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听到她提议,愣了一下。
随即,林远低头认真想了想。
最终,他缓缓摇了摇头。
“算了。”林远摇头说道,带着几分顾虑,“男女授受不亲,我住进来,不仅我不方便,你住着也会不自在。接送这点辛苦不算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
说完,他对着殷以柔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一句。
“记得锁好门,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林远便转身大步离开了。
殷以柔站在门口,看着他逐渐消失在楼道黑暗中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殷以柔轻轻关上了门,心底既有失落,也有对林远的感激。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
林远依旧每天准时接送殷以柔上下班。
路上两人偶尔会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大多时候都保持着安静。
安全屋周边也没出现任何异常。
便衣暗哨那边,便衣民警每天都在巡逻,也没传来可疑动静。
仿佛之前的袭击,只是一场惊魂的插曲。
但林远的警剔心丝毫没有放松。
尤其是开车接送殷以柔的时候,林远总感觉有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从某个隐蔽的角落盯着他们。
有时是在途经狭窄的小巷时
有时是在等待红灯的路口
那道视线冰冷又锐利,稍纵即逝。
每次林远循着感觉转头张望,都只能看到来往的行人和车辆,找不到任何异常的踪迹。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林远每次都这样安慰自己。
他却还是下意识地加快了车速,尽量避开人少偏僻的路段。
林远开车,全程将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周围环境上,生怕错过任何危险的信号。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殷以柔,也能察觉到林远的紧绷。
她很少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偷偷看向林远专注的侧脸,心中满是依赖。
然而这份平静,在第五天的傍晚被彻底打破。
那天林远接殷以柔下班,刚驶离法医中心所在的街道。
林远开车转入一条通往安全屋的僻静支路。
这条路两侧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枝叶繁茂,将夕阳的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路面上满是斑驳的阴影,行人稀少,格外安静。
林远正全神贯注地开着车
他眼角的馀光,突然瞥见后视镜里出现了几道快速移动的黑影。
林远心中一紧,刚想提醒殷以柔。
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托车引擎轰鸣声!
“嗡!”
摩托车轰鸣声响越来越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几乎就在同时,四辆黑色摩托车从两侧的梧桐树下猛地冲了出来,呈扇形将轿车团团围住!
林远猛地踩下刹车,特斯拉轿车瞬间被拦停下。
摩托车手全都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
他们脸上戴着口罩和墨镜,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看不清样貌。
摩托车停下的瞬间,车手们纷纷抬腿落车,动作整齐划一,手中都握着闪着寒光的钢管!
这群人朝着轿车逼近。
殷以柔吓得浑身一僵,俏脸瞬间惨白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侧的安全带,声音带着颤斗:“林远他们是”
“别怕,有我在。”林远语气沉稳,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
林远眼神却冰冷,盯着窗外逼近的劫匪。
林远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
他知道,这些人绝不是普通的歹徒,从他们的动作和气势来看,大概率就是雷虎门的馀孽。
林远没有丝毫尤豫,推开车门就走了下去,反手将车门关上。
他挡在了特斯拉轿车前前。
“雷虎门馀孽,对吗?我等你们好久了。”林远盯着这群劫匪,声音冰冷道。
为首的劫匪怒喝一声,率先挥舞着钢管朝着林远砸了过来。、
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林远的头部!
这群劫匪下手又快又狠。
林远脚步轻轻一错,身体灵活地侧身避开!
钢管“砰”的一声砸在空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其他劫匪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
钢管从各个方向朝着林远招呼过来。
林远丝毫不慌,凭借着远超常人的速度和反应力,在密集的攻击中辗转腾挪。
他每次都能精准地避开致命攻击。
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找准时机就出手反击!
拳拳到肉,每一击都带着强劲的力道。
“啊!”一名劫匪的钢管刚挥到一半,就被林远抓住了手腕,林远微微用力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劫匪的手腕瞬间脱臼,钢管掉落在地,他疼得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打滚。
这一幕让其他劫匪都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但他们也没退缩,依旧疯狂地朝着林远攻击。
林远眼神一冷,不再留手,攻势变得更加凌厉。
只见他身形一闪,就冲到了一名劫匪身后!
