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er seven,卡雷拉公司总部。
刚刚当选市长的冰山身兼市长与卡雷拉公司董事长两大要职,需要处理的公务如同雪片般堆积如山。
为了效率,他干脆将市长办公室直接搬到了卡雷拉公司总部。
此刻,公司总部内人头攒动,一场大型招聘会正在举行,为市长办公室和公司补充新鲜血液。
“下一个!”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坐在外面等侯的卡莉法应声站起。
她那一头金色长发、精致无瑕的容貌,尤其是那高挑火辣、被职业套装勾勒得恰到好处的身材,瞬间吸引了在场几乎所有男性的目光。
“哇!好漂亮!”
“这么漂亮……能胜任市长秘书这么重要的职位吗?”
“切,冰山先生要的可是精英中的精英,可不是光有脸蛋的花瓶。”
卡莉法对身后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她只是自信地轻轻一撩额前的发丝径直走入了市长办公室。
办公室内,正埋首于文档的冰山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卡莉法身上时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
他话未说完,卡莉法冷静而清淅的声音打断了他:
“你这是性骚扰。”
“我……我没有!你别胡说!”
还略显青涩、不擅与如此强势女性打交道的冰山,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急忙摆手否认。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轻咳一声,强行转移了话题:
“咳咳……你是来面试秘书一职的吧?”
他为了掩饰尴尬,也为了测试对方的能力,伸手指向旁边一张长长的办公桌——桌上杂乱无章地堆积着好几座如同小山般的文档。
“你的第一个测试,就是把这些文档全部分门别类整理好。”
他看了一眼怀表,给出了一个在他看来相当紧张的时间:
“不用着急,你有30分钟的时间……”
然而,他“间”字的尾音还未完全落下。
卡莉法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飞舞,目光锐利地扫过文档标题和关键信息,那几座杂乱的文档山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摞摆放得整整齐齐、标签清淅的文档堆。
“好了。”
“……好快!”
冰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他心中立刻升起一丝疑虑——该不会是胡乱摆放,敷衍了事?
他快步走上前,随机从一摞文档中拿起一叠,仔细翻阅——全是关于城市基础设施的居民投诉和建议。
他又从另一摞中拿起一沓——是需要他批阅签字的市政日常工作汇报。
他连续检查了好几摞,发现所有文档都被精准地分门别类,并且还按照事情的紧急程度和重要性进行了排序。
人才!
真正顶尖的行政人才!
冰山心中所有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如获至宝的惊喜。
他没有任何尤豫果断地伸出了手:
“恭喜你,面试通过,明天就来上班。”
卡莉法嘴角勾起。
-----------------
water seven的午后,带着咸腥的海风也吹不散的闷热。
卡莉法纵横交错的街巷间熟练地穿行,皮鞋跟敲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回响。
左拐,避开主街上熙攘的人群;
右拐,阴影瞬间吞没了身影,温度仿佛也降了几度;
最后身形一矮,钻入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巷。
巷子尽头,是一间挂着“未开业”牌子的小酒馆。
卡莉法伸手,推开。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将外界的光线与喧嚣彻底隔绝。
酒馆里混合着陈年酒香和木头霉味的空气,凉爽而静谧。
“怎么样?”
声音从角落的阴影里传来。
卡莉法正优雅地坐在一张高脚凳上,推了推她的眼镜。
“那还要说吗?”
语气轻快,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骄傲。
“不要大意。”
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逗弄着停在他手边的白鸽。
哈多利温顺地蹭着他的指尖,发出“咕咕”的轻鸣。
“冰山身后的人,不简单。”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他们都看过那段战斗录像——那个名叫泰隆的男人,拥有天灾一样的力量。
卡库原本靠在酒架旁,闻言走了过来,手臂下意识地比划了一下,带着他那特有的口音:“喂喂,路奇,该不会……那个泰隆也盯上了‘冥王’吧?”
他或许是无心之言,却戳中了真相。
布鲁诺的声音从吧台后方传来。
他正不紧不慢地擦拭着另一个杯子,动作稳得象山。
“绝无可能。‘冥王’的存在,连同它的名字,都是世界政府绝密中的绝密。我们要不是身负这项任务,也根本不会知道世上还有这种能毁灭岛屿的古代兵器。”
“泰隆不过区区一介商人,地下世界的人脉再广,手段再厉害,怎么可能触及这种层级的隐秘?”
卡莉法红唇轻启,吐出一个更直接的建议:“既然存在风险,干脆直接绑了冰山拷问。”
卡库身体微微前倾,连布鲁诺擦拭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这个提议,确实诱人,能省去无数麻烦。
“不行。”
路奇的声音斩钉截铁,帽檐下的目光如冬日寒冰,扫过每一张脸。
“长官有交代,海列车的建造,water seven的稳定与繁荣,离不开冰山的造船才能。这是大局。”
他顿了顿。
“而且,我们谁也无法确定,冥王的设计图,是否真的就在冰山本人手上。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只鸽子扑棱着翅膀飞到了他的肩膀上。
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这次任务绝对不能失败。”
卡莉法轻轻咂了下舌,尽管掩饰得很好,还是能看出一丝不耐:“那要多久时间?在这种地方扮演一个无关紧要的秘书……”
路奇的目光重新低垂下去,落回他的鸽子身上。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钢铁般的意志,在寂静的酒馆里回荡:
“就算是10年,20年……也要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