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捉弄人都这么特别,
不愧是陈大哥。
坐稳喽!86发车!
陈平安怪叫着拧动电门,
自行车猛地窜出去。
朱琳惊得往后一仰,
结结实实撞进他怀里,
惹得陈平安哈哈大笑。
沿途路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自行车不用蹬还能跑这么快?
莫非是新款?贵不贵啊?
穿过四九城,
自行车直奔郊区。
陈大哥,咱们是去打猎吗?
小孩子别瞎打听。”
陈平安轻弹她脑门。
朱琳顿时气成小河豚。
约莫一刻钟后,
眼前景象让小姑娘忘了生气:
哇!是香山红叶!
漫山红枫如霞似火,
正是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的好时节。
这里曾是那位居住的故地,
如今虽已人去楼空,
但历经多次修葺,
虽未如陈平安的世界般装上缆车,
胜景依旧吸引游人如织。
美院学子尤爱来此写生,
亦有摄影爱好者驻足。
陈平安锁好单车时,
朱琳早已蹦跳着冲了出去。
他背着挎包缓步跟上,
望着那欢脱背影不禁失笑。
朱琳沿石阶雀跃飞奔,
未及半程便力竭瘫坐。
陈平安踱步近前,
瞧着气喘吁吁的少女挑眉:
方才不是跑得挺欢?
见小姑娘眼眶泛红,
他变戏法般从包里摸出鎏金水壶,
喝口水再战。”
壶中灵泉暗藏玄机——
朱琳仰颈饮下,
眸中倦意顿散,
竟似充能般一跃而起:
陈大哥!这神仙水喝完浑身是劲!
哼,现在知道中医的厉害了?
陈平安信口胡诌,
此乃秘制元气森林,专治疲乏。”
不愧是神医!朱琳欢呼着再度冲锋,
却乐极生悲崴了脚。
陈平安扶住泪眼婆娑的少女:
属猴的?跑这般急。”
要残疾了啦!朱琳假哭干嚎。
查看红肿的脚踝后,
陈平安揉乱她发丝:
崴脚罢了,
有你平安哥在
让你见识下我的妙手回春。”
陈大哥你轻些,我怕痛。”朱琳止住抽泣,撅着嘴说道。
陈平安指尖稍一发力,只听的轻响,朱琳顿觉脚踝疼痛全消。
天呐!
第519节
陈大哥真是华佗再世!朱琳满眼崇拜地望着他,此刻在她心中,这位青年与小红衣口中的神仙别无二致。
见少女惊得檀口微张,陈平安笑着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发什么呆?站起来走走看。”
朱琳如梦初醒,趿上绣鞋试探着踱了几步,发现方才钻心刺骨的疼痛竟消失无踪,当即雀跃道:陈大哥莫非真是仙人?我这脚说着突然攥紧粉拳抵在胸前,眼眸亮晶晶地提议:既然好了,咱们比赛登山可好?
莫要胡闹。”陈平安摇头,扭伤虽愈仍需静养,慢慢走罢。”
都听神医的。”朱琳霎时敛了活泼劲儿,娴静模样与方才判若两人,这变脸速度惹得陈平安忍俊不禁。
二人沿山径徐行,陈平安指点她欣赏沿途景致:何必执着峰顶?这一路风光同样醉人。”朱琳正颔首称是,忽又歪头问道:陈大哥这般神仙人物,可有什么心愿?
这问题让陈平安怔忡片刻——倒像是选秀节目的灵魂拷问。
回想穿梭各个轮回世界的岁月,生存便是全部奢望。
而今被主神遗落此界,反得了系统外挂,从诸天穿友处薅来无数奇技珍宝
心愿么他望着远山轻笑,如今只盼守着母亲与小红衣安稳度日,将来娶房贤惠媳妇。
至于其他人生漫漫,谁说得准呢?
陈平安的未来或许会一飞冲天,
但眼下他并未考虑太多,
或许是觉得时机尚未成熟。
陈大哥的梦想一定会让全世界都惊叹的!
朱琳挥舞着小拳头,信心满满地对陈平安说道。
那就借你吉言了。
对了,小丫头,你的梦想是什么?
陈平安笑着反问。
我呀?其实我也说不清楚,
梦想太多了。
我挺喜欢跳舞的,
爸妈希望我以后能进文工团当舞蹈演员。
不过跟着陈大哥学习,
我觉得考上大学也很棒,
当大学生多威风啊!
朱琳望着远方,笑得眉眼弯弯。
陈平安不禁莞尔,
这丫头的心思还真是活泛。
但提到高考——
他这位重生者很清楚,
高考即将暂停。
不过没关系,
等到恢复高考时,
正值青春年华的朱琳只要坚持学习,
定能金榜题名。
毕竟首批高考试卷难度不高,
有基础的人都能考上。
眼下陈平安最牵挂的,
是母亲和小妹红衣的安危。
尽管他已为陈家营造了保护伞,
家族成分也无可挑剔,
但这场风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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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是丧心病狂之徒靠举报陷害上位。
更别提那座鱼龙混杂的四合院,
指不定会滋生出什么妖魔鬼怪。
第520节
在这个温饱尚成问题的年代,
谈梦想未免奢侈。
当变革的浪潮袭来,
年轻人的选择所剩无几——
要么参军报国,
部队既能解决温饱又可磨练意志,
退伍后还能分配工作;
要么下乡插队,
在广阔天地里大有作为;
要么各显神通,
通过顶职或关系进厂就业。
陈平安也在思量:
是否该再入行伍淬炼一番?
(或许去乡下也不错,
感受另一种生活的模样。
以陈平安如今的人脉,无论选择哪条路都轻而易举,
当兵也好,做别的也罢,有叶大爷在,他哪里都去得。
只是若进了部队磨炼,
便不能常回四九城了,
留母亲和小红衣在家,他终究放心不下。
眼下若想在四九城随便挑家医院任职,
各家必然争着要他,
他的医术早已声名远扬。
但扪心自问,陈平安骨子里
不过如今教书也教得欢喜,
不急这一时,船到桥头自然直。
“呼——陈大哥,咱们到山顶啦!天哪!这景色太美了!”
聊着梦想一路攀登,
竟不觉已至峰顶。
“的确!会当凌绝顶!”
山风拂面,陈平安俯瞰群山,忽觉飘然若仙,胸中豁然开朗。
朱琳早忘了脚踝的伤,
像只撒欢的兔子蹦跳不停。
陈平安笑着卸下挎包,
“咔嚓”
声里将云海、山色、蹦跳的少女悉数定格。
最后镜头对准二人,
两张笑脸与壮丽风光一同封存,
待岁月沉淀后再翻开,定是别样滋味。
这便是影像的魔力。
寻了棵老树坐下,
陈平安故作神秘地从包里摸出扎着缎带的礼盒——
实则是随身空间的物件,挎包不过遮掩。
“陈大哥,这里面是什么呀?”
朱琳扑闪着大眼睛,
满眼雀跃与好奇。
“自己揭开才有意思。”
陈平安逗她。
少女脸颊微红,轻哼一声,
手指灵巧地解开