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尴尬的急忙倒退了一步。
殷以柔也反应过来,俏脸有些绯红。
她慌乱整理好长发,然后,这才邀请林远进了安全屋
接下来的几天,林远将个人换洗衣物等,也都搬到了安全屋里。
这几天,林远便一直住在安全屋里,和殷以柔朝夕相处。
慕凌雪很快就得知了这个消息,她皱着眉想了想,心里确实觉得有些不妥。
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难免会有尴尬和流言蜚语。
这,让慕凌雪有些吃醋。
但是她转念一想,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障殷以柔的安全
林远亲自同住守护,确实是最稳妥的方式
于是,慕凌雪便也没多说什么。
慕凌雪只是在后续沟通案情时,隐晦地叮嘱了两人要注意分寸。
日子就这样按部就班地过着。
林远每天的行程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早上,他先送殷以柔去公安局法医中心上班,看着她安全走进办公楼后,林远再驱车赶往苏氏集团处理工作;
到了晚上,他又会准时出现在公安局门口,接殷以柔一起返回安全屋。
前几天,两人都还带着几分拘谨。
相处时大多是沉默,偶尔交流也只围绕着上下班安全、周边环境是否异常这类话题。
俩人各自守着自己的生活边界,倒也相安无事。
可住的时间越久,接触自然就越深。
林远和殷以柔之间,拘谨渐渐消散,多了些日常的烟火气。
俩人居住在一起,林远负责做菜,做晚饭。
而殷以柔则负责帮林远洗衣服,整理家务。
俩人分工明确。
这天晚上,俩人在安全屋里吃完晚饭后。
殷以柔先一步进了卧室,开始收拾家务。
收拾完家务后,殷以柔身上都出了一身香汗。
于是她转身去了卫生间,关上门开始洗澡。
卫生间里很快就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温热的水汽顺着门缝漫了出来,在地板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水珠。
林远此时也收拾完了厨房。他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回复着公司上班的内容。
不知不觉过了半个多小时。
林远突然觉得小腹一阵坠胀,尿急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站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此时,林远完全忘了殷以柔还在里面洗澡。
这段时间两人作息大多错开,很少出现这种需要共用卫生间的情况。
林远走到卫生间门口,随手就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砰”的一声轻响,门被推开的瞬间。
可进如卫生间的瞬间,林远整个人都僵住了
卫生间里雾气缭绕,热水从花洒中喷洒而下
一道绝美白淅的倩影,正在浴室里洗澡
殷以柔背对着门口站在淋浴下,白淅的肌肤在水汽中泛着淡淡的粉晕,曲线优美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毫无遮挡地映入眼帘。
林远看呆了。
一览无馀!
“啊!”殷以柔被突然推开的门吓了一跳,慌乱转过身,看到门口的林远,惊声尖叫起来。
而随着她转过身的瞬间,林远,看的更清楚了
原本,林远还只能看到一个倩影后背。
此时殷以柔转身,林远连前面也看到了
这一刻,林远只感觉鼻子突然一热,他竟然不受控制的,流鼻血了?
殷以柔下意识地用玉臂和毛巾紧紧抱住胸口。
她脸颊瞬间红得象要滴血,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羞愤。
林远的大脑一片空白,足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林远心脏“咚咚咚”地狂跳不止,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林远猛地转过身,双手捂住眼睛,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退到了卫生间门外。
“砰!”的一声,林远用力关上了门。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来上个厕所,不知道你在洗澡。”林远站在卫生间门外,尴尬道歉。
约莫十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终于被轻轻拉开一条缝。
殷以柔裹着厚厚的浴巾走了出来。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浸湿了浴巾的边缘,俏脸依旧红得象熟透的苹果。
殷以柔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远。
他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洗好了你进去吧。”
林远闻言,这才直起身子。
林远不敢转头看她,只是点了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好。”
等殷以柔快步走进卧室、关上房门后。
林远才松了口气,快步冲进了卫生间。
可林远刚走到洗手台前,林远的目光就无意间扫过台面。
他整个人瞬间又僵住了
台面上随意放着几样殷以柔刚换下的衣物。
一条黑色的丝袜搭在边缘,丝滑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旁边还放着一件蕾丝花边的丁字裤,粉色的蕾丝精致又惹眼。
林远有些尴尬,连忙扭过头。
殷以柔这女人,也太不小心了。
这种私人贴身衣物,都敢放在洗手台上啊。
这不是勾引人吗?
