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亿瞬间消失。
刘兴盯着光幕上的馀额。
有些肉疼。
但下一秒,这点肉疼就被力量的充盈感冲淡。
哎!
属性点的含金量,还在不断攀升啊。
二十五点属性是一个坎。
在此之前,十亿一点。
在此之后,百亿一点。
按照系统这个倍增的尿性。
到了三十五点之后,一点属性岂不是要千亿甚至万亿?
还好全属性二十五点的时候,拿命去通过了两次极限试炼。
全属性加八,涨了整整二十四点属性。
按照现在的系统定价。
那就是两千四百亿。
若光靠砸钱。
老丈人唐福生,估计要端着破碗在天桥底下要把式了。
“系统,打个商量呗!”
“这属性点的价格,能不能别涨了?”
系统不出意外的选择了装死。
刘兴也不在意,再次拉出属性面板。
【宿主:刘兴】
【力量:33—99】(现在的你,一拳下去,得跪在地上,求以前的你别死。)
【体质:34—102】(恭喜,你已经达成第一个破百属性。)
【敏捷:33—99】(只要你跑得够快,连寂寞追不上你。
【魅力:11】(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多了1点渣男气质。)
配合斩首术的爆发。
99、99、102三项属性均值刚好100。
视线下移。
【隐藏任务:世家的资格】
【任务目标:开创属于你的家族。代表自己在方寸对决之上,击败角木蛟家族代表,厉骄阳!】
【任务奖励:系统无条件升级】
刘兴嘴角扯出一抹狂傲的弧度。
不知道那位所谓的下一届四柱之首。
对上自己这个拥有武圣意境,且属性破百的挂逼。
到底孰强孰弱!
单手提起墙角那柄一百二十三公斤重的关刀。
刀柄入手的刹那,那种融会贯通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
就象是肢体的延伸。
盘踞在刀身上的黑龙,也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战意,隐隐透着一股森寒。
刘兴手腕一抖。
关刀在狭小的石屋内划出一道漆黑的半圆,空气被撕裂,发出“呜”的一声低鸣。
“等急了吧?”
“今天带你出去。”
“咱们去那八极的位置上,坐一坐。”
厚重的门帘掀起。
寒风扑面,让他那颗躁动的心愈发滚烫。
石屋外。
一道娇小的身影正站在门口。
百无聊赖的踢着积雪。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三秒。
医学奇迹?
“变……刘兴?!”
“你……你的腿不是……”
刘兴也没打算解释。
毕竟系统这事儿太离谱,说出来容易被人切片研究。
他往前凑了一步。
把那张大脸怼到独孤小小面前。
“这不都多亏了小小夫人吗?”
“昨晚你那无微不至的‘贴身’照顾。”
“让我这身体重新焕发了精神。”
独孤小小瞬间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昨晚上半身失守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她慌乱地看了看四周,生怕被人听见。
“呸!变态!”
“不许你再说了!”
“好吧,好吧。”刘兴把关刀扛在了肩膀上。
“你害羞的嘛!我懂!”
“算你识相。”独孤小小松了口气。
“还有,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那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不可以告诉小雨和仙儿姐。”
这个才是她的最怕的。
要是让那两个女人知道。
自己守夜守到人家男人怀里去了。
她这“正道的光”还要不要脸了?
“噢?有吗?”
刘兴故作困惑地抓了抓头发。
“我怎么不记得了啊。”
独孤小小气结。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你……你昨晚明明答应我的!”
男人脸上挂着一抹贱兮兮的笑,凑到少女红得快要滴血的耳边。
“是吗?你也知道我是个伤号。”
“脑子有时候容易混乱。”
“要不今晚你再来帮我回忆回忆?”
“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
“如何?”
“你……休想!”
少女猛地推开刘兴。
转身就跑。
这地方没法待了!
这男人太危险了!
刘兴被推得后退半步,脸上笑意更浓。
他扛着关刀,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哎,那就难办了。”
“小小夫人,你也不想昨晚的事被仙儿知道吧?”
“比如……某人是怎么在被窝里……”
“啊啊啊啊!闭嘴!”独孤小小崩溃了。
她挥起粉拳,朝着刘兴的就捶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灭口!”
刘兴扛着关刀,撒丫子就跑
“打不着。”
“嘿,气不气?”
“刘兴!你给我站住!”
一高一矮两道追逐的背影。
在雪地里留下一串一大一小的脚印。
……
不夜谷,冰湖擂台。
今日的看台比往日更加拥挤。
各大家族为了应对,接下来随时可能受到的挑战。
早早就安排好家族里年轻一辈入场。
尤其是十六散户和外围晋级家族,彼此间眼神交汇,火药味十足。
看台角落。
葬爱家族一群人依旧团在一起。
独孤建国蹲在栏杆上,嗑着瓜子。
“奇怪。”
“兴少怎么还没来?”
“该不会是伤势太重,弃权了吧?”
孙大海推了推眼镜,一脸的深沉。
“不可能。”
“兴少的字典里就没有弃权这两个字。”
“依我看,他这是在憋大招。”
“主角总是要在最后一刻才登场的。”
王腾在一旁疯狂点头。
“没错!”
“这就叫压轴!”
“到时候bg一响,全场都得跪!”
赵无忌难得没有接话。
作为八极之一,赵家这些年发展的并不怎么样。
关键是今年。
黑马太多。
谢虎那头人形暴龙就不说了,光是落雨那个喜怒无常的小魔女,就足够让任何一个家族头疼。
若是这两人真要八极开刀,赵家很有可能成为那个软柿子。
就算通过人海战术,勉强守下来了。
那下面的十六散户可还虎视眈眈的盯着呢!
独孤建国似乎看懂了他的心思。
拍了拍赵无忌的肩膀。
“老赵,你担心个球啊?”
“谢虎和落雨是兴少的人。”
“咱们跟兴少什么关系?”
“他们就算要抢位置,那也是去抢别人的。”
“还能抢自家兄弟的饭碗不成?”
赵无忌紧绷的背部肌肉松弛了几分。
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身为家主候选人,那种即将面临大洗牌的焦虑,并不是两句宽慰就能消解的。
“就是!”王腾跟着附和。
“老赵,你这是典型的‘被迫害妄想症’。”
“真正该尿裤子的,在那儿呢。”
顺着王腾指的方向。
众人的视线落在了,站在厉骄阳身旁的两个人。
秦家少主,秦风。
慕容主家少主,慕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