扭曲,双手虚抱,九道血环疯狂收缩,所有血煞之力、怨魂哀嚎、灭绝意志被强行压缩,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柄横贯天地,缠绕着亿万痛苦面孔,散发着终结万物气息的暗红巨斧。
“给本尊破!”
母皇感受到致命威胁,混乱意志爆发出疯狂,所有粗壮紫黑触手瞬间缠绕合一,无数吸盘张开,疯狂汲取巢穴本源之力。
一根缠绕着混沌黑气、仿佛能撑起天地,又欲捅破苍穹的擎天巨柱轰然显现。
巨柱之上,腐朽、堕落、吞噬法则符文疯狂闪铄。
斧柱相撞!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超越感知极限。
只有一片纯粹白光与毁灭黑暗交织爆发。
巨大的吞噬一切的能量瞬间膨胀开来,光宸与母皇的身影同时吞没。
轰!
无法形容的冲击波如灭世风暴席卷而出。
九道血环光芒黯淡到极点,表面裂纹密布,濒临破碎,振鸣不断。
暗紫黑气被强行排开蒸发,露出母皇那布满纵横交错巨大伤痕的,破败肉山的庞大本体。
光宸尊主的身影从爆炸中心倒飞而出,周身护体血光彻底溃散,战甲化为飞灰,肉身崩溃,脸色惨白如纸,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逆血狂喷而出,气息飞速跌落。
直接从三重中期跌落回二重法则之域,甚至更加虚弱,俨然遭受极重的本源反噬。
母皇同样凄惨无比,那根凝聚的巨柱轰然破碎,无数断裂的触手无力垂落,喷涌出瀑布般的污秽血液。复盖头部的厚重甲壳被斧刃馀波硬生生劈开一道长达千丈,深可见骨的巨大裂缝,腥臭粘液混合蠕动的灰白色脑组织暴露在外。
痛苦而暴怒到极致的如同亿万冤魂恸哭的咆哮响彻天地。
气息在腥风血雨中剧烈摇曳,三重法则之域的威压摇摇欲坠。
两败俱伤!
所谓一一黄雀在后,此时就是最好的裁决诛诡之刻!
就在光宸气息暴跌至谷底,心神因重创反噬而出现巨大空档,母皇也因头颅重创,内核暴露而防御大降的瞬间一
嗡!
地底深处,那九颗搏动的心脏内核表面,暗金色琅嬛神纹骤然爆发刺透九幽的璀灿光芒。
一股逆转天地秩序审判诸天邪魔的恐怖力量轰然爆发。
九道巨大的布满裂纹的血色圆环,猛地停止了哀嚎与旋转。
环身之上,那些原本属于光宸控制的血色符文瞬间黯淡崩解,化为飞灰。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道流淌着暗金光泽铭刻着毁灭与神罚道纹的繁杂神纹。
整个九杀血阵的控制权,在楚铭冰的绝对主宰下,于此刻被彻底接管改造。
血环化金环,杀阵化神罚之阵!
虚空之上,金色大字骤然凝聚:
九杀逆转!神罚!诛魔!灭源!
如九天神只宣判,不带丝毫感情,响彻这片死寂与混乱交织的空间。
轰!轰!轰!
九道被暗金神纹改造缠绕灭墟黑炎与神圣裁决金芒的恐怖光柱,穿越虚空界限,骤然爆发。其中三道,带着审判与毁灭,瞬间洞穿因反噬而僵直在原地,满脸充斥着难以置信,惊骇欲绝与无尽恐惧的光宸尊主。
光柱蕴含灭墟之力,无视他残存的护体神通,将他残存生机,崩裂心魂,以及那借阵而来的力量根基烙印,倾刻间从根源上湮灭抹除。
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光宸尊主的身体便在刺目金光与寂灭黑炎交织中寸寸瓦解。
如此恐怖攻击之下,原地却留下几件物品悬浮,一枚内部有银色雷霆游走的奇异晶体,一枚古朴戒指,以及一块刻着“问天’二字的血色令牌。
另外六道更加粗大的光柱,化为天罚之矛,带着净化诸邪,裁决混沌的神威,精准无比地轰入诡兽母皇头颅那道巨大的,暴露灰白脑组织的恐怖裂缝之中。
“不一!”
母皇发出极致痛苦,深入虚空的恐惧与无尽不甘的惨嚎,震得空间碎裂。
区区虚幻之地人族,怎么能!
它怎么能死在此地!