他手肘狠狠撞在对方的后心,劫匪闷哼一声,口吐酸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四名劫匪就被林远打得落花流水
两人重伤倒地,另外两人也都不同程度受伤,手中的钢管早就丢在了一旁。
为首的劫匪看进攻失败,他知道再打下去只会吃更多的亏。
“撤!”为首的劫匪当机立断,低喝一声。
话音刚落,这群劫匪们二话不说,猛地转身朝着路边散去。
林远身影暴闪,试图追上去!
可让林远瞳孔骤缩的是这群劫匪在奔跑的过程中,脚下突然发力!
这群劫匪的身体竟然轻飘飘地跃起,像纸片一样掠过路边的矮墙,动作轻盈又迅捷!
这,分明是古武者的轻功!
一群劫匪没有丝毫停留,再次借力一跃
他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梧桐树茂密的枝叶后面
只留下两道快速远去的黑影。
林远没有贸然追击,他知道轻功的速度极快。,
他贸然追击可能会落入对方的圈套,这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
而且林远更担心留在车里的殷以柔的安全。
确认劫匪彻底消失后,林远才转身回到车旁,打开车门看向里面。
殷以柔的俏脸依旧苍白,美眸中还残留着恐惧。
但当她看到林远平安回来,她悬着的心瞬间放下。
殷以柔眼框微微发红:“林远,你没事吧?”
“我没事。”林远摇摇头,语气轻松了些,“别怕,他们已经跑了。”
说着,他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我先送你回安全屋,这里不安全。”
特斯拉继续行驶向安全屋。
经历了刚才那次行刺,此时,林远更加谨慎小心。
他开车,始终注视着后方街道。
生怕被人跟踪。
车厢内,气氛依旧有些凝重。
殷以柔攥着衣角的手还没完全松开。
她沉默了许久,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未散的颤斗:“他们是雷虎门的馀孽吗?”
林远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路面,闻言他轻轻点了点头。
林远凝重道“是。他们的身手带着明显的古武学功法痕迹,尤其是最后那手轻功,绝非普通歹徒能掌握,大概率就是雷虎门的人。”
得到肯定的答复,殷以柔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红唇微微颤斗,美眸中重新涌上恐惧。
果然是雷虎门的人,那些如同噩梦般的袭击并非偶然,他们真的没有放弃对自己的追杀。
她下意识地往座椅后背缩了缩,指尖冰凉,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钢管挥舞的寒光和劫匪冰冷的眼神。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两人再没说话,车厢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轻微的引擎声。
很快,车子抵达了安全屋所在的小区。
林远将车稳稳停在楼下,确认周围没有异常后,才示意殷以柔落车。
两人并肩走进楼道,感应灯应声亮起,照亮了狭窄的信道。
到了安全屋门口,殷以柔拿出钥匙开门,手指却因为紧张有些发抖,试了两次才插进锁孔。
打开门的瞬间,屋内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却没能驱散她心底的寒意。
殷以柔转过身,看着准备转身离开的林远。
她嘴唇动了动,象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声音带着哽咽和恳求:“林远,今晚你能留在这里吗?能不能别走?我我怕。”
刚才的行刺太过凶险,那些人的身影和钢管挥舞的声响还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根本不敢一个人待着。
尤其是想到对方是实力强悍的古武者,随时可能再次出现。
殷以柔她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发颤。
林远停下脚步,看着殷以柔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框,心中泛起一阵不忍。
他沉默了许久,脑海里闪过之前“男女授受不亲”的顾虑,可再想到刚才劫匪的凶悍、雷虎门的难缠。
以及殷以柔独自面对危险的无助那些顾虑种种。
瞬间都被林远被抛到了脑后。
林远知道,此刻离开,殷以柔的安全根本无法保障。
最终,林远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好,我留下。”
林远点头,“今晚我就搬进来,以后我们住在一起,这样能更好地保护你。”
听到这话,殷以柔悬着的心瞬间放下,美眸瞬间湿润。
殷以柔有些激动,她突然上前,一把搂住了林远:“谢谢你,林远。”
这一刻,林远懵了。
这个女人的娇躯,正紧紧贴在林远怀里。
而她的尺寸很大。
所以,紧紧压在林远身上。
那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