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司机拿起话麦,方才狠辣阴凉的男嗓顿时切换,变成温柔迷人的低炮音,“我的棠棠,你醒来了?
别害怕,我很快就回家了。00小税王 蕞鑫漳劫埂鑫快”
女孩迟钝了好几秒,鼓起勇气询问:“你在外面做什么?”
“给你买卫生巾还有糖果。”
抓到这一线生机的女郎顿时惊醒,她也不管电台上的人究竟是不是跟司机一伙的,但现在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于是猛烈砸头呜呜叫。
“砰砰砰!呜呜呜!”
锈铁钉阴鸷得凝向脚下碍眼的垃圾。
抬起脚正要将她踹昏解决掉,可这声巨响终究是引起了对面人的注意。
棠棠惊疑不定得询问,“你那边是什么声音?你是不是又绑人了?”
这究竟是什么鬼癖好!出去一趟必杀人是吧!
“”
他卡壳,没想到她这么懂他,“当然没有。”
棠棠真诚恳求,语气中的害怕很是明显,
“放过他吧,无论是谁,你现在就回来找我,我想念你了。”
锈铁钉喉咙溢出冷冷的笑声,他哪里听不出这是调虎离山转移注意,
“这可不行,她已经见过我的脸了,必须要死。”
地板上的女郎惊恐呜呜,额头砸得全是血,她发誓这里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见,自己连他鼻子都看不清什么样!
女孩的声线愤慨带着哆嗦,“放过她!你有我还不够吗!”
这话倒是有意思极了,棠棠对他的占有欲吗?
锈铁钉知晓这是善良心软的女孩心急口快说的话,奈何好听,他也愿意平息这暂时的暴戾好好跟她沟通,于是拿起话麦继续说话,
“别生气,跟我说的做说不定情况会有所好转,首先,called big guy。
她乖巧得回应,“big guy。”
“say i love you。”
池棠顿了顿,这次的语气软了几分,
“我爱你,y big guy,放过她好不好。”
锈铁钉的唇角再次诡谲勾起,缠绵的声线染了几分鬼魅的阴凉,
“棠棠,这可不够作为筹码。”
池棠想起他之前提出的下流毫无底线的要求,顿时脸颊羞红心中气愤,她跺了跺脚很是无能为力,喉咙溢出哽咽恼怒的声音,
“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如果你不怕断的话!”
他顿时倚靠在靠背上,销魂且享受地回应:“oh,so hot。”
这话真是火辣刺激啊!
可锈铁钉还是要提要求,人他是不会放的,这张嘴跑出去不知道会叭叭说什么,还是锁起来最好,
“你的好朋友梅尔有伴呢,她应该会很开心呢~”
“锈铁钉!你无耻!”
居然哄骗她答应这种事还不放人!她磕磕绊绊得控诉他,“你太无耻了,你这个杀人狂跟踪狂变态狂色情狂!
你真的太坏太坏了!你恶心!我讨厌你!”
被这么辱骂,锈铁钉眼底却满是回神享受,舌头顶着下颚模仿某个动作,
“不,小猫咪,我只对你是个恶心的色情狂哦。”
“啊啊啊啊啊闭嘴!”
对面羞耻得尖叫,然后气愤挂断了对话。
“真是的,害羞了?”
这暧昧绵长的气氛中,地板上的女郎绝望哭了。
别挂断啊!继续救我啊!
破旧充满灰尘的仓房内,被绑在椅子上虚弱不堪的梅尔被白光亮醒。
只见那个如黑熊一般高大危险的男人拖着女郎进来,在哀嚎声中将她绑在椅子上。
“你有伴了,金发女郎。”
随后男人匆促离开,仓房内瞬间陷入黑暗。
梅尔醒来就被绑到了这里,身上的伤势算是轻的只有划伤,她不知道锈铁钉将自己绑到这是干什么,折磨还是让她活活饿死。
不知道她的波比,凯拉和尼克怎么样了,还有棠。
梅尔已经极度的饥饿,脑袋昏昏沉沉强作镇定,奈何那新人只会哭,被堵住了嘴什么都说不出口。
想求救都没办法。
——
在偏僻的山脉之中,一座木屋隐藏在连绵的高山腹地处。
这是锈铁钉的另一个住所,距离原来的木屋有二十公里,而且那里人迹罕至,就算警察想要找到他的小猫咪,那也是很难很难的。
听到屋外传来动静的池棠瞬间激灵,下意识想找个地方躲他。
“hei!我的棠棠,又开始跟我玩躲迷藏了是吗?”