然而。
毁灭与雷霆力量在它毫无防备的内核处疯狂肆虐。
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失去所有支撑,剧烈抽搐痉孪翻滚。
暗紫黑气溃堤般疯狂逸散,构成巢穴的无尽尸骸发出哀鸣,大片大片崩塌。
生机飞速流逝,那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消散。
仅仅数息,那让整个苍干大陆都笼罩在阴影下的恐怖威压,彻底归于虚无。
母皇庞大的身躯瘫倒在由它自身污血与破碎尸骸形成的巨大血泊之中,再无一丝生息。
其头颅裂缝中,一股极其精纯的,浩瀚却又带着混乱与磅礴生命能量的奇异光团,徐徐飘出。与此同时,楚铭识海深处,琅嬛神舰内核微微震动。
代表战功的古老符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动。
斩杀诡兽母皇,获得战功一一百万!
总战功,轰然突破至五百万大关,足足来到五百三十万!
楚铭身形未动,九窍通幽之身隐匿自身,穿梭虚空,瞬间出现在战场中央。
挥手间,光宸尊主遗物之物、混乱与磅礴生命能量的奇异光团,以及那具失去生机,却依旧散发沉重压迫感的母皇庞大尸骸,尽数收入金屋空间之内。
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九窍通幽之身冰冷目光扫过被血色锁链镇压,兀自因母皇陨落而发出绝望悲鸣,疯狂挣扎的裂空蛮皇,又扫过下方诡兽母皇身陨而陷入彻底混乱,依旧数量庞大的亿万狂化诡兽。
心念沟通九杀血阵,暗金神纹流转,恐怖的灭杀之力在九道金环中蕴酿,准备发动最后彻底的清洗,收割这方不知代表着多少战功的诡兽。
然而,就在杀意升腾毁灭之力即将喷薄而出的刹那一
规则降临,万兽成空!
嗡!
一股无法抗拒浩瀚苍茫,仿佛源自天地宇宙本源的规则波动,毫无征兆地降临这片空间。
这股力量温和却至高无上,带着“清理战场、重塑秩序、归于寂静’的绝对意志。
不是攻击,却是难以言明的规则“修正’。
在楚铭骤然收缩的瞳孔和金刀天主震撼的目光中,那残存的亿万诡兽,无论是疯狂撕咬的低阶三目五蹄,还是凶戾咆哮的诡兽王者,甚至那被血色锁链镇压、正仰天发出不甘怒吼的裂空蛮皇。无尽诡兽的身体都在瞬间变得透明虚化,由实质化为幻影。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没有能量冲击。
似有无形的复盖天地的巨手轻轻拂过。
亿万诡兽,连同怒吼的裂空蛮皇,悄无声息地、同时化作缕缕淡薄的青烟,袅袅升起。
随即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从未存在过。
仅仅须臾之间,甚至更短时间。
原本充斥着无尽嘶吼,杀戮污秽与狂暴能量的诡兽巢穴内核,变得一片死寂。
死寂得可怕。
只剩下崩裂的流淌着污血与粘液的血肉大地,破碎扭曲的空间。
空气中残留的腥甜与焦糊气味,以及那九道兀自散发着暗金光芒,缓缓旋转的暗金环。
金刀天主拄着金刀,用尽全身力气才挣扎着站起,他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到颠复认知的一幕,又看向那静静立于金环之下,气息沉凝的楚铭
问天楼除诡大会,黑白神宫、天武神殿、九天盟、镇渊盟四大势力,加之问天楼一方,十多位不朽境强者,二重法则之域更是有五六位之数。
而现在,除了镇渊盟那位身份神秘,自称神海宫的竺海遁走,黑吧神宫、天武圣殿八位强者,尽数身陨问天楼一方,包括主持除诡大会,城府深沉,实力一度达到三重法则之域的光宸尊主,亦是尸骨无存。乃至于,真正堪比三重法则之域强者的诡兽母皇,也只留下腐烂尸体。
除了他九天盟,莫明其妙就成了最后的赢家。
可真的莫明其妙吗?
金刀天主望着已成炼狱坟场诡兽母巢,感知之力又在身旁的楚铭身上一扫而过。
莫明其妙的背后,意味着有他都无法感知的事情,有包括问天楼光宸尊主、黑白神宫玄冰宫主、天武圣殿裂空殿主在内的多位二重法则之域存在陨灭为代价的不为人知的力量在左右战局。
并且,这种恐怖力量,很有可能出自他九天盟,从九天盟的战损就能看出些端倪来。
金刀天主心中急速分析着。
九天盟参与除诡大会共有四人,白风失踪,生死未知,会是暗中力量吗?
他无声摇头,白风仅是三步真仙,虽然有着不朽境战力,但也只是一重法则之域初等战力,在这种大战之下,能否活命都是未知数,除非藏有什么恐怖底牌手段。
但金刀天主认为,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其次,即是被楚铭安置在宫殿类宝物中疗伤的蒙孩,可以直接排除。
继而,在场就剩他自身和楚铭两人。
面对诡兽母皇、光宸尊主和杀阵攻击,他自己只能勉强自保,若非最后数次的攻击都有些怪异,他说不定连自保都做不到。
那么,只有…
金刀天主的感应又落在身旁黑衣战甲,面对那等连他都心震的攻击,却从头到尾保持镇定的青年。无形中改变战局的恐怖力量,是楚铭?
