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吴老太太,但却也是个熟人,正是那女店主。
此时的女店主披头散发,看起来十分的狼狈,抱着膀子哆嗦着,看我的眼神也十分的怨恨。
见此,那黑大个一把抽出了链子,啪的一声就抽在了她的身上。
“嗷呜。”女人一声尖叫,身上爆出了一股黑烟。
“都到这了还不老实。”
我看着这俩人和女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那白大个朝着我说话了:“我们已经收到你的状子了,那些人一个都不会放过。不过那吴老太不好拿,阴司已经下了令,派判官来拿她了,估计用不了几日也就到案了。”
听到这话,我也反应过来了,当即抱拳:“辛苦两位大人了。”
二人摆了摆手,便押着那女人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抽。
活脱脱一个上线就送一百抽。
当然这梦刚做完,便又出现了一个梦,是梦见我上学时候考了很好的成绩,名字被写在了黑板上。
一个在梦中被应该是老师的陌生女人走到了我面前,当中表扬了我,给了我一朵红花还在我的手上写了一个字。
这梦就更加莫名其妙了,因为我从小就没人管,所以成绩从小就没和好沾上边,更别说被当众表扬了。
这梦做的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也觉得十分朦胧。
四爷正坐在床边啃着一个猪肘子,两个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我。
“四爷,为什么你总是做出一些划风如此奇怪的事情?哪有人大早上啃猪肘子的?”
四爷丢下了猪肘子,双手在床单上胡乱的蹭了蹭。
“哎呀,瓢把子一大早让人炖的,说是给大黑补的,就让人送上了两个。我知道你不爱吃,我就都吃了。”
我看着那盘子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过倒是你小子,梦见啥美事了?我大半夜就听见你嘿嘿笑个不停。”
我连忙和四爷说了梦中的事。
四爷皱了皱眉头,朝着我说道:“你盯着手心,想象一下你梦中的红花和那老师给你划的字。”
我不明所以,只是下意识照做。
当盯着手心看的瞬间,却突然看到一个青色大印出现在了我的手中,但很快又变成了一个木质的令牌。
当然这东西也只有我能看见。
“这这这,这什么玩意啊?”我惊恐的看向四爷。
“哎呦,看来是表现不错,为民除害了,上面给你拨令印了。”
四爷告诉我,身带任务的任何法脉,如出马弟子、阴阳先生,只要是受了上面的任务,在任务完成的好之后就会拨令。卡卡暁说枉 首发
而出马弟子的更多,包括不限于令、旗、印、剑甚至其他的法器。
而我现在只是拨了令和印。
这令便是黑娘娘之令,也可做为调兵令,有了这令调动拨下的护法甚至是自己将来招募的兵马也就更加方便了。
而印代表的是有独立办事的资格,之后再想打表升疏就可以盖自己的印了,或者是派护法出去办事,盖了印之后护法也不会被卡了。
我听后着实是兴奋,这也是对我认可的第一步啊!
不过这问题也就来了,这玩意只有我能看见,而且没有实体,怎么用啊!
四爷拍了拍我的脑袋:“小傻子,这玩意当然没法用,得找工匠按照你手上的令和印复刻出来,然后好好供上,之后就能用了。”
收拾起床,又到了窑堂,便问瓢把子认不认识石匠。
大黑一听就乐了,朝着瓢把子抬起了手。
“张老弟你这就是开玩笑呢,我们这最好的刻匠就在你面前了。”
我看向瓢把子,瓢把子也撸起袖子点了点头。
“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
不愧是跑江湖的,真是本事都会。
瓢把子拿出了珍藏的羊脂玉和海黄木,动手就给我做了令和印。
令的正面是“黑娘娘令”四字,背面是“护法听宣”。
印就比较复杂了,正中间是“通达天地法印”,周围还有很多符文和图案,只是我一比一划出来,瓢把子刻上去。
拿到之后更是惊喜,不得不说瓢把子的手艺真的没得说。
只是当时的我还不清楚的是,这印和令到底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但是没多长时间,它们就救了我的命。
这个时候,外面走进来了几人。
昨天我们回来之后,瓢把子就安排了几个眼线在那夫妻和吴老太太身边。
夫妻那边的眼线告诉我们,那女人今天早上三四点的时候病情急转直下,死了。
吴老太太那边的眼线告诉我们,也就今天五六点的时候,吴老太太头朝下扎茅厕里,也给淹死了。
村里人现在也懵逼了,他们怎么都想不到人还能掉茅厕里淹死。
我们几人对视一眼,谁也没多说这件事。
虽然不知道那男人会咋样,但目前看来也肯定好不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想他们这样的,即便是下去也得受罚,有他们好受的。
到目前为止,这里的庙会也结束了,瓢把子等人也准备启程离开了。
本意他们的意思是带我们一起,但我和四爷必须得随波逐流,也就告辞了。
这年头不同往时,还会再见面的。
瓢把子等人专门将我们送到了火车站,哦对,还有王东子,这毕竟也算是我的徒弟。
只是当初的我也没有想到,一个天生不会说话的小孩,竟然会成为我最杰出的徒弟,现在如果有朋友在内蒙地区,也许听过他的名号。
辞别了瓢把子等人,我和四爷再次登上火车。
火车上十分无聊,我又拿出那令印把玩了起来,此刻除了看起来有些精致,也没什么特别的。
四爷白了我一眼,轻声道:“好好收着,要是丢了可不好再做。”
我听后也不敢玩了,赶紧收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们身后却突然传出了吵闹声。
“尼玛的,从上车就开始赢,赢他妈多少了?滚蛋。”
“哎,你怎么还玩不起呢?又不是我撺掇你们玩的。”
“谁特么能想到你这么能赢,把老子一个月工资都玩进去的了。”
上车的时候我们身后几个人就在玩牌,当时没什么娱乐设备,偶尔玩点牌也不算啥事,只要不太正大光明,乘警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他们吵闹,我下意识回头看去。
而只是看了一眼,却发现那一直赢钱的男人肩膀上盘着一团乌青色的气,而男人此刻的眼神也十分的奇怪,眉心还有着一道若有若无的黑气。
最重要的是,他双手之上有着密密麻麻的疤,而这些疤都是点状疤,不像是烟疤。
反而,更像是香灰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