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证明?”
见他神情缓和,柔软乖巧的小猫咪握住他的大掌轻轻摇晃。我的书城 已发布罪欣漳劫
汪汪的大眼颤动,磕绊得跟他商量,
“在我们华国,杀害一条生命就会背负一条罪孽,会有报应的,虽然不知晓昨天的人做了什么错事,但你不能对她下手了。”
锈铁钉满不在乎,这什么罪孽报应完全就是迷信。
可是眼前的棠棠对此很是抵触,紧张得拉住他,
“如果我们以后生了小孩,你的仇家找上来了怎么办?你说要跟我过日子,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你能保证你一直是安全的吗!”
“要是我们在一起生了孩子,你能确保你不会被抓进监狱,我能永远安全吗?”
锈铁钉迟疑得沉默了,认真凝视她。
没想到小猫咪居然想得这么久远啊,都能想到他们未来的宝宝了。
oh,要是有个跟她一样的洋娃娃喊自己daddy,那感觉肯定很棒!
他的眸光有片刻的柔软,不过很快被骄傲所掩埋,他自恃不会有任何人能对自己实施制裁,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死过。
“棠棠,你要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的。”
这番说辞俨然撼动不了她,棠棠抿著唇,步伐飞快转身拿起菜刀用力抵在脖子上,他赶紧开口,
“别这样!棠棠,你不是要给梅尔做饭吗?”
一句话夺走她的注意力,菜刀被抢了过来。咸鱼看书王 耕欣最全
想起这件事,锈铁钉心中微微发紧。
他至今能清晰记得,雪白的脖颈被压出一道血痕,明明是稀疏平常的场面,甚至对比起他爆头砍手的手段都不值一提,可轮到她身上绝对不行!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滋味,反正跟以往的兴奋刺激不一般。
低迷窒息,难受挣扎。
那刹那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腔,让他不得不妥协留下梅尔的性命,因为如果没有她,棠棠,这个漂亮的小猫咪绝对会以凄厉的手段离他而去。
她现在已经失去自由,绝对不能失去精神支柱。
锈铁钉深刻明白,他和那个金发女郎根本没有可比性,甚至棠棠还在害怕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别人。
若是梅尔死去,她这颗脆弱的小心脏绝对会崩溃。
幸好,被抢过刀后她也恢复了清醒,一脸惶恐不安得抱住他颤抖。
两人的隔阂因为这过激的行为有所冲破。
事后她坐在餐桌边,仰起头乖巧得让他包扎,湿漉漉的眼眶泛红,可怜兮兮得指著伤痕说好疼。
“我会不会死?”
因为这依赖的话语,锈铁钉心中极欲爆发的怒气消弭,
重重吻了她一口安抚,
“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的。”
为了不让她生活无聊,锈铁钉只能想办法给她找找乐子转移注意,拿起几本杂志去前台结账后,他又买了些零食才上车。嗖餿暁说旺 首发
视线凝向习惯行凶前发言,等受害人主动找上门的通话电台。
那种血腥刺激,无时无刻不监视受害人,感受到他们惊恐崩溃情绪的快感全部消灭,他此时居然感到索然无味。
棠棠的出现,弥补了他之前用杀人弥补的空白。
这些天还是不动手了,免得吓到她。
就是要养两个人比较麻烦,耽误他陪伴棠棠的时间,锈铁钉眯着眼有些不满,不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驱车往家赶去。
“我回来了,小猫咪。”
入室的锈铁钉拎着大包小包,语气低沉且热切,但寂寥无声的室内瞬间勾起他的警惕,顿时手中物品坠地。
“hei,你在哪里?”
他故作淡定,迈著大步快速搜罗整栋房子,与此同时脑内飞快回溯从此地去往城镇的最佳路线,如果步行要花费两小时的时间。
餐厅卧室甚至是洗手间,还有外面的仓房都没有!
她逃跑了。
视线停留在床边换下的睡裙,他眸光阴沉捞起来狠狠揉弄,感触到布料已然发凉,餐厅桌面上的餐盘还未清洗,刀叉随意搁置。
“kitten,where are you?”
他还是不死心呐喊,可语调越来越冰凉和狠厉,等了两秒,转身拿起车钥匙迅速往外冲去,心中想抓回来后要怎么惩罚她。
该死,还是对她太好了,居然胆敢欺骗他逃跑!
等抓回来他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绑在卧室内哪里都不能去,那个金发女郎也逃脱不了干系,他要挖去她的眼睛好好惩罚棠棠!
梅尔:无妄之灾!我谢谢你哈!
转身开门,却和提着桶回来的棠棠迎面对上,他步伐迅猛快速,横冲直撞,自己根本躲避不得被反弹出去,
“啊!”
就在差点贴到在地时,一只大手反应很快拉住她的腰肢,
“棠棠!”
她被不可抗拒的力量拽了回去,狠狠按在他怀中,
被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头顶的粗喘呼吸和身前震动的胸膛慢慢平静下来,转而平和温柔,他狠狠揉乱她的长发,低头在精巧细腻的脸颊上四处肆虐,
“棠棠,我以为你跑了。”
这不是他跟狗一样舔她的理由!
池棠被招惹得唇瓣颤抖,眼眸闭紧,无语得挣扎捶打眼前雄壮的胸膛。
“我才没跑!”
锈铁钉幽深的视线凝到地上滚落的木桶上,按着她的小脑袋狠啄,“棠棠在外面干什么?让我一阵好找啊。”
她嗔怒得瞪着他,指了指身后高高挂起的晒衣绳,
“你不会看啊。”
锈铁钉的视线这才撞入一片彩色。
他的棠棠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麻绳,在相隔三米的竖立铁棍上来回盘了三圈扎紧,刚洗好的衣裳在干燥的热风中飘荡,背景是土黄土黄的高山。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这铁棍敲下去的。”
什么铁棍。
锈铁钉挪步走过去瞧,原来是从他仓房中拖出来的废弃刑具。
原本是要绑着人做大型烧烤的用具。
浑然不知的棠棠蹲在地下,跟他讲述这铁棍全是斑驳生锈的痕迹,差点就擦伤了她。
他马上低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她听话得伸出粉嫩娇软的手心,虎口有块位置略红,破了皮。
锈铁钉抓着她的小手翻覆检查,确定再无别的伤痕,可眼底含着不虞,此时对昔日爱惜的刑具很是不悦,居然弄伤了他的棠棠。
“再帮我加固一下吧,还是摇摇晃晃的。”
面对小猫咪漂亮且期待的眸光,他哪里有拒绝的意思,拿起一旁的木棍轻易得将摇晃的支架凿下去。
这下晒衣服就不用担心会倒了。
锈铁钉瞟过麻绳上的绿色套装,粉色套装,她抛弃行李中的夹克,黑色字母外套,还有那抹白色,眼中饱含趣味。
让人施暴欲极强的白色蕾丝连身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