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娇嗔的样子非常有魅力,看得陈阳心里直痒痒。
“行行,今晚,我一定好好‘喂饱’你,把这20天没交的公粮全补上。”陈阳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陈雪茹噗嗤一笑,啐了他一口:“流氓!”
陈阳咧嘴一笑:“好了,不闹了,我真得赶紧走了,不然就迟到了。”
“去吧去吧。”陈雪茹摆了摆手。
陈阳到了后勤部,采购科的办公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大家伙儿见了面,都拱着手,互相道着“过年好”,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哟,陈阳来了!”
“陈阳,过年好啊!”
同事们看到陈阳,都热情地打着招呼。
陈阳也笑着一一回应。
不一会儿,李怀德也一脸喜色地走进了办公室。
他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都召集了过来。
“同志们,新年新气象!咱们后勤部采购科,在新的一年里,也要有新的面貌!今天,我在这里,要宣布一项重要的人事任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陈阳身上。
“经厂委会研究决定,从今天起,正式任命陈阳同志,为我们采购科副科长,协助吴科长工作,主要负责食堂物资以及职工福利!”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先是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恭喜啊,陈科长!”
“陈科长年轻有为啊!”
“以后还要请陈科长多多关照!”
同事们纷纷上前,对着陈阳道喜。
虽然有些人心里不服气,觉得陈阳太年轻,资历太浅,但表面上,谁也不敢说什么不中听的话。
毕竟,陈阳以后就是几人的顶头上司了,谁敢得罪?
陈阳也是一脸谦虚的笑容,拱着手对大家说道:“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以后工作上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要请各位老大哥多多指教,多多帮助。”
开完会,李怀德把陈阳单独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亲自给陈阳递了根烟,笑着说道:“恭喜你啊,陈副科长。从今天起,你可就是咱们后勤部最年轻的干部了。”
陈阳接过烟,笑着说道:“这都多亏了李厂长您的栽培。”
李怀德摆了摆手:“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你自己有这个实力,这是你应得的。你去年一年的表现,厂里所有领导都是看在眼里的。任务完成得漂亮,为人处世也周到,不提拔你提拔谁?”
他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过,当了干部,身上的担子也更重了。以后看问题,想事情,就不能只从个人的角度出发了,要从全局考虑。明白吗?”
“我明白,谢谢李厂长提点。”陈阳认真地点了点头。
“行了,明天厂里的布告栏就会贴出正式的任命通知。你去吧,好好干,别辜负厂里对你的期望。”
“是!”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陈阳的心情很平静。
这个副科长的位置,他现在也不是那么想要了。
虽然副科长也可以有很多外出的机会,并不是一直困在办公室里,但哪有采购员那么自在?
何况他现在的心思,也早已不在轧钢厂这一亩三分地上了。
他的未来,说是星辰大海也不为过。
这天晚上,陈阳如约去找了陈雪茹。
照例是来到陈雪茹的小院外面,翻墙进了院子。
“雪茹姐,雪茹。”
陈阳呼唤着便去推门,门开的瞬间,一道香风扑面而来。
外面虽然还很冷,但陈雪茹的屋里却十分暖和,宛如在春天一般。
陈雪茹站在沙发旁,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外衣,打着卷的乌黑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慵懒中透着一股妩媚。
她显然是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淡淡的茉莉花香。
“你可算来了,我等得花儿都快谢了。”
陈雪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直直地望着陈阳。
陈阳走上前,揽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将鼻子凑到她的耳朵旁,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醉人的香气。
“这不是来了吗,雪茹姐,多等这一会儿就等不及了?”
“废话,你说呢?”
陈雪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二十多天不见人影,看来我的吸引力是越来越低了!”
陈阳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笑道:“不是的,你的吸引力大着呢,不然能一喊我我就来吗?”
“哼,油嘴滑舌。”
陈雪茹拉着陈阳的手,走进了屋里。
屋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个精致的小菜,一盘花生米,一盘酱牛肉,还有一盘豆腐皮、一盘切好剥了皮的咸鸭蛋。
而中间还摆着一瓶茅台酒,旁边是两个晶莹剔透的玻璃酒杯。
“咱俩喝点。”陈雪茹给两个杯子都倒上了酒,将其中一杯推到陈阳面前。
陈阳看着她那张在灯光下愈发娇艳的脸庞,心里一阵火热。
喝酒之后,其实感觉更好,更放得开。
陈雪茹的酒量并不好,两杯酒下肚,她的脸颊上就飞起了两抹醉人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托着香腮,一双美目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陈阳,只是笑。
那笑容,媚眼如丝,风情万种。
陈阳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逐渐升温。
“雪茹姐,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可就没心思吃饭了。”陈阳笑着说道。
陈雪茹“咯咯”一笑,端起酒杯,站起身,摇曳着婀娜的身姿,走到了陈阳身边。
她没有坐下,而是直接侧身坐在了陈阳的大腿上。
一条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将手里的酒杯递到他的唇边。
“来,把这杯喝了。”
陈阳再也按捺不住,一口喝掉那杯酒,然后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里屋的卧室。
“哎呀,你干什么,酒还没喝完呢……”
“不喝了,耽误时间!”
不一会,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之后,房门被关上了。
隔着门传来陈雪茹的一声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