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嫂子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微诧。
你不过是刚刚从东府过来帮忙的一个小厮,能有什么私底下的话跟自己说?
这样想着,她捋了捋耳畔的一绺长发道:“我还有些事要忙,有什么话改日再说吧。”
说着这话,这位熟妇人便欲要离开。
看着她撩头发的模样,沉砚忽然压低声音道:“不知嫂子对广恩寺的慧空大师可否熟悉?”
柳嫂子一听这话,整个人瞬间便僵住了。
她神色慌张的四下看了看,凑近沉砚的身边道:“我在前面走,你随我来。”
沉砚见状,面带笑容的道:“嫂子若是忙的话就去忙吧,反正我也只是个过来帮忙的下人,别耽搁了嫂子的要紧事。”
柳嫂子听了这话,脸色稍稍有些不自然的道:“你个大男人怎么还跟我一个妇道人家计较起来了呢,随我来吧,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沉砚闻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冲眼前这位熟妇人微微颔首。
柳嫂子见此情形,当即便抬脚往一旁的花径走去。
时不时的,她还回头看一看,似乎是在确认沉砚有没有跟上她的步子。
没用多久,二人便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处房舍。
从房间里的摆设可以看出来,平日里这边应该是有人住的。
结合陈设的风格,住在这里的应该是个女人。
看着眼前的柳嫂子,沉砚目光熠熠的道:“嫂子平日里住在这里?”
柳嫂子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没错,这就是平日我住的地方,这里没有外人,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沉砚听了这话,不禁将目光投向了身后的房门。
柳嫂子见此情形,立马会意。
下一刻,她扭着屁股走到门后,将房门给反锁了起来。
沉砚见状,目光闪动的看着对方道:“方才我该说的其实已经说了,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咱们只需点一点也就好了,若是说破了嫂子的脸上怕是不好看。关键是这事还牵扯到五儿姑娘,我若说出去,你们母女俩估摸着会被吐沫星子给淹死。”
柳嫂子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这个秘密自己原本以为这世上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可是,如今看来,自己还是太过自信了些。
眼前这人不仅知道,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还知道得很清楚。
既然如此,那么他找上自己定然是有所图的。
自己除了一点儿积蓄之外,最宝贵的也就只有一个女儿了。
难不成他跟那钱槐一样,也看上了自己的女儿?
想着这些,柳嫂子咬了咬嘴唇道:“说吧,你想要如何才能帮我保守那个秘密?要钱还是要人?”
沉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一震。
这女人不会这么开放吧?
一上来就这般直道要害,当真是个泼辣爽快的性子。
不过,这性子自己喜欢。
毕竟,有些事还是直接点儿的好,搞那么多弯弯绕绕没什么意义。
这样想着,沉砚目光熠熠的盯着眼前的这位熟妇人道:“嫂子既然这般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客气了,钱我自然是要的,但这人嘛我也要!”
此言一出,柳嫂子的心里不由得暗骂了一句“真是个狼心狗肺的,竟然盯上了我们母女俩。”
可是,五儿那丫头连钱槐都看不上,你这样的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若是那丫头死活不同意,这事可就有些难办了。
但在自己的名节和家庭面前,这事到时候也由不得她。
兴许那丫头就是喜欢俊俏的郎君,见了这沉砚走不动道儿也说不定,毕竟没眼前这人模样倒是生得不俗。
但仅仅这一点解决了可没什么用,自己家里就那么点儿积蓄,要是都给了他日后自己一家子又该怎么办?
平日里可以在府里解决基本的开销,可万一有个病灾,那时候要使银子的地方可就多了。
这样想着,柳嫂子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你也知道,我们一家子都是在这府里做下人的,所以手头上也不宽裕,不知这事你要多少银子才肯为我守口如瓶,要是让我家里那位知道银子少太多了,我可交不了差。主要是我们手里也没什么钱,你看能不能通融些,左右日后都是一家人了。”
沉砚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暗自琢磨了起来。
这柳嫂子家都是这府里的下人,纵然一个月给他们一家子十两银子,没有别的开销一年下来也就一百多两。
自己若是问她要多了,估摸着她也拿不出来。
念及此处,沉砚目光熠熠的盯着她道:“嫂子的意思我懂,这样吧,你们一家子平日里也要开销,你给我拿三百银子吧,这些年积攒下来你们肯定不止这个数目。”
柳嫂子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一紧。
三百两差不多已经是家里一半的积蓄了,这个时候若是拿给他,丈夫那边肯定会察觉的。
看来得将女儿赶紧介绍给他,看看那样能不能让他少要些。
这样想着,柳嫂子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银子的事咱们回头再说吧,你在这儿稍待,我去把五儿给喊回来,你们先见一见。早晚都是一家人,晚见不如早见。”
沉砚一听这话,不由得稍稍愣了愣神。
自己刚刚所说的要人可不是要柳五儿,如今听这话的意思,似乎还有意外之喜。
不过,比起柳五儿那样的小丫头片子,眼前这柳嫂子很明显要迷人得多。
这熟妇人的成熟风情,可不是五儿那样的青涩妮子能有的。
念及此处,沉砚走到柳嫂子的近前,目光紧紧的盯着她道:“嫂子先别忙着喊五儿,其实,有些事你我好好谈也是可以的,若是你能按照我得意思去做,那银子我不要也是可以的。”
柳嫂子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暗自一喜。
然而,当沉砚的一只大手按到她的肩上时,这位荣国府里的熟妇人脸颊瞬间便红了。
这一刻,她银牙暗咬,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高耸的胸脯不断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