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
一轮红日高高升起,整个天空万里无云。
那种碧蓝得犹如蓝宝石一般的天色,已不仅仅只是壮丽颖颖,甚至已是让人痴迷,再配上这群山间的白雪皑皑,简直仿佛人间仙境一般!
这样的壮观在中原可是很不多见,虽然同在一片天空之下,却犹如是两个世界一般,这是上苍赐予西北大地最好的礼物,只是这无比的酷寒之下……
举目之下一望无际的白雪茫茫,虽然透着那么的纯净无暇,却流露出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连几声尖叫都久久不曾响起。
呼啸寒风带着刺耳般的尖锐,仿佛有无数利刃在风中肆虐,光秃秃的枝条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时不时的一阵沙沙声,仿佛是在悲切地哀鸣!
太冷太冷了;
数九寒天下的西北,虽然美得极致,但却让人感到无比的恐惧,尤其在这山林之间,更是犹如绝地一般。
这般时候能进入这里的人,不但要有很大的勇气,甚至都该做好身死的准备,不然那就不单单只是一个傻子那么简单了!
嘶!
一声马鸣突然响起,久久回荡在一片山林间,仿佛是在唤醒着什么,但又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天大大;
这般极致的酷寒之下,连个鬼影都不会出现,但这里怎么会有骏马?
这样的山林确实有很多飞禽走兽,但这般酷寒之下早已是尽数躲藏,更不别说有什么野马出没,但这声马鸣似乎又……
一片茂密的山林;
虽然现在看着是那么的萧条,但仍旧可以想象那绿意盎然下的情景,只是隐隐多了几分荒芜的感觉,好像很久不曾有人进过一般。
光秃秃的枝条随风摆动着,时而平静但也时而狂暴,不时有一片片冰晶滑落,带起一阵沙沙声,隐隐透着那么几分诡异。
这样的山林可是很恐怖的;
如此的酷寒之下,就算野兽都极力躲藏,说是龙潭虎穴也不为过,可现在偏偏在一处破败的……
那……那是一座小庙吗?
其实也不奇怪;
这样的山林虽然人迹罕见,但也并不是自古没有人来,尤其是在兵荒马乱的年代,出现一座神庙倒也不奇怪,只是现在看着似乎早已废弃多年,而且那两匹高大的马影……
天大大噢!
这还真是两匹骏马,而且那油光锃亮的毛色,很是健壮的四蹄,可绝对不是什么山中野马,这是两匹上等的名驹。
这样的骏马可是能日行数百里,而且还极通人性,虽然不知现在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山林之中,而且还是在这西北之地,但一定是有人策马而来。
还真说对了;
这如果不是脑子有病,那就纯纯是两个傻……
不对;
傻子可不会这般不要命的进入这里,既然是骑着骏马而来,想必也绝非寻常之人,该不会是什么江湖大盗吧?
这可拉倒吧!
江洋大盗能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再说这里能有什么可劫可盗的,这可能就是两个迷失山中之人罢了!
“师姐,醒醒!”
一声轻轻的呼唤,不但透着无比的温柔,而且还流露出万般怜惜。
这确实是一座早已荒废的破庙,而且都已四处漏风,似乎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但此时却有两道身影依偎在一个角落,而且身前还有一堆燃烧殆尽的灰尘。
这不但有人,而且好像还停留了好久!
一缕阳光透过;
虽然整个破庙尽显荒败,但那片雪白却看着极其亮眼。
那是一面上等的雪白绒领披风,不用细看都知道无比华贵,那应该能值不少银子,而在那披风之下……
“真好看!”
低低的话语好似喃喃自语,但却浮现一张极其俊朗的脸,尤其那双无比灵动的大眼,看着是那么的迷人,只是现在那微微垂目之下……
这什么眼神?
这目光虽然看着流露出万般柔情,但怎么感觉很是猥琐,尤其那邪邪的轻笑,瞬间让人有种想要动手的冲动,只是那深深趴俯着的面容……
不得了勒!
那是一副倾国倾城般的绝世娇容,虽然现在双目紧闭,但那粉黛朱唇看着是那么的娇艳,尤其是那长长的睫毛时不时轻轻忽闪两下,也难怪有人会色心大动,只是这情景看着略显怪异。
孤男寡女同在一座破旧的小庙,而且在这荒无人迹的山林之中,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份极其的亲密,怎么看都像是一对无比恩爱的小夫妻,但这目光似乎又……
“我现在偷吃一口应该没事吧?”
低低的话语中;
那张虽然极其俊朗,但现在却很像一副色猪的脸缓缓低下,只是那双大眼隐隐透着一丝特别的异样。
“应该没事!
我自家的媳妇我怕啥?”
那张猪脸猛然隐隐浮现一片刚强,似乎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只是在那缓缓的凑近间……
“你敢!”
一声轻轻的娇斥,虽然略显严厉,但并没有丝毫怒气,一双大大的杏目猛然睁开。
“那啥……师姐啊!