还好林远自控力强。
林远视线尽量避开洗手台的方向,匆匆解决完生理须求后。
他又用最快的速度冲了把手,然后急忙离开卫生间。
那一夜,两人都睡得格外不安稳。
卧室里的殷以柔抱着被子,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被撞见的画面
她脸颊滚烫,辗转难眠;
另一个客卧内的林远,闭上眼,脑海里也都是殷以柔洗澡的画面。
毕竟是男人,谁不会多想呢。
不过林远也没在意,他摇摇头,打断了内心乱七八糟的想法,然后闭眼入睡
不过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洗澡事件的尴尬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两人愈发默契的相处。
俩人同居时,也在日常锁碎中慢慢贴近彼此。
安全屋的热水器偶尔会出故障。
林远便挽起袖子修理。
殷以柔会站在一旁递工具,两人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俩人偶尔手臂不经意间碰到一起。
殷以柔会瞬间红了脸颊,匆匆移开;
殷以柔因为被雷虎门追杀的压力,常常深夜失眠,翻来复去睡不着。
林远得知后,便提出用中医推拿帮她舒缓神经。
他的手法专业轻柔,指尖落在肩颈的穴位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殷以柔靠在床头,能清淅地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不知不觉就会睡去。
到了后来,殷以柔甚至会在深夜感到恐惧时,悄悄走到隔壁的客卧。
她轻轻推开门,然后会主动躺在林远床上。
搂着林远睡觉。
第二天,林远醒来,都是一惊。
自己竟然搂着殷以柔?
殷以柔俏脸羞红,慌乱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我晚上睡不着,老是做噩梦所以,所以我才躺在你身边。躺在你怀里,我就,我就安心很多”
她说的,也是实话。
林远无奈了。
也不好多加责备。
他只能提醒殷以柔,男女授受不亲,以后,不能再一起睡了。
殷以柔慌乱点头,。
暧昧的情愫在这些细微的相处中悄然滋生。
殷以柔和林远同居的这段日子,让她对林远的好感度大幅提升。
只是,殷以柔不敢点破。
她将这份情感藏在克制之下。
而这几天。
林远的警剔心从未放松。
随着同住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雷虎门的馀孽既然能精准掌握他们之前的行踪,没理由这么久都找不到安全屋。
这份不安让林远愈发谨慎。
每天深夜,等殷以柔睡熟后。
林远都会悄悄起身,穿上外套走出安全屋,在小区里巡逻一圈。
小区的深夜格外安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影,偶尔能听到几声虫鸣。
林远脚步轻盈地穿梭在楼栋之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隐蔽的角落,排查着可能存在的危险。
几次巡逻下来,虽然没发现明显的异常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始终萦绕在他心头。
林远感觉,暗中,似乎有人在一直盯着他?
让林远意外的是,有一次他深夜巡逻回来,刚走到安全屋门口。
就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一盏小夜灯。
殷以柔穿着睡衣,抱着一杯热牛奶站在门口,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外面冷,喝点热的暖暖身子吧。”
林远愣住了,看着她递过来的热牛奶,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一股暖意瞬间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林远接过牛奶,低声说了句“谢谢。”
深夜,杭城郊外。
一个废弃地下仓库内,却是一片肃杀之气。
仓库深处没有任何照明设备,只有几盏昏暗的应急灯挂在生锈的钢架上。
灯光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一群黑衣蒙面人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长。
这群人全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双闪铄着寒光的眼睛。
他们整齐地站成两排,神色肃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站在最前方的身影上。
那是他们的首领,身形比其他人更加高大挺拔。
首领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确定安全屋的地点位置正确?”首领终于开口,声音经过面罩的遮挡,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站在最前排的一名蒙面人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回应:“回首领,已经反复确认过三次,位置绝对准确。就在西湖区商场附近的老破小小区一楼,我们的人连续盯梢了三天,没出现任何偏差。”
“周围的情况打探清楚了吗?”首领又问。
首领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身侧的钢管,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打探清楚了。”那名蒙面人继续汇报,“小区周围有警方的便衣暗哨,但数量不多,且警剔性一般,我们已经制定好了绕开暗哨的路线。安全屋内部的布置暂时不清楚,但根据观察,林远和女法医殷以柔每晚都会在里面过夜,从未中途离开。”
首领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么说,那个林远和女法医殷以柔,此刻就在安全屋内?”
“是的首领,我们的人刚刚传回消息,两人已经回到安全屋,没有再出来过。”
“好!”首领猛地握紧拳头,钢管被攥得发出轻微的变形声,“正好,省得我们再费周折。既然两人都在,那就趁着今晚,一网打尽!”
话音落下,首领将手中的钢管猛地往地上一戳!
“所有人听令,半小时后出发,按预定路线潜入小区,目标安全屋!记住,优先解决林远,活捉殷以柔!行动要快、准、狠,不许出任何差错!”
“是!”所有蒙面人齐声回应!声音洪亮,带着决绝的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