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第一下的时候。
温栀就已经有要松口的迹象。
但为了保险起见。
江疏还是咬牙补了第二下。
温栀僵硬的身体,这才瘫软下去。
苦涩的味道让江疏的喉咙无意识的开始蠕动。
“忒!”
望着被自己吐在掌心?
还混合着鲜血的红色药丸。
江疏愈发开始担心起来。
温栀的性格正在逐渐变得难以掌控。
他把药丸捏在掌心。
“她肯定不止一颗!“
说完,江疏便在温栀的身上到处搜。
很快,一个玻璃瓶出现在他手中。
里面还有两颗。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我的康叔哎,你差点又害死我,这么危险的东西,你竟然就这么给了她,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将药丸擦拭干净,用纸巾包好后重新塞回瓶子里,江疏翻了个身,爬到主驾驶位上,发动车子驶出机场。
这也就是温栀身体好。
换旁人早就脑震荡了。
还没等到家,半路上,温栀就扶着昏沉的脑袋,慢慢睁开了眼睛。
“下次再让我做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我就不是打晕你这么简单了。”
说完江疏晃了晃手里的药瓶。
“这东西太危险,我暂时先帮你保管。”
温栀一摸口袋。
东西不见了。
“还给我!”
她伸手要抢。
被江疏紧紧攥在掌心。
“你要是盼着我死的话,我可以给你,你考虑清楚。”
他没有收回,而是耐心的对温栀解释。
“你想拿回去也可以,但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先前就是因为吃了那碗燕窝,所以才躺在浴缸里的,还有,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之前怎么死的吗,就是因为你强闯我家,给我喂了这东西,我才没的,这味道,我死都忘不掉,比我命还苦!”
江疏生气地把药瓶扔回温栀的怀里,来了招以退为进。
“要不要,那是你的事,但我是不会吃这种东西,用药物强行绑定的感情,迟早也会毁在这上面,我爱的并不是你的肉体,而是你的灵魂你明白吗?”
温栀没说话,手指摩挲着光滑的药瓶。
江疏不爱她的肉体。
可她却对江疏的肉体垂涎已久。
红绿灯由黄跳红。
车子缓缓停下。
“性和爱是分开的,性固然可以加速爱的形成,但这是虚假的,不是两个人躺到一张床上就永远不会分开了,高听禾搞大几个女孩的肚子,如果按照你的意思,他们都该是爱人对不对,可现在呢,高听禾抛弃她们逃到了明德,他们之间有性对吧,有爱吗,或许在床上的时候有,但现在绝对没有,性不是考核爱不爱的标准,而是附属品,我不碰你,才是对你最大的尊重,我信任你,所以,也请你相信我,好不好,宝宝?”
温栀沉默地把玩着手里的药瓶。
思考良久后,这才不情不愿地将药瓶放回中央扶手处的杯架,小声逼逼了一句老顽固。
“你说我什么?”
江疏不满地皱起眉。
“没有,夸你呢,你说的好有道理,我无力反驳。”
温栀笑着躺了下去,抬起自己的大长腿,搭在江疏的肩膀上,脚趾拨弄他的耳朵。
“哎,早知道我也认真读书了,现在肚子里没墨水,连半个屁也放不出来,只能被你当狗训,别生气了呗,我跟你道歉。”
江疏冷哼一声。
“先汪两声,再叫我一声主人,我就不生你气了。”
“汪汪!”
温栀吐出舌头,竟然真的学了两声狗叫。
“主人,小汤圆乖吗?”
江疏再也绷不住了,“你该洗脚了。”
“你妈……”
……
哒,哒,哒。
脚步声不急不缓。
在空旷且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响起。
打开房间门。
一股难以言说的骚臭让进来的人微微皱眉。
他扇了扇鼻子。
抬起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亮,走到铁笼前,打量着趴在地上的叶子纯。
地上的矿泉水瓶已经空了。
她的周围还散落着三个包装袋。
整整两天。
她只吃了三块小面包,和一瓶水。
打开牢笼门,那人走了进去。
避开地上尚未干涸的水渍,以及某些高听禾曾经吃过的美食。
戴着羊头面具的人冷漠地用脚踢了踢她。
见对方没反应。
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蹲下身检查起她的生命迹象。
还好,虽然气息微弱,但人终究是没死。
强行抠开她的嘴,往里面灌了两瓶葡萄糖后,那人剪下她一撮毛发,放进塑料袋子里密封。
随后退出牢笼。
端来一把椅子,坐在笼子对面,静静等待对方苏醒。
“温小姐……不要……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别走……”
躲藏在羊头面具后面的人脸微微皱眉。
这姓叶的竟然还在做梦,看来是醒了。
铛的一声过后。
叶子纯睁开眼睛。
抬头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
她被关太久,一时间适应不了这种强光。
可这也挡不住她再次见到阔别已久的光亮时,那股由心底往外溢出的欣喜若狂。
哗啦啦。
铁链被拖拽的声音格外刺耳。
即便身体虚弱得浑身没力气。
可她还是努力爬到铁笼边。
手臂穿过牢笼的缝隙。
努力地想要去够外面那人的脚。
“是你吗……温栀,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我知道是你……我这几天很乖的……没有再大喊大叫了……你别走好不好……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你要是喜欢……可以一直关着我……我只求你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了好不好……这里好黑……”
她卑微的像是个乞丐。
脸上挂着讨好般的笑。
发丝凌乱。
眼神里再没了先前的桀骜不驯。
只有被驯服后的乖巧。
羊头面具端坐在椅子上。
冷哼一声,勾起唇角,抬脚踩了下去。
“额……”
一股钻心的疼痛,让叶子纯险些叫出声来。
但她忍住了。
长时间没有时间意识的她此时心态早就发生了变化。
她作为人的那部分尊严和羞耻已经彻底崩塌。
她现在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狗一样。
为了一点食物,无下限的讨好主人。
诡异的羊头面具微微点头。
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松开脚的同时,挪动手电筒,将叶子纯的注意力吸引到距离她不足半米远的塑料袋子上。
本以为叶子纯会毫无形象地扑向塑料袋。
然后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东西。
可她却并为所动。
而是小心翼翼地询问起对方的意见。
“我……我可以吃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