你……你什么……什么时候醒的?”
俊郎的面容猛然抬起,一双大眼也急急四下观望,不但尽显一片慌乱,甚至还隐隐透着几分惊恐。
这莫不是就叫做贼心虚?
“怎么?
我若不醒,你是不是还准备再做点什么?”
倾国娇容顿时嫣然一笑,瞬间犹如百花绽放一般,隐隐中让这破庙都似乎明亮不少,尤其那双杏目还轻轻眨巴两下,朱唇微张娇艳欲滴,一缕红晕顿时浮现。
这本就一位绝世美人,而且还是一个花季般的少女,现在的这般神色那岂是勾魂夺魄,只是这张猪脸……
“没有,绝对没有!
我李逍遥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怎会做那样龌龊的事,师姐可不能诬陷我!”
尽显高昂的话语透着极为的倔强,但那双四下飘忽的目光,似乎变得更加慌乱,甚至都不敢低头看上一眼。
“呦!
一个毛头小子都成男子汉啦!
我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偷吃一口,不知李大少侠想要偷吃什么呀?”
倾国娇容再次一笑,只是那双杏目透着一片狡黠,隐隐中很有几分调戏的味道,但那稍稍抬起间,却始终深深依偎在披风之下。
“饿……饿啦!
我不就……就想趁着师姐没醒,想要……想要偷吃一口,师姐……师姐可别……可别误会什么!”
那双大眼已是快速地低头看上一眼,但那满脸的通红之下,仿佛一个被人抓住小辫子的孩童。
“饿啦?
哪饿啦?”
“当然……当然是肚子饿了!”
“是吗?
难道不是别的地方也馋啦?”
“胡说!
我可是一个老实人!”
“也是!
虽说老实人也不长你这样,但对自家的媳妇都不敢下手,李大少侠也确实够老实的!”
娇容带魅,杏目含春;
那微微抬起的倾国娇容,虽然已是红晕隐现,尽显少女娇羞,但那万般柔情之下,已是浮现稍许的妩媚,这就算是柳下惠转世恐怕也把持不住,只是那双杏目中,似乎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幽怨。
“胡说!
什么……什么就叫不敢下手了?再说我自家的媳妇我怕啥,我还真就……”
俊郎的面容带着尤为的倔强,猛然的低下间似乎略显强硬,只是在对上那双杏目间……
一双玉臂缓缓伸出,那双杏目也慢慢闭上,倾国娇容犹如红透的苹果一般更显娇艳欲滴,尤其那朱唇微张间的独特幽香……
哎!
此处当可省略几万字吧!
良久;
虽然那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却犹如度过了漫长的岁月,直到一张猪嘴狠狠砸吧几下,似乎带着莫大的欲犹未尽,那张极其俊朗的面容,也流露出无比的满足。
这好像有点是吃饱了!
“啊!真香!”
一双大眼缓缓抬起,那种无比的喜悦已是无法形容,隐隐中还透着那么的洋洋得意,但真的感觉很是欠揍。
“讨厌!”
一只玉拳轻轻捶打两下,却仿佛挠痒痒一般,倾国娇容深埋披风之下,尽显一片无比的娇羞,但那隐隐中的目光,却也是透着极其的欣喜。
“师姐啊!
我好像还是有点饿,现在天色尚早,不然让小的再……”
“好啦!
现在已经天色大亮,原本今夜午时就能到达西凉府,可昨晚你偏偏非在这荒山中停留,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倾国娇容猛然抬起,虽然仍是一片娇羞,但那双杏目却恢复不少清明,甚至流露出稍许幽怨。
“冤枉啊!
我这不是怕师姐太过劳累吗?这都快马加鞭赶了两天两夜的路了!”
“呀!
现在知道心疼自家媳妇了,那你怎么不想想坑自家媳妇的时候,也就我和烟儿……
噢,对了!
我一直有件事想不明白,你既然明知道那位雪山神秘是假的,为何还让跟着烟儿,你就不怕烟儿有危险?”
倾国娇容缓缓抬起,雪白披风顿时滑落不少,浮现一具妙曼的紫色娇躯,只是现在那双杏目,透着莫大的疑惑。
“不会!
那确实是假的雪山神尼,但绝对不会害烟儿的!”
俊郎的面容带着满满轻笑,一双大眼更是流露出极其的坚定。
“你就那么确定?”
“当然!
那应该是大师姐花清所假扮,我能感受到那独特的气息!”
“如果真如你所说,那真的神尼前辈又在哪里?”
倾国娇容顿时浮现更大的迷惑。
“不知道!
自从我们从雪山下来,似乎一切都变得更加迷离,也许只有我们到了西凉府……”
“那还等什么呢?
如今已经两天过去,你可剩不下多少时间了,而且就算到了西凉城,恐怕也不会太过安稳。”
妙曼的娇容猛然站立,隐隐透着那么的焦急。
“不急!
现在还有时间,我想先到一个地方看看!”
“哪里?”
“师姐可还记得我提起过的那座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