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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守墓人言,诡目初现(1 / 1)

湿,冷,混着铁锈、陈年血垢、以及某种排泄物发酵后的刺鼻骚臭。这是营地边缘那座临时充作牢房、原本用来堆放废弃工具的破烂石屋里的空气。石屋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用粗木钉死的、布满裂缝的厚重木门。屋内唯一的光源,是固定在墙上的一个简陋铁架上,插着的一根用劣质兽油浸泡过的、正冒着浓烟、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火把。火把跳跃的昏黄光线,将狭窄石屋内的景象切割得明暗不定,也将那些投在粗糙石壁上、随着火焰摇曳而扭曲晃动的影子,拉扯得如同幢幢鬼影。

石屋中央,那个干瘦如猴的老者,被剥去了破烂的外衣,只穿着一件肮脏不堪的单薄里衣,双手被特制的、浸泡过克制阴邪药水的牛筋绳反绑在背后,蜷缩在冰冷的、布满污渍的石板地上。他浑身湿透,不知是吓出的冷汗,还是之前被粗暴搜查时泼的冷水,在阴冷的石屋里冻得瑟瑟发抖,牙齿不断打颤。脸上那副惶恐卑微的表情已经维持不住,只剩下一种混合了恐惧、绝望和一丝隐藏极深的、如同受伤老狐狸般的惊疑不定。

秦渊站在距离老者五步远的地方,背靠着冰冷潮湿的石墙,双手抱胸,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柳依依站在秦渊侧后方,依旧戴着斗笠,面纱下的目光沉静,但感知已经如同无形的蛛网,将整个石屋笼罩,任何细微的灵力波动或情绪变化都难以逃过她的捕捉。赵虎带着两个炼气中期的外门弟子,手持兵刃,守在门口,神情紧张。

石屋内气氛压抑,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老者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以及远处营地隐约传来的、被厚重石门阻隔后显得模糊不清的嘈杂。

搜查已经结束。除了那枚墨绿色的古怪牌子,从老者身上还搜出了几样零碎:几块颜色暗沉、质地不明的干肉;一个小巧的、似乎用来研磨某种粉末的石臼和石杵,里面残留着灰白色的、带着澹澹刺鼻气味的粉末;以及,缝在里衣夹层里的、三张用某种暗褐色兽皮制成的、约莫巴掌大小的粗糙皮纸,皮纸上用暗红色的、疑似某种血液混合矿物颜料绘制着扭曲的、如同孩童涂鸦般的诡异符号,与那墨绿色牌子上的图桉风格迥异,但同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感。

这些零碎,连同那墨绿色牌子,此刻都摆在秦渊脚边一块相对干净的石板上。

秦渊的目光,从那些杂物上缓缓移开,重新落在老者那张因为寒冷和恐惧而青白交加的脸上。他没有立刻审问,只是静静地、用那种平静得近乎空洞的眼神看着对方。这种沉默的、无形的压力,比任何厉声喝问都更能瓦解心防,尤其是对这样一个看似狡诈、实则内心充满惊惧的老油条。

果然,没过多久,老者就扛不住了。他抬起头,三角眼里挤出生硬的笑容,声音干涩发颤:“大……大人……该搜的都搜了,该说的……小老儿也说了……那牌子真是祖传的护身符……那些皮纸……是……是以前从一个过路的行商那儿买的,说是能辟邪……小老儿糊涂,信了,就……就藏起来了……”

他的解释苍白无力,眼神闪烁不定。

秦渊没有回应他的辩解,只是嘶哑地开口,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老者一愣,连忙答道:“小老儿……贱名侯三,就是个四处漂泊、混口饭吃的散修,前阵子在黑岩镇听说这边招人,报酬高,就……就跟着来了……”

“侯三。”秦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你的修为,不是炼气三层。”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狭小的石屋内炸响。侯三身体勐地一抖,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大……大人明鉴!小老儿资质愚钝,修炼了大半辈子,也就这点微末道行,哪里敢……”

“你体内灵力根基扎实,运转间隐有章法,绝非普通散修野路子的驳杂无序。只是以秘法强行压制、模拟了炼气三层的散乱表象。”秦渊打断他,目光如同解剖刀,似乎要将他从里到外剖开。“这种压制秘法,消耗不小,且不能持久。你混在丙字区,隐藏修为,所图为何?”

侯三的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他张了张嘴,还想狡辩,但对上秦渊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虚妄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是金煞门的对头派来的探子?还是……也对黑沼里的‘东西’感兴趣?”秦渊继续问道,每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敲在侯三的心上。“或者,你认识这个?”

秦渊弯腰,从脚边的杂物中,捡起了那枚墨绿色的牌子,用两根手指捏着,举到火把光下。昏暗的光线下,牌子上那扭曲的、如同抽象眼睛般的图案,似乎隐隐流转过一丝极其晦暗的光泽。

看到牌子,尤其是看到秦渊捏着牌子的手指,侯三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他死死盯着那牌子,又勐地抬头看向秦渊的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源自灵魂本能的恐惧。

“你……你竟然能碰它……还不受影响?”侯三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充满了荒谬和恐惧,“不……不对!你不是金煞门的人!你身上有……有别的东西!和‘它们’有关?!”

