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道:“现在可以了给我一个痛快吧用你最快的刀求你了”
他不想死,但在陈军带来的巨大压力和清晰认知到自己绝无幸理的情况下,他只求速死,换取儿子的一线生机。
“很好。” 陈军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平静,“你遵守了承诺,提供了信息。那么,我也会遵守我的承诺。”
他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军刀,锋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抹慑人的幽蓝寒光。蒋天雄闭上了眼睛,身体僵硬,等待着最终时刻的来临,心中混杂着解脱和对自己儿子未来的无尽担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吱呀——”
主卧室那扇厚重的木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穿着昂贵丝绸睡衣、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和惊怒的少年冲了进来。他显然是被刚才蒋天雄的惨叫和后来的动静惊动了,或许是担心父亲,或许只是好奇。
“阿爸!你” 少年一眼就看到了被陈军用刀抵着、躺在床上脸色死灰的父亲,以及床边那个杀气腾腾、如同魔神般的陌生军人。他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什么人?!你想对我阿爸干什么?!放开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床上的蒋天雄瞬间如同被雷击中!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门口的儿子,脸上血色尽褪,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绝望!
“阿峰!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立刻滚出去!!!” 蒋天雄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焦虑和恐惧而尖锐变形,甚至带着破音,“当什么都没看见!快滚啊!滚——!!!”
他吼得声嘶力竭,目眦欲裂,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把儿子推出门去,但陈军的刀和那只踩着他的脚,让他动弹不得。
吼完儿子,蒋天雄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陈军,眼神里充满了最卑微、最绝望的乞求,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了满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陈将军!陈局长!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的!!我儿子我儿子他没有参与过任何事!他从小在国外读书,干干净净!他没有招惹过你,没有招惹过炎国!你答应过放过他的!你是炎国军人!你说话要算数!求求你!求求你遵守诺言!放过他!让他走!快让他走啊!!!”
这一刻,这个恶贯满盈的毒枭,不再是那个盘踞一方的“将军”,只是一个在绝境中拼死想要保护自己孩子、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普通父亲。
他对着门口的儿子,发出惊恐绝望的怒吼。
“滚啊”
将军的儿子,那个被叫做“阿峰”的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年纪,养尊处优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愕、茫然,还有一丝被父亲前所未有狂暴态度激起的逆反。他愣愣地看着床上那个平日里说一不二、如同土皇帝般的父亲,此刻却像条濒死的狗一样被人踩在脚下,声嘶力竭地对自己吼着“滚”。
他不懂,父亲为什么如此惊慌,如此失态?这个突然闯入的、浑身杀气的军人是谁?
“滚!快给我滚出去!听到没有!” 蒋天雄的声音几乎要撕裂喉咙,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想要保护儿子的迫切,已经完全失控,“记住我的话!以后以后离炎国人远点!你骨子里流着炎国的血,但但有些事,永远不要碰!永远不要招惹他们!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