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朝暮冢御土家的司徒归是个活死人。依我看,不如多带上一些人手,就凭你云魔师和乐嫦女皇,再加上我这个魔族太子,三方合力,一举将那御土家的司徒归彻底变成个死人,埋在那什么冢里,不就名副其实了吗?!”
充满了张狂与不屑。
“你若敢杀了他,我定会亲手杀了你!”
瞬间盖过煞念此刻张狂的笑声。
愣愣地看着乐嫦女皇。
愣在那里。
“煞念太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司徒归可是乐嫦女皇的死敌,乐嫦女皇是发过誓要亲手血刃于他的,你怎好夺人所爱?”
并还带着几分醋意的看向乐嫦女皇。
仍旧还纠缠着司徒归那忧郁而又迷离的眼神。
煞念原本被乐嫦女皇的突然发作弄得一愣,
“也是,也是。既然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亲自动手,也省了我的力气。我要的,也只不过是一个结果而已。”
就更加坚定了他寻找时机摆脱云魔师,
从而自己在这苍茫之上挑大旗、单干的决心。
实际上都是他煞念的人。
已然走到了回廊尽头的一间。
稳稳地挡在了门前。
而是自己拥有的能够召唤出魔王的独特能力。
才是他对于云魔师和乐嫦女皇当下最为关键的利益所在。
绝不可能容忍他到今日。
“云魔师。”
冷冷地开口。
“煞念太子,不知你还有何吩咐啊?”
他的语气中将 “太子”
特意加重了力度。
“岂敢岂敢,在您这苍茫之主面前,我一个尚未成气候的魔界太子,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不过是想好心提醒您一句……”
顿时朗声大笑起来。
“煞念太子,或许有所不知啊!我云魔师,向来是最听劝之人。你若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尽可直言,无需顾虑。毕竟,我一心只求那颗火灵珠,你一心也只想要丹赤朱莲那颗魔王之心。咱们之间,不仅不存在冲突,还可以利益最大化嘛!所以,对于煞念太子的提醒,我自然是要洗耳恭听的。”
云魔师缓缓将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抽了回来,
看他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最近,三番两次地将我父王的元神召唤上来,然而,我们对于他老人家的事情,至今并未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无奈地将目光依次投向云魔师和乐嫦女皇,
“我来这苍茫的使命,您是知道的,要在不久的将来,助我父王元神还体的,我作为魔界太子……”
“我图什么呢?无非是,要我父王知道,我的真心一片是吧!我助你,实则也是助我自己;你助我,同样也是在助你自己。咱们之间,理应是这样的关系吧?”
煞念特意将 “咱们之间”字拖长了音调,
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云魔师瞬间便明白了煞念话中的深意。
“你和乐嫦女皇当下的实力,不过是借助我煞念的力量,调用了魔王之力罢了。给与不给,这决定权可掌握在我煞念手中。”
此刻的云魔师和乐嫦女皇心里如同明镜一般,
确实需要依赖于煞念召唤上来的魔王元神的助力。
一切的转机都在真正得到那颗火灵珠上。
便可以完全摆脱对魔族任何人的依赖。
这颗火灵珠足以支撑云魔师功法提升过程中所需的所有能量运转的助力,
乐嫦女皇也能够借此将五行术提升到一个更深的段位。
根本不值一提。
是借助魔族的力量稳住苍茫当前的局势,
顺利将火灵珠收入囊中。
这一切应该无需太久啦。
再多容这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几天,
并非什么难事。
不谋而合。
乐嫦女皇脸上瞬间绽放出亲切的笑容,
“依我看呐,魔族与我们,本就可以在这苍茫之上和谐共存的。什么助我助你的,煞念太子这话可就见外了,什么魔啊,神啊,人啊的,无二区别啊!不知……我理解得对不对呀?煞念太子?”
乐嫦女皇那句 “共存”
恰好戳中了煞念的心思。
尤其是这灵石垂涎已久。
不过是幌子罢了!
哪还会有他煞念什么事!
他自己岂会不清楚?
这太子之位又怎会轮到他。
让他们的能力发展到恰好为自己所用的程度,
他压根就不想让魔王真正复活。
他煞念能够做到假借魔王之口行自己之事,
那岂不是美哉。
“正是此意,乐嫦总结得实在是再妥帖不过了。”
煞念又怎会不知这二人是在虚与委蛇、敷衍自己。
这是切实的利益。
未来若云魔师真的有一天成为了这苍茫的主上,
“为了那一天,我们共同奋斗!”
仿佛真的对彼此的 “合作” 充满信心。
“那?煞念太子,可还有什么需要指教云某的吗?”
再次问道。
似在等待煞念的下一步动作。
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又似有调侃地说道:
“主上,您请啊。咱们有什么事情,进去和我父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