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内。
陆铭与杨过走在路上。
杨过一路上,见好大哥一脸怒意的模样,他都没敢与好大哥搭话。
他当时在院中的厨房帮忙。
那时。
他都闻到那张婆婆煮的竹筒饭中那腊肉的香味了。
令人口齿生津,食欲大涨。
正想着,等会儿定要好好试试味道之时。
好大哥的叫喊声便从院外传来。
他还以为是急事。
立马冲出了院子。
便听到好大哥一脸生气地模样,对他说道:
“走,回去了!”
他刚准备张嘴,告诉好大哥,张婆婆做的竹筒饭有多香时。
好大哥竟然直接来了一句:
“你不,不我就先了,你自己个留在这吧。”
说完,便转身先走了。
一见这情况,他哪里还敢说什么。
立马跟着好大哥走了。
到了现在。
好大哥那脸色还是黑的。
弄得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明其妙的便被叫回来了。
想来也是出了院子的两人闹了矛盾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那个漂亮的女道人能和好大哥发生什么矛盾?
但他也不敢问。
这时。
陆铭呼出一口气,喃喃道:
“不关我的事就不关,说的谁想管一样。
“不管你——
“哼!那我便去看看你那师妹了,想来你的目的也只能与古墓派有关。”
杨过此时终于说话了,道:
“好大哥,怎么了?”
陆铭瞥了他一眼,道:
“没什么,吧,师兄在等着我们了。”
杨过哦了一声,放下心中那好奇。
不久后。
两人回到了那处小河畔的农户小院。
只见郭靖已经收拾好行李,在等着他们了。
他起身道:
“师弟,过儿,走吧,咱们上山。”
既然今日没有探查到结果,他便决定早些上山。
随后。
三人随着小河而行。
一路上。
郭靖告知,今日那些人并没有在镇外招揽江湖中人,不知到何处去了。
他与那些想赚些银子的江湖人士,在镇外等了差不多一个上午。
无果。
便回了农户院落。
让毛将军找回二人。
三人行了差不多二十里路。
三人过了一处桥梁。
终于到达了一座大山脚下,其山势圆润,并无高峰那咄咄逼人之感。
有一股随和且悠然的意境。
山势不高。
一开始的山岗平缓。
道路间林木众多,就算是在秋时,也显得绿意盎然。
能看见山岗之上,有一座寺庙伫立。
其内有烟气飘出。
不知是香火还是炊烟。
三人行步间。
便来到了那处寺庙门口。
其寺庙牌匾上书普光寺’三个字。
寺庙门口边立了一处凉棚,凉棚外立了一块木牌子,上书:茶水自取。
凉棚周围种着松树,其下便是石桌石凳。
原来是寺庙僧人为行人提供的歇脚之处。
已经有人在凉棚之内饮茶水。
是两个十一二岁的小道士,他们此时满头大汗,显然是之前劳累了一番。
此时。
两位小道士见三人前来。
其中一人从凉棚中走出,行了一礼,道:
“几位施主,是来寺庙礼佛的还是前去全真教上香?”
郭靖还没说话。
陆铭便笑道:
“道,咱们是去全真教捐些钱的,可否带路啊?”
曹清仪此时拱手道:
“施主,您来的不是时候,现在山上封山了,外人不许进去。
“若是没什么事情,便下山吧。”
另外一名小道士也从凉棚中走出,向几人做了个揖,道:
“本教近有些事情要忙,还望位施主见谅。”
他们长住在道观之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师兄们告知的对外封山一事。
此次下山去。
也是为了去取一封信缄。
此时。
郭靖才拱手说道:
“两位小道长,在下江南郭靖,与全真七子前辈们有旧,可否通报一声。
“就说是江南郭靖来拜访各位前辈,便可以了。”
两位小道士面面相觑,他们平日间少有机会见到师祖级别人物。
也没有听闻过江南郭靖这个名号。
他们心中都是有所怀疑。
见这自称郭靖之人年龄不大,怎么会与师祖他们有旧?