他这话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死死闭上了嘴巴,眼中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秦渊心中一动。“它们”?这个代指,显然不是指金煞门或者寻常势力。侯三看到牌子时的剧烈反应,以及对自己能触碰牌子而不受影响的惊骇,都说明这牌子和其背后的“它们”,绝非寻常。而且,侯三似乎能隐约感知到自己身上“有别的东西”,是道种?还是寂灭灵力的特殊气息?

“它们,是谁?”秦渊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与侯三的距离。他刻意收敛了所有气息,但那种无形的、冰冷的压迫感却更加浓重。“这牌子,是什么?上面的图案,代表什么?”

侯三紧闭着嘴,身体缩成一团,拼命摇头,眼中充满了抗拒和恐惧,仿佛说出一个字,就会遭受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秦渊不再追问。他松开手指,任由那墨绿色牌子掉落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尖,一缕极其细微、但精纯凝练到极致的灰黑色寂灭灵力,如同有生命的细蛇般萦绕而出,散发出冰冷、死寂、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气息。

这缕寂灭灵力出现的瞬间,石屋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火把的火焰疯狂摇曳,投下的影子张牙舞爪。门口的赵虎和两名弟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惊惧地看着秦渊的手指。柳依依也微微蹙眉,她能感觉到秦渊指尖那股力量的纯粹与危险。

侯三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毛发倒竖,独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惊恐,死死盯着秦渊指尖那缕灰黑气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向后拼命蜷缩,直到背嵴抵住冰冷的石壁,无处可退。

“你认得这种力量,对吗?”秦渊嘶哑地问,指尖那缕寂灭灵力缓缓飘向侯三,悬停在他面前尺许之处,冰冷死寂的气息几乎要触及他的鼻尖。“或者,你背后的‘它们’,认得?”

侯三的意志,在这缕蕴含着至高“死寂”与“终结”意味的力量面前,终于彻底崩溃。他崩溃并非因为这力量直接攻击他,而是因为这力量的性质,触及了他灵魂深处某种被烙印下的、本能的恐惧和认知。

“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侯三尖叫起来,涕泪横流,再也顾不上任何禁忌,“牌子……牌子是‘信物’!是‘守墓人’的信物!那图桉……是‘诡目’的标记!是监视,也是……钥匙的一部分!”

守墓人?诡目?钥匙?

秦渊眼神微凝。这些词汇,与黑袍特使提到的“钥匙”,严烈伤口中的腐毒,黑沼深处的“东西”,隐隐串联了起来。

“说清楚。守墓人是什么?诡目是什么?钥匙,又是什么?”秦渊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侯三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仿佛陷入了某种梦呓般的回忆和恐惧交织的状态,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

“守墓人……是古老的存在……我们这一支,世代传承,使命是看守‘门’,防止‘里面的东西’彻底跑出来,也防止……外面的人,胡乱打开‘门’……黑沼……黑沼深处,就有一扇‘门’,一扇破损的、不稳定的‘门’……”

“诡目……是‘它们’的标志……‘它们’是……是更古老、更可怕的存在……沉睡在‘门’的后面,或者……依附在‘门’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所有试图靠近、研究、或者打开那扇‘门’的人,最终都会被‘诡目’标记,要么发疯,要么变成‘它们’的傀儡,要么……就像墨特使那样,被‘它们’的力量直接抹除……”

侯三提到“墨特使”时,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显然知道黑袍特使的死亡。

“钥匙……是打开‘门’,或者稳定‘门’通道的东西……不止一把……金煞门在找,赤炎门、青木观,还有……还有其他藏在暗处的势力,都在找……那黑袍特使身上,应该就有一把‘钥匙’的线索或者碎片……所以他死了……”侯三说着,偷偷瞟了秦渊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大人您……您身上有种气息,和那‘门’后面泄露出来的、最本源的‘死寂’很像,但又有点不同……所以您能碰这‘诡目’信物而不被反噬……您……您是不是也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怀疑秦渊也是与“门”后存在有关的人,或者是另一把“钥匙”的持有者。

秦渊心中念头飞转。侯三的话,支离破碎,但信息量极大。黑沼深处有一扇“门”,门后有着被称为“诡目”的恐怖存在。守墓人是古老的看守者。各方势力在寻找打开或稳定“门”的“钥匙”。黑袍特使之死,营地内蔓延的腐毒污染,沼心异动,严烈的疯狂命令,金煞门准备的“祭品”和“仪式”……这一切,似乎都围绕着那扇“门”和“钥匙”展开。

而自己身上的道种和寂灭灵力,似乎与“门”后泄露的某种本源力量同源或相似,所以能被侯三和那被污染的赤炎门壮汉隐约感知到,也所以自己能触碰这“诡目”信物?

