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训练继续。
陈部长也有些着急了,过阵子京城的工厂就要举行民兵大比武,队列是最重要的一项。
“爱国,你有什么想法?”
“能不能麻烦您让人去车间拿点东西?”
“你说,要啥?”陈部长爽快地答应道
“十根粗麻绳,五块结实点的长木板,再找几根直溜的竹杆。”
李爱国说完补充道,“木板得扛造,别踩断了。”
陈部长虽不明白他要干啥,还是让干事去办。
没多大一会儿,东西就都搬来了,堆在那儿跟盖小木屋的料似的。
民兵们这会儿也懵了,但一个个站得笔直,谁也不敢吭声了。
毕竟贾东旭的下场,民兵们都看到了。
“陈部长,我用的是土办法,管不管用,我也说不准。”李爱国先叠甲。
“你尽管大胆办,要是让这帮家伙走齐了,以后子弹管够。”
陈部长是真头疼,实在想不通,走路这么简单的事儿,这帮人咋就不会呢。
李爱国这才开始忙活起来。
他先让人把五块木板并排铺在地上,每块木板之间的距离,正好是标准步伐,不长不短。
然后把民兵们分成十个小组,每组两人,用麻绳把他们的小腿绑在一起,绑得松紧适度,既不影响走路,又能让两人步伐同步。
一切就绪,李爱国找了面破铜锣。
“现在,每组踩着木板走,跟着我的口令。”
“哐——当——哐——当——”
刚开始,绑着麻绳的两人还不太适应,走得磕磕绊绊。
可没过一会儿,大家就找到了感觉。
踩着木板不敢迈大步,也不敢迈小步。
麻绳又逼着两人步伐一致,再加之竹杆敲出来的熟悉节拍,脚步渐渐就对齐了。
“对喽!对喽!就这感觉!”李爱国一边敲锣一边喊。
“左踩哐,右踩当,骼膊摆起来,跟步子顺上!”
看着队列越走越齐整,陈部长摸了摸下巴,赞道:“李司机,你这土办法,真绝了!”
李爱国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也没啥,师傅们纪律性都挺高,就是没摸到门道,我这办法就是帮他们找个节奏。”
民兵们一听,纷纷点头,心中对李爱国的那点怨气早就没了,反而充满了好感。
可不是嘛,不是他们不行,是之前的法子不对路。
有民兵主动建议:“陈部长,我看这法子得推广!以后咱们训练,就按李司机这个来。”
陈部长点点头,又看向李爱国:“你这训练条例里,还得把这个轧钢节拍训练法加之,再细化细化,回头我报给区武装部,让其他工厂也学学!”
训练结束前。
那些民兵们在自由活动。
李爱国将陈部长请到了一旁:“陈叔叔,每次训练选个标兵,大家积极性肯定更高。”
当初在李家庄公社,李爱国用过这法子,副队长李德宝和那帮小伙子为了争夺标兵的称号,都嗷嗷叫的训练。
陈部长的眼睛亮了:“这倒是个好办法,可以提高民兵们的积极性。”
李爱国作为今天的训练教官,自然承担起了挑选标兵的重任。
民兵们一听要选标兵,个个挺起腰杆,站得比刚才还直。
李爱国的目光扫过队伍,最后指向易中海:“易中海同志训练最认真,动作标准,授予今日标兵称号!大家呱唧呱唧!”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当标兵了?”易中海只觉得脑瓜子晕乎乎的,被工友们推到前面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他看着李爱国的那张笑脸,心中泛起嘀咕,这小子不是故意要收拾我吧?
没办法,易中海自打借出了几百块后,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
就连李爱国放个屁,他都得分析半天。
李爱国还真没这个想法,工作归工作,功德归功德。
易中海今天一直担心被针对,训练格外认真,生怕被揪出来跟贾东旭作伴了,表现确实配得上标兵。
从李爱国手里接过像征标兵的棍子,易中海这才相信了。
“我是标兵了?!”
“东旭,你师傅是标兵了呃东旭还在罚站。”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眼睛瞪大瞪圆的盯着他,连忙扭过头去,只当做没看到。
徒弟啊,对不住了,这可是标兵了,几百人里就只有一个,光荣啊。
李爱国拍拍他的肩膀:“易中海同志,希望你以后再接再厉,下次还拿下标兵的称号。”
易中海举起手,冲着李爱国敬了个礼:“请教官放心,我一定带头好好练!”
贾东旭顶着块砖头,生无可恋:“师傅你叛变了啊。”
民兵训练结束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李爱国着急去夜校上班,跟陈部长闲聊几句,就冲到了食堂里。
李爱国刚将饭盒递出去,傻柱就哈哈笑道:“爱国,听说贾东旭累了个半死?”
李爱国纠正他:“那是武装部陈部长的惩罚,跟我没关系,柱子哥,别瞎说。”
傻柱嘿嘿笑:“还是爱国兄弟厉害。”
傻柱眼珠一转,抄起大勺子,给李爱国挖了一大勺白菜炖豆腐,底下还藏着块五花肉,又舀了满满一勺棒子面粥,压低声音:‘快吃,别让别人看着,这肉是今天厂领导开小灶剩下来的。”
要是贾东旭每天这样操练秦姐是不是就轻松一些了呢?
李爱国看着傻柱那傻样,只能是笑着摇摇头,这货真是被秦淮茹给迷住了眼睛。
吃完饭,李爱国拎上书包,将自行车蹬成风火轮子,朝着理工大学奔去。
李爱国虽然暂时没回四合院,但是他的名字却在四合院里流传。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子,看到贾东旭一瘸一拐的走回来,心疼坏了。
“哎哟我的儿!这是咋了?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贾东旭现在委屈的就象是个孩子:“娘啊,我是被李爱国那孙贼给欺负了啊,你不知道,他不是个人啊。”
贾张氏听到李爱国的名字,顿时愤怒了:“李爱国这孙贼净跟咱们家过不去。”
贾张氏无能狂怒了一阵子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东旭,你师傅呢?他没有拦着李爱国?”
“我师父”
提起易中海,贾东旭哭得更利害了。
看着到手的功德值,李爱国兴奋的攥了攥拳头。
又攒够了1000功德值,晚上能够抽一次奖了。
夜晚,李爱国推着自行车走出理工大学校门,看看脚上那双鞋子。
卡车运输队就发了一双鞋子,老鞋子已经磨破了。
是不是该找一双新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