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再度响起,舞会越发热闹,小人偶开心的演奏钢琴曲目。捖夲鉮占 更薪最哙
温杳和诺克蒂斯跳起了第二支舞。
温杳目光瞥向周围重换舞伴的人群,抬眸看向诺克蒂斯,眼里带笑:
“你这是在违规操作吗?按照规则来说,我该换男伴了。”
诺克蒂斯收紧了手臂,注视着她的眼眸,微微一笑:
“我有特权,不算违规。杳杳,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可以,男朋友。”
男朋友这个称呼取悦了诺克蒂斯,他腹腔低低一笑,“我会将今晚铭记于心,女朋友。”
随着他的心情起伏,小人偶弹奏的乐曲也更加活泼轻快。
两人在舞池中旋转,跳跃,又亲密相拥,像是热恋中的一对情侣。
温杳余光瞥见舞台上快乐的小人偶,又看向同样愉悦的诺克蒂斯。
“小人偶是另一个你吗?”
“嗯,他是我的心脏。”
温杳将头靠在他胸口,没听到心脏的跳动,胸脯也无一丝起伏。
原来他的心脏在小人偶那里啊。
随着她的亲昵贴近,诺克蒂斯感到无比愉悦,静静享受着相拥时刻。
当第三支曲目跳完后,诺克蒂斯抱着温杳瞬移离开。
以前他会觉得舞会很有意思,现在怀里的人让他更在意,以至对多余的项目提不起半分兴趣。
舞厅里,姜念和李强跳完第三支舞,就要离开,却被杨述抓住了手,叮嘱道:
“念念,直接回房,别在外面逗留,等会儿我会去找你。”
姜念甩开他的手,挑眉:
“你能回来再说,现在是9点,你还有三个小时。”
她在跳舞的时候就注意到,杨述他们没找到愿意和他们跳舞的女诡怪。
以至于三人都差两支舞,而陈浩差三支舞。
如果十二点前,他们没按规则完成任务,那很可能会出点小麻烦。
当然了,这么多诡怪在舞厅,小麻烦也会变大麻烦,或许四人都会死在这里。
杨述:“看到温杳,麻烦你转告一下,让她今晚别睡那么早,我们要开个小会,交流白天的收获。”
姜念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转告不了,人家在花前月下呢,我才不去触霉头,何况十二点之后也晚了,明早再说吧,我先走了,拜拜。”
说著快步离开,一点也不想和这群诡怪混在一起。
张伟、李强、陈浩凑了过来。
张伟看向杨述,“怎么办?这些女诡怪并不接受我们的邀约。”
杨述喉结一滚,目光不经意瞥向阴笑的众诡怪,
“不是不接受,而是我们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不肯支付代价,等舞会结束,可能被诡怪集体分食。
二、付出代价,我们离开。”
李强脸色发白,“难道我们要像王斌一样,跳一支舞就要给诡怪吃掉一部分?”
杨述转头看向李强,“不一定,代价不仅是血肉上的交易。”
张伟拧眉思索,
“还有三个小时,我猜每个女诡怪索取的东西都不一样,这里有几百个诡怪,我们可以对比选择代价最轻的。”
杨述点头,“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陈浩突然道:“我才想到,既然是至少跳三支舞,那为什么姜念不能跟我跳第四支舞?”
其他三人齐齐沉默。
李强:“你怎么不早说?姜念都离开了。”
杨述:“姜念没理由和你跳第四支舞,还有她不是圣父,没必要爱心爆发。”
张伟意味不明的看向陈浩,陈浩拿的是4号球吧。
王斌的死亡,他就猜到,死亡顺序是从7号开始。
而杨述明显知道点什么,但他却没有提示其他人的意思。
陈浩不服,“你不是队长吗?队长有必要保证队员的安全。”
张伟觉得陈浩的脑子多少有点病,都第二晚了,还这么天真。
李强惊讶的看向陈浩,他没事吧,居然说出这种话。
杨述冷声道:“我是队长,又不是保姆,你要是不想听我的,可以独立闯关,我不会管你。”
陈浩:“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公平点。”
公平?在开什么玩笑?
杨述冷漠无情道:“进入这个游戏,就没有公平可言。”
“时间不多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著自顾自走了。
张伟、李强也各自寻找目标。
陈浩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没人在意道德绑架吗?
以前这招都好使,现在怎么不好使了。
一只轻柔的手拍了拍他肩膀。
陈浩转身,却见是一红裙年轻貌美女人,戴着红色鱼鳞面具,涂著大红唇,身材凹凸有致,妥妥的性感女郎。
“你好,陈先生。”
她的嗓音又媚又酥。
陈浩咽了咽口水,即使知道眼前的人是诡怪,但还是被她美丽的外表吸引。
“你怎么知道我姓陈?”
她拿着扇子半遮住嘴,娇声笑道:
“怎么?不认识我了?我们前不久刚见过,在会客厅。”
陈浩猛然想起,会客厅里,坐在她身旁熟悉的脸,可那时太过害怕,并又没有细看。
“你到底是谁?我感觉你很熟悉,但我想不起来。”
红裙女诡怪笑了笑,
“想知道吗?跟我来,舞会开始是无法轻易摘下面具,但可以通过旁边的柱子镜面照出那人真正的脸。”
陈浩怕有诈,脚步不肯挪动半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红裙女诡怪娇娇一笑,“你缺三个舞伴吧,我可以让你以最低的代价跟我交易跳舞。”
陈浩心想,还能有这好事?肯定有坑。
可红裙女诡怪早就洞悉了他的心理,“我在这里等你,你可以去找其他人对比看看。”
“不过,请不要太久,我最多等你半小时,错过了,损失的是你,不是我。”
陈浩在之前已经碰壁很多次了,难得有个女诡怪肯和他跳舞,他自然不会错过。
“好,那你等我。”
陈浩转身,快步去寻找可以交易的人。
钢琴曲目也从原来的轻快风格,变成了诡异风,听得人心肝胆颤。
诡怪却齐齐咧开锋利的牙齿,笑得渗人。
陈浩打了个哆嗦。
一位位找过去。
“您好,小姐,能跟我跳支舞吗?”
“拿你的肝来换。”
没有肝,活不了吧,下一个。
“拿你的心来换。”
没有心更加活不了,下一个。
“拿你的大腿来换。”
能活,但跑不了路。
陈浩看着时钟一分一秒的过去,后背冷汗直冒,咬著牙继续问。
可以的,他肯定可以找到付出代价最轻的女诡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