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名太难起,后面就直接排序号啦,我看同行都这么写~)
站在一旁的池棠发觉他的不对劲,使劲拽着人走入房中。
害羞了?
锈铁钉喉咙溢出绵长的轻笑声,见她恼得抿唇,才施施然转移话题,“棠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什么?”
走到玄关处,他弯腰捡起地上滚落的一大堆东西,将其搁置到餐桌上。
站在一旁的池棠还在歪头探究,就被搂住坐在膝盖上,健硕的胳膊一只横在她腰间,一只拿出几本刊登恐怖故事的杂志。
里面还有袋装薯片,一袋苹果和草莓,两大盒牛奶还有早餐麦片,巧克力饼干以及各类糖果,另外还有华国特产的扑克牌游戏。
家里的糖果够多了,他还买。
他晃了晃恐怖故事集,“这个,我准备给你做睡前故事。”
她好奇得从他手中拽出来,低头翻看,
“我现在就要看。”
锈铁钉撑著脑袋,端详怀中长发乌黑发亮的小猫咪,短短的一天时间试探,她的小胆子有所增长啊,居然敢从他手中抢东西,
等了片刻她垂头津津有味陷入阅读,浑然将他抛之脑后。
“嗯哼?”
发出声音,依旧没跟他说话。
锈铁钉有些不满,意味深长瞄了眼她手中的杂志,发誓这玩意夜晚就会出现在垃圾桶里,永远不见天日,
“小猫咪,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池棠这才回神,掰着他的下颚凑上去腼腆得亲一口, “谢谢亲爱的给我买书,你真棒,辛苦了。
一段很是家常温馨的感谢语,却让锈铁钉郁闷烦躁的破坏欲熄灭。
该死,这就是有漂亮老婆的感觉吗?
娇娇软软得喊谢谢亲爱的。
亲爱的?
有股很违和的幸福感荡漾在心怀中,黏腻缠绵,比杀人后的兴奋刺激,眨眼便逝去的快意不同,这幸福感绵长韵味十足,让他都忍不住唇角勾起。
这下锈铁钉没有再打扰她阅读,而是沉默得享受这片刻的美好。
搂住她的腰身越紧,让胸膛和她柔软的后背贴上。
“kitten,你真香。”
沉下腰将头搁置在小巧的肩头。
她缩了缩脑袋,恰好脸颊就被他的侧脸顶过来磨蹭,池棠聚精会神正在看书,那股湿漉漉又绕上耳尖,
“锈铁钉!”
“oh,棠棠叫我?”
她睫毛颤抖眼角红润,望了眼外头旺盛的阳光找借口,
“我饿了,想要吃你做的煎牛排,要有柠檬汁的。
锈铁钉哪里看不出这是她的调虎离山,浑厚结实的大掌悄然无声息,探到她腰肢左侧往上的地带,力道带着诡异的温柔,
“是这里饿了吗?我马上准备,不过要得到奖励才行。”
修长好看的指节在他的薄唇上揉弄,随即唇瓣缓缓张开缝隙,仿佛黑暗的潘多拉魔盒,一开即死。
池棠呼吸一沉。
她被吸引得看过去,盈盈的水眸因炽热兴奋的鹰眸勾起刺激感,只感觉到有股说不上来的阴暗情愫盘旋在心中。
这情绪黏腻恶心,却让人脸颊滚烫不敢直视。
池棠知晓,在与恶魔盘旋逃生时全身而退很难,献祭一部分也在所难免的。
她能做到的,就是对他不能有丝毫心软。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恶魔的呢喃,继续挑动她脆弱的心弦,“怕什么,你也想要贪恋得到他的身体?为什么不顺水推舟呢?”
——
医院病房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管辖这块区域的警长带着两个警员来看望劫后余生的三个受害者,恰好目睹了愤怒的波比在辱骂尼克懦弱,言辞激烈让他去死。
尼克瑟缩在房间内几乎要哭,看见警长如同见到了大救星,扒着他不放:
“救救我!他会杀了我的!我不能去送死!”
那个他指的不是波比,而是那个恐怖的公路杀手,锈铁钉。
“锈铁钉?”
警长眸光复杂,他之前听过这个名字。
那是几年前其他州发生的事件。
一开始是旅社的17号房客人下巴被活活卸掉,紧接着两男一女报警,说有个叫锈铁钉的人在追杀他们,
一切的源头是因为一个玩笑。
两兄弟利用无线电台假装美女勾搭过路司机,欺骗了锈铁钉,于是就被盯上进行恐怖的报复,在警员的帮助下他们大难不死活了下来。
之后锈铁钉驾驶著大卡车冲到墙上,已经血淋淋得死在车上了!
难道,锈铁钉还没死?
警长瞬间感觉到大事不妙,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死在车上的运输冷货司机岂不是被用来挡枪的无辜者?
“既然你们知道那个木屋的位置,赶紧带我们过去。”
尼克听了这个案例更是痛哭流涕不敢去,凯拉还在病中,只有波比能去。
可等一众人来到木屋,此时地上只剩下被火焰烧毁的木屋框架,那人真警惕。
全部线索都被那个恐怖,有极强反侦察能力的男人都摧毁了,警长深深意识到此人手段了得,只能从别的方面入手了。
波比跟随警长去往警局,尽力回想有关锈铁钉的线索。
“我自始至终没有看清他的脸,在餐厅洗手间被偷袭昏倒,醒来就在驾驶座的地板上,每次想看就被他踹昏,在黑夜中更是看不清楚。”
“他的穿着很普通,寻常卡车司机的夹克外套和牛仔裤,喜欢抽烟有胡茬,身上烟味极其重,所以嗓音粗粝低沉,含有很明显的烟腔!
钱包和车钥匙是用银色链条连在一起的。”
“身体很壮很高大,估计有一米九的高度,健硕到能一拳锤死黑熊那种!我绝对没有开玩笑!我在他手底下根本没有胜算。”
波比越说越绝望,想起心爱的女友失声痛哭。
他知晓梅尔为了他什么都做得出来,甘愿听锈铁钉的摆布,没想到最后他活了,女友反而失踪了。
他真的很害怕,担心下一次和她见面是在停尸房。
警员详细得记录下波比说的每一句话,继续询问,“你觉得他带走你女友和棠·池的目的是什么呢?”
波比弯腰抱头,他现在思绪很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除了报复,还能有什么目的呢?
忽然波比的动作一滞,他想到了漂亮乖巧的棠,自己好几次都在锈铁钉的脚底上偷听到这个男人愉悦的叹息,还有他对棠色情调戏的话语。
波比抬起头,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棠,或许棠还没死。”
警员抬起头,只见波比信誓旦旦道,
“锈铁钉喜欢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