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彻底击碎了蒋天雄最后一点试图掌控自身命运的幻想。眼前的男人不仅是杀人如麻的“幽灵”,更是能掌控生死的“神医”!在他面前,连求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蒋天雄的意志彻底崩溃了。他拼命地深呼吸,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恐惧和绝望,身体抖得几乎散架。良久,他才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陈陈军我知道知道你是炎国最最恐怖的军人我认栽”
他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复又睁开,眼中只剩下一种灰败的死寂和认命。
“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但是” 他死死盯着陈军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给我一个痛快用你最快的刀法还有”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带着最卑微的乞求:
“放过我的儿子求求你他什么都不懂他没有参与过这些事他还在读书”
陈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奢靡无度、不可一世的毒枭,此刻如同一条即将被碾死的蛆虫般卑微乞求。他没有立刻答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丝毫温度的冷笑。
“放过你儿子?” 陈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可以。前提是,他以后安安分分,不主动招惹我,不招惹炎国,不再碰任何与毒品和非法活动相关的边。如果他做不到”
陈军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中的冰冷杀意,让蒋天雄不寒而栗。
“他绝对不会!我保证!我用我的命保证!” 蒋天雄急切地嘶声道,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很好。” 陈军手中的军刀微微松动了一丝,但威胁依旧存在,“说。鼎晟贸易公司,怎么回事?深渊组织,又是什么?”
蒋天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声音变得虚弱而急促:
“鼎晟是炎国东南沿海一家很大的航运贸易公司,表面做正经生意,但实际上他们是‘深渊组织’在炎国的一个重要白手套和枢纽。我们的货想要安全、大批量地进入炎国境内,最关键的渠道,就是通过鼎晟。他们有自己的船队、码头关系、海关‘路子’,能打通关节,把货伪装成普通货物运进去,然后在境内分销”
“深渊组织” 蒋天雄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和深深的忌惮,“我知道的真的不多。这个组织非常神秘,层级极高,能量极大。据说据说他们的触角遍布全球,涉及的领域远不止毒品,还有军火、情报、金融、甚至能影响一些小国的政局他们更像是一个隐藏在幕后、操控着多条黑色产业链的巨型影子帝国。鼎晟,可能只是他们在炎国庞大网络中的一个环节”
“深渊组织” 陈军眉头紧锁,眼中寒光闪烁。作为国家战略安全局的局长,他早已察觉到有一股庞大而隐秘的暗流在国内外涌动,渗透极深,但“深渊”这个确切的名字和其与“鼎晟”的关联,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出水面。这印证了他之前的许多猜测,也意味着问题的严重性远超一次单纯的跨国毒品打击。
“我们我们这种级别的,只是‘深渊’利用的工具和外围罢了,根本接触不到核心。” 蒋天雄喘息着,脸色灰败,“我能告诉你的,只有鼎晟你们你们去查鼎晟,或许或许能摸到‘深渊’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