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白薇连忙去躲那两个道士,哪里是两个道士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擒住。
被擒住了,乔白薇还不死心,疯狂地挣扎,“放开我,放开我,我身上没小鬼,是乔宁宁乱说,是她针对我。”
她啧啧摇头,“乔白薇你简直中邪太深啊,我就站在这啥也没做,啥也没说,你也要倒打一耙,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玉彩姨的身影从人堆里钻了出来,想来是下了早班,特意来吃斋。
“玉彩姨,你来了。”乔宁宁看到熟悉的长辈,下意识还是靠了过去。
玉彩姨却没如往常对她露出和蔼的笑容,见到乔白薇被擒,下意识蹙眉:“这事和你没关系吧?”
乔白薇见到玉彩姨,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对她大声呼喊:“玉彩姨,你行行好,让姐姐放过我吧,只有你能劝动姐姐了。”
玉彩姨眼中的质疑更甚,“宁宁,这怎么回事?”
被信任的长辈这么看着,乔宁宁心里说不上地复杂,“玉彩姨,你还不相信我人品没?”
还好,鸿岩替她解释一番,玉彩姨最是信任这帮神棍,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乔白薇中邪了。”
乔宁宁见她态度和缓,连忙亲昵地拉着她骼膊,“你看吧,玉彩姨,是乔白薇自己作孽惹小鬼上身了。”
玉彩姨默默地看了一眼她放在自己骼膊的手,倒没推开,只是淡淡道:“那就好,要是你跟着吃斋就更好了。”
乔宁宁:……
绕不开吃斋了是吗?
这边,鸿岩已经让两个道士拖着乔白薇往门外走。
说真的,看着这几个道士的架势,乔宁宁还是有点后怕的,除去道袍,他们和黑社会有什么区别?
借着玄学的名头,就能对民众为所欲为,万一哪天就轮到她身上,那真让人后背发凉。
不过周遭人却丝毫没有担忧,人人都是忐忑地看着乔白薇,估计这些人满脑子都是驱邪了。
两人将乔白薇拖到大殿外,她的身后,拖出长长一道痕迹。
此时天上还在飘着小雪,掉入脖子之后,冷得让人一哆嗦。
众人嘀咕起来:
“这是咋回事?怎么还让乔白薇出来了。”
“驱邪得交给专业的人,我们也不懂啊。”
“看着吧,乔白薇身上的东西太毒了,你们看她的脸,扭曲得吓人。”
大家将乔白薇围成一个圈,不近不远地看着鸿岩给她“驱邪”。
鸿岩这次没拿藤条,按乔宁宁的指示,让人从后院搬了两桶水出来。
这水不简单,道观的水都是后边水井打上来的。井水冬暖夏凉,刚打上来是暖的。
不过乔宁宁特意交代,让人放了积雪下去,这样一来,这两桶水便变得冰冷刺骨,浇在人身上,那个寒冷刺骨哦。
乔宁宁想到就直哆嗦。
两桶水拿了过来,就放在鸿岩身后。
当然不能一上来就给乔白薇来一个透心凉,按江湖规矩,总得念一点咒什么的。
鸿岩难得找到机会虐人,故意慢吞吞地说一些鬼话,其实大家也听不清楚。
无所谓,反正大家相信就行了。
看着大家虔诚的目光,丝毫没有怀疑鸿岩装腔作势,只有实打实的尊敬。
乔白薇就这么跪在雪地里,北风呼呼地灌入她破烂的秋裤,冷得她直打哆嗦,只不过她的眼神还是沾了毒一样,死死地盯着乔宁宁。
没事的,乔白薇,我们有的是交手的机会。
驱邪才刚刚开始。
乔白薇难熬地看着鸿岩念些鬼话,冷得嘴唇哆嗦,她的母亲汤佩珍担忧地看着她:“薇薇啊,你忍着点啊,很快就结束了。”
很快吗?
这还是她乔宁宁的风格吗?
鸿岩念了10分钟之后,身后的道士拿起了水桶朝着乔白薇走去。
鸿岩煞有其事地解释:“这是圣水,我们为她诵经七七四十九天所得,任何小鬼遇到这圣水,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罢,给旁边道士一个脸色,道士点头,将那桶冰冷的水对着乔白薇当头浇下。
“啊!”乔白薇冷得发出尖叫。
刺骨的水顺着她的头发、脖子流进身体,乔白薇整个人打起哆嗦。
众人看到她的模样,忍不住紧了紧身上的棉衣。
汤佩珍露出心疼的目光,“女儿,你再忍忍,很快就结束了。”
“妈,你别说话了!”乔白薇绝望地对着汤佩珍大喊,牙齿都在打架。
就在这时,乔白薇眼睛看到木桶居然还有一半水,她面如土灰,“为什么还有半桶?”
“这个嘛,”鸿岩抬头看天,“驱邪不是一蹴而就,得分好几次呢。”
“什么?!”
“还有好几次,我会冷死的,我会冷死的,”乔白薇惊恐地站起来,“我不要,我要走,我要报警抓你们。”
她膝盖刚起来,立刻被她亲妈死死摁住,“薇薇,听话。”
“妈,你看不出吗?这道士是故意的,你想我冻出病吗?”乔白薇嘶吼着挣扎,她的眼睛睁到最大,眼里都是血丝。
鸿岩手指朝着她一指,坚定道:“大家看吧,她不正常,很不正常。”
众人连忙催促:“大师,快继续驱邪吧。”
乔白薇被她母亲摁住,一身冷湿地跪在原地发抖,更怨毒的目光投向乔宁宁。
乔宁宁耸肩。
鸿岩念鬼话的速度更慢了,每慢一分,乔白薇就得多挨冻一分,乔宁宁恨不得他念得越慢越好。
等他念足15分钟,乔白薇唇色已然发白,连瞪她的力气都没了。
直到道士又将另一桶冰水提了过来,乔白薇的眼神才重新浮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