藏在衣柜中的池棠睁大眼睛,捂住嘴巴尝试遮掩气息,只见那道黑影盘旋在卧室内,不一会去往了餐厅。
她刚要吐气,柜门瞬间被打开!
“surprise!”(惊喜!)
“啊啊啊!”
池棠被吓了一跳就要往更深处钻,一双大掌如同钳子用力攥紧她的腰肢,眼前翻天覆地。
连身的白色睡裙因挣扎露出绿色,真显白,好细嫩的美腿!
锈铁钉眼中闪过兴味。
“别害怕,是我。”
就是因为你才害怕啊!
池棠惊恐得拍开他,挣扎之际眼前伸来修长的手指,上面沾染了新鲜的血迹,男人语气有些生气,
“别跑了!又出血了!”
将战战兢兢的人儿温柔放到床上,拿出一大袋卫生巾,“自己挑喜欢的,你换还是我给你亲自换?”
“自己换!”
她抢先回答,冷静下来瘪著唇乖巧拿出一袋。
管它什么型号,能用就行!
这个该死的家伙已经给她留下了阴影,昨晚强行给她垫住,这简直是太没礼貌无耻下流了!
池棠的脚踝有轻微扭伤,被搂着放到门口。
赶紧进入洗手间,反锁门后她依旧惊恐未消,眼眶不由涌出泪珠。
她超级害怕这该死的锈铁钉,谁能想到他身材突兀的大,那型号也是要了命的!要不是刚好来了月经,他差点就把她折腾嘎了。
呜呜呜,有谁能救救她?
在洗手间反锁了好久,直到他不耐烦得敲响房门,示意她的禁闭自由时间全部消耗,接下来要乖乖站到他面前,
“棠棠,帮我。”
他弯腰低头示意她帮忙拿帽子。
池棠皱巴著小脸墨迹得挪到他面前,怯生生抬手帮他摘。
眼前展露出一张冷漠锐利的白人男人相貌,他眉宇轮廓深邃俊秀,浓眉鹰眸,瞳仁是如同天空的浅蓝色,却里头没有丝毫人类该有的情愫。
冰冷空洞,寡情狠辣。
这身材也是该死的壮,目测应该有一米九五,足足高她这个一米六七好多个头,池棠害怕得缩起肩膀往后,却被捞到怀中抱了起来。
他身上烟味很重,呛得她咳嗽起来,
“你抽烟了,好难闻。”
他一言不发抱着她走到餐桌上,让她面对着他坐在膝盖上,紧随着就是窒息霸道的吻,池棠被狠狠囚禁,感觉鼻腔都溢满了烟味。
她忍不住咳出声,被他拍了拍臀。
“啊!变态狂!”
锈铁钉眼中含着笑意,被她胆怯,一惊一乍的大眼睛弄得非常愉悦,当即搂住她的腰肢。
池棠呆滞,脸颊顷刻间爆红。
她羞耻得咬唇,眼眸含着对他的怨愤,“你怎么能这样!”
“棠棠说的没错,我的确就是变态啊。”
她愣住了,唇瓣忍不住颤抖。
对此锈铁钉面无表情,只有眼眸投射出对猎物的渴望,但声线含着兴奋激动,
“别哭,越哭我越变态哦。”
池棠被折腾得瘪著脸,眼眶的泪珠硬是不敢掉,就在他越兴奋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她抬起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啪!”
气氛突然宁静下来。
锈铁钉停了,池棠也吓呆了。
她耸起肩膀利落得往他腿上滑下来要跑,下一刻又被抓了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
她后怕得缩起脑袋,幻想这家伙是先扭断她的头,还是胳膊,还是将她拖到他的刑具房间中,要对她施以酷刑。
身后的锈铁钉阴恻恻的,语调平稳像是在谈论今晚的天气,
“棠棠,你不是说爱我吗?你怎么忍心打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