但是其中另一个小道士还是说道:
“好的,施主,我们这便上山了。
“但是,位施主可不要强闯门,否则后果自负。”
这句后果自负从他小嘴里说出来,毫无威胁之感,甚至让三人心中有些想笑。
说罢。
两位小道士便自顾自上山了,至于告不告知郭靖的话,便是他们自己的事了c
若是要禀告。
他们还得先找到师父,再让师父去禀告师祖们。
这让他们有些难办。
平日间,除了练武时分不得不见,便最怕见师父了。
见了师父不是被一番训斥武艺不精,便是那手上的活便停不下来了。
一路上。
名叫曹清仪的小道士踩在石阶上,与师弟说道:
“清风师弟,你说,咱们要不要禀告师父。”
他是不想的,他从未听闻过这江南郭靖的名号。
若是禀告上去,师父也不知道,可能又要训斥他了。
杜清风此时道:
“要不,我们与清笃师兄说一声,让他去禀告师父,他可得师父喜欢了。”
曹清仪小脸带喜,连连点头,道:
“师弟,还是你想的周到。
“不过,若是与清笃师兄说,咱们又要被他派去干活了。
“上次便被清笃师兄拉去扫了一下午的台阶,现在落叶颇多,定会被叫去的。”
他小脸一皱,有些苦恼。
杜清风摇了摇头,道:
“我更怕师父训斥,还是禀告师兄吧?”
他可是知道,师父颇为记仇,上次他不小心在同龄人比试中输了一位师兄,便被罚扫了七日重阳宫。
那重阳宫的地面上都发亮了,才被师父放过。
曹清仪点头,他也怕。
两位小道士打定主意,去禀告师兄便好了,那清笃师兄颇爱使唤人,禀告他会让他有面子。
凉棚外。
陆铭坐于松下的石凳上,饮了一碗茶水,发出啊的一声后。
说道:
“师兄,你说——那两道会不会传你的话上去。”
郭靖此时则在看一块松树不远处的一块石碑,其上刻有字。
他此时听闻,随口道:
“当然。
“全真教道士从小修养极好,答应的事情不会反悔。”
他是对全真教极有好感,最为敬重全真七子,当然这么说了。
陆铭听闻,心中不以为然,又对杨过道:
“杨过,你说呢?”
杨过也饮了一碗茶水,也学着好大哥啊了一声。
随口说道:
“我不知道,要是我,我才懒得麻烦呢——”
但这一句话刚出口,他便后悔了,他一时间忘了郭伯伯还在边上呢。
果然。
郭靖听闻,训斥道:
“过儿,既然答应了别人,就该守诺,为何不去做?”
杨过吓了一个激灵,马老实了。
他说道:
“我错了,郭伯伯,若是我答应了,我会去做的。”
郭靖这才满意,点头道:
“过儿,你要记住。
“人无信不立。
“若是做不到就不要说大话,若是许了诺,便要遵守自己的诺。”
杨过回道:”知道了郭伯伯。“
陆铭见杨过一副顺从的模样,心中好笑。
郭靖此时正在清理那石碑前的杂草,石碑其上的字迹渐渐清淅,上面书写的有立碑之人名字。
他面露惊色。
心道:原来是丘处机道长立的石碑。
郭靖仔细看了一眼,道:
“过儿,你过来看。
“这便是全真教的教义所在了,济世救民,救苦救难,也救苍生。”
他既然要把过儿送入全真,自然要告诉他一些教中规矩。
陆铭此时也好奇。
与杨过一同走到郭靖身旁。
只见那石碑上书:
天苍苍兮临下土,胡为不救万灵苦?
万灵日夜相凌迟,饮气吞声死无语。
陆铭看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他对于全真教的教义不说毫无兴趣。
只是把救世这种大愿景放在身上。
就象给自己套上一道枷锁,会让他身心都会变得沉重起来。
他想的都是随心罢了。
杨过则是干脆看不懂。
郭靖说一句,他便点头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