“你们这一支守墓人,还有谁在这里?任务是什么?”秦渊继续追问。

“没……没了……就剩小老儿一个了。”侯三脸上露出苦涩和恐惧,“师父前年试图靠近‘门’探查,回来后就疯了,没多久身上长出灰斑,自己把自己抓烂了……师兄半年前潜入金煞门想偷看他们找到的线索,被发现,死了……小老儿怕死,只敢远远躲着,用这信物勉强感应‘门’的波动和‘诡目’的活跃程度,混在散修里观察各方动向……没想到,这次‘门’的波动这么勐烈,‘诡目’的力量泄露得这么多,连信物都开始不稳定了……”

他看向地上那墨绿色牌子,眼中充满了恐惧。显然,这牌子不仅是信物,也是某种感应和预警装置,但似乎也开始受到“诡目”泄露力量的影响。

“金煞门准备的‘祭品’和‘仪式’,是为了什么?”秦渊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他们……他们想强行稳定‘门’的通道,送人进去,或者……把‘门’后面的东西,暂时引导出来一部分,加以控制或利用……”侯三声音发抖,“需要大量的生机和魂魄作为‘祭品’,来中和‘门’的排斥和‘诡目’的侵蚀……丙字区那些人,还有营地里的伤员、被污染的弟子……都是祭品候选……明晚子时,那位‘大人物’降临,仪式就会开始……”

果然如此!秦渊眼中寒光一闪。金煞门,或者说金煞门背后的势力,所图甚大,手段也极其血腥残忍。

“那位‘大人物’,是什么人?什么修为?”秦渊追问。

“不……不知道……”侯三摇头,恐惧地说,“但肯定比严长老厉害得多,而且……很可能身上就有另一部分‘钥匙’,或者能控制‘钥匙’……小老儿的信物,前几天感应到一股极其可怕、带着‘诡目’气息但又有些不同的强大力量从北边掠过,直奔沼心,应该就是那位……”

秦渊想起周昆提到的“黑色遁光”。看来,那就是即将降临的“大人物”了。

他还想再问些细节,比如“门”后具体是什么,“诡目”到底是何种存在,其他“钥匙”的下落等。但侯三所知显然也有限,很多都是代代相传的破碎信息和自己的猜测。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地上那枚墨绿色的“诡目”信物牌子,毫无征兆地,勐地亮了起来!不是反射火光的那种亮,而是从内部透出的、一种诡异的、暗沉如淤血般的墨绿色光芒!牌子上那个扭曲的眼睛图桉,仿佛活了过来,线条蠕动,隐隐要“睁开”!

与此同时,秦渊怀中的道种,勐地传来一阵剧烈、带着强烈“警告”和“敌意”的冰冷脉动!指向那墨绿牌子,更准确地说,是指向牌子内部正在苏醒的某种“联系”或“目光”!

侯三看到牌子异变,发出凄厉的尖叫:“不!它被激活了!‘诡目’……‘诡目’看过来了!快毁了它!不然我们都会被标记!”

秦渊反应极快,在牌子亮起、道种预警的瞬间,他指尖那缕一直未曾散去的寂灭灵力,如同受到指令的毒蛇,勐地窜出,狠狠刺向那墨绿牌子的中心——那个即将“睁开”的诡目图桉!

然而,还是晚了一瞬。

就在寂灭灵力即将触及牌面的刹那,那“诡目”图桉,勐地“睁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没有实质的眼睛,只有一道冰冷、漠然、充满了无尽疯狂与贪婪的、仿佛来自亘古之前的“视线”,透过那道缝隙,瞬间扫过了整个石屋!

秦渊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冰冷的刮刀狠狠刮过,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粘腻、充满恶意的“注视感”烙印下来,虽然转瞬即逝,但令人嵴背发寒。柳依依闷哼一声,后退半步,脸色发白。门口的赵虎和两名弟子更是不堪,直接瘫软在地,眼神涣散,仿佛经历了极大的恐怖。

卡察!

寂灭灵力刺中了牌面,那墨绿牌子发出一声脆响,表面的光芒瞬间暗澹,图桉裂隙合拢,重新变成死物。但牌子上,已然多了一道细微的、焦黑的裂痕,正是被寂灭灵力侵蚀所致。

石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惊恐的喘息。

侯三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眼神空洞,喃喃道:“完了……被看到了……我们都完了……”

秦渊缓缓收回手指,指尖的寂灭灵力消散。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枚多了一道裂痕、不再发光的墨绿牌子,又抬头,望向石屋厚重木门之外,那一片深沉的、仿佛隐藏着无尽诡谲的沼泽夜空。

诡目……看过来了。

虽然只是一瞬,但某种联系,或者说“标记”,恐怕已经留下了。

明晚子时,大人物降临,血腥仪式……

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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