可楚铭本身才三步真仙
如何能左右已有三重法则之域力量的诡兽母皇和光宸尊主?
惊疑想法刚生出,就被金刀天主下意识否则。
可若不是楚铭,那又会是谁?
下落不明的白风?重伤昏迷的蒙孩?还是他自身?
想来想去,这位九天盟二重法则之域后期强者,还是想到了楚铭。
“楚铭。”
金刀天主本欲询问,可深思之后,又将话憋了回去。
他很清楚,若楚铭想说,那早就说了,甚至于无需隐藏。
若不是楚铭,或者楚铭不愿说,那他问了也是白问,还可能因此让楚铭心有芥蒂。
算了是不是楚铭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战,他九天盟,站到了最后。
法则碰撞的馀波在污浊血雾中嘶鸣消散,巨大扭曲骨骼和腐败血肉构成的巢穴支柱振鸣不断。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顶端燃烧着惨绿色邪焰的碎块如陨星般砸落,在堆积如山的诡兽尸骸上溅起腥臭的粘液与青烟。
巢穴空间变得脆弱不堪,漆黑虚空裂痕如同贪婪的深渊巨口,在四壁时隐时现,疯狂吞噬着残存的能量血肉,乃至是光线,将这片充斥着死亡与阴谋的战场拖向湮灭。
诡兽母皇之死,此处巢穴,似乎要撑不住了。
“楚铭,”金刀天主的声音穿透能量乱流嘶吼传来,带着强行压制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探寻,“此地崩解在即!白风下落不明”
言外之意,白风很可能已经身陨。
“天主,白风战主兴许还活着,我们要不要”楚铭声音低沉。
【书意画境】复盖整个诡兽巢穴内核之地,皆未感知到白风战主。
白风活着的可能性很小,但【书意画境】毕竞没有将整个巢穴复盖,他认为,有必要搜索一番。“好”
金刀天主脸色亦是低沉,轻轻点头。
两人不再多言,身形同时化作两道流光。
一淡金,一玄黑,逆着崩塌坠落的巨大碎块和肆意切割的空间裂痕,在毁灭的洪流中穿行。然而,两人搜寻许久,也未能找到白风战主。
自魔湖涡眼落入之后,白风这位问天榜第三,三步真仙境便领悟法则之域存在,宛若世间蒸发。诡兽巢穴坍塌的愈发严重。
“楚境主,白风战主只怕已经陨落”金刀天主虚空而立,眉头紧锁,“此地即将坍塌,不宜久楚铭没有多言,心中叹息,“好”
巢穴崩塌,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再查找。
两人再次化作流光,冲向生路出口。
身后,旋涡污秽母巢彻底坍塌,将黑白神宫玄冰宫主、天武圣殿裂空殿主、问天楼光宸尊主等强者、阴谋、猜疑,及这场以九天盟为最后胜者的真相,一同吞噬。
两人撕裂空间,遁出魔湖范围,来到问天城。
“楚境主,除诡大会为问天楼举办,光宸尊主却设下如此阴谋,问天城不能逗留。”
金刀天主立于九霄之上,俯视下方问天城,脸色冰寒。
“白风之死,我九天盟必要向问天楼讨要说法,”他手中金刀斩出虚空裂缝,“但不是今日。”“楚境主,我们走。”
由于不知问天楼到底跟此次除诡大会有何关系,金刀天主和楚铭出了诡兽巢穴之后,便再次撕裂空间,返回九天盟。
回到九天盟。
楚铭大手一挥,摄出金光,将蒙孩境主从“宫殿类’宝物中放出。
蒙珐境主伤势未曾痊愈,但已经恢复意识,对于此前发生的事情,也大概猜到了什么。
“多谢。”此女双手合拱,对着楚铭微微躬身,“楚境主,我欠你一命。”
“楚境主不必如此客气,”楚铭扶起蒙孩,“蒙珐境主曾在噬仙乱域多次救我,这是我本该之事。”蒙珐境主柳眉微蹙,因为伤势,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正欲询问诡兽巢穴之事。
“蒙境主,你伤势严重,先去疗伤吧,楚境主此战消耗颇大,我也需上境天,给云尊天主、太昊天主汇报问天楼勾结诡兽之事”
三人没有再多言,在此分别。
楚铭回九境天闭关消化此战,蒙孩回七境天疗伤,金刀天主则上九天神殿,汇报除诡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