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锈铁钉蹲下身躯,冷冷盯着车底漂亮精致的脸蛋,幽深的眼底闪过嗜血的杀意,可片刻后又被兴趣掩埋。白马书院 已发布嶵薪彰结
他真没想到棠棠能聪明成这样。
居然骗了他将人质完好无损带出去,这实在太惹人喜爱了啊。
奈何,还是逃不过他的魔爪啊。
“这下你真属于我了,呵呵呵。”
车的一角被他轻易掀开,锈铁钉细致得检查她的小胳膊小腿,确定没有任何伤势才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将人抱出来,
她的身体比奶油还软,孤苦无依得伏在他胸膛。
哇呜,真是不一样的体验。
“棠棠。”
锈铁钉温柔得圈住她的腰肢和大腿,在远处徘徊了一圈确定所有人都昏迷,从裤兜中掏出点烟的打火机,有趣得把玩着火焰开关。
只要他丢下去,这辆车就会爆炸,产生大大漂亮的烟花。
不会有人知道他独占棠棠的秘密!
对,独占。
锈铁钉又改变主意了,棠棠这么独特,怎么能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呢?
他要囚禁她,让她陪伴他一生一世!
oh!这真是个浪漫的想法!
晚上十一点,内华达17号州道上有个小轿车被撞击漏油爆炸,此新闻瞬间上了当地的头条,无数人都在议论纷纷,探究凶手是谁。如蚊徃 追最新璋踕
事后第三天夜间——
小型超市内响着悠扬的曲调。
一片和谐安全的氛围中,结实的大手推开大门造访。
那人比普通男性的身形还要高一个大块头,身上一成不变的夹克外套老旧泛白,他戴着帽子微低着头,步伐缓慢沉重得走向女士服务区。
在白发眼镜的老太太疑惑目光中停下。
男人盘旋了一周观望,锐利森冷的眸光带着迷茫烦躁,最后选择将每款卫生巾全都纳入怀中,走向服务台。
仔细一瞧,他唇角还有破损咬伤的痕迹。
oh,那肯定是个有伴侣的好男人。
老太太摇头发出轻笑声,此时悬挂在超市上空的电视机正在播放车祸现场,记者在镜头前言辞流利,神色紧张得揣测关于这场祸事凶手。
当晚接到报警电话的警察对此很是内疚,他以为这是一群teenager的半夜惊魂玩笑,没有立即出警,导致了这么大的祸事。
“凶手驾驶一个运输卡车逃之夭夭,目前警方还在继续调查,若是有最新情况我们第一时间为您报道。武4看书 已发布嶵新章劫”
前台服务员听着,不由跟买单的客人唏嘘,
“那个卡车司机是多么反社会,居然直接在路上撞翻一辆小车,听说车上是有五个人的,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眼前的客人气势甚强,带着不怒自威的姿态不耐环胸,喉咙中发出轻嗤声,
“也算他们运气不好。”
服务员挑眉抿唇,一脸同意,“的确,运气不好。”
“大半夜开车出去,很容易出事故的。”
“总共是50刀。”
男客人低头掏出皮质钱包,露出里面满满的钱票,旁边故作购物游荡的棕发女郎眼一挑,等他拿着购物袋离开后随即跟了上去。
“hei!等等我!”
她敲响车窗,发出熟练的邀请,“需要陪伴吗?”
只见男人偏头,他的身形完全隐遁在黑暗之中,只留下泛白的轮廓可以窥见动作,手指上猩红的烟头正在冒烟。
女郎打开车厢门坐了进去,刚好就碰到他买的一堆卫生巾上。
“oh,你有女朋友?”
他身形一动不动窒息得盯着她,听到这句疑问缓缓嗯了声,女郎并没有察觉不对,既然他能让她上来,那肯定就是需要服务的。
世界上的渣男多得是,她无所谓上的人是不是,只要能挣钱就行。
“全75,lips50,hand25。”
这套话似乎是当地卖身的标准价,锈铁钉记得上一个也是这么说的,后来被他困在车上,开车被路边障碍物拦腰撞断。
叫得凄惨撕裂,甚是动听。
在折磨猎物时他总是能保持足够的耐心跟他们徘徊,或者是演一场戏作为前戏来酝酿情绪,而今晚又主动找上来的人看来是巴不得下地狱。
可这时,脑海中又回想起可怜脆弱的棠棠,她还在等他回家呢。
清洗车辆需要时间,这不值得。
他在沉默的气氛中松口,打算做一件大善事,给这个女人提醒提醒,“在前日,一个妓女被卡在车内,上半身露出撞断在路边的障碍物上。”
女郎点点头,一点没有同行之间的怜悯,很是淡定,
“是的,我听说了,她运气真差,遇到了杀人犯。”
“所以你选哪套服务?手口还是全套?”
这话落下,司机又沉默得吐了口烟雾,他撂下烟头什么都没说驱动车辆,女郎以为他是要带她回家,顿时又询问能不能加钱。
司机发出喑哑低沉的轻声呵笑,却什么都没回答。
女郎终于察觉不对,
“hei,如果你不想付钱的话,就停车!”
见他完全不搭理她,女郎试图打开车门,拍打车窗求救,甚至想要抢过他手中的方向盘,想就知晓根本打不过他,被男人一拳击中腹部哀嚎。
剧烈的疼痛加上窒息的宁静中,她心中恐惧,突然想起他方才的话明白过来,这个人就是那个杀妓女的人!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她被吓得泪流满面,祈求他,“放过我!”
可回应的是车前轰轰的引擎声,可怕的司机自始至终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女郎趴在车窗上尖叫哀嚎希望能被过路的司机注意,头发猛地被拽住往后栽,
“啊啊啊!救命!不要!”
最后她手脚都被麻绳绑住,嘴巴被堵了块布倒在驾驶座地板上。
比起波比的遭遇她更惨,因为完全没人会关心一个半夜不见的卖身女郎,她的失踪注定没有人会知道。
锈铁钉对此非常了解,所以有恃无恐。
女郎只能惊恐得在地板上哭泣,就在绝望之际司机的电台频道连上线,只听见里头传来怯怯娇软的女孩声线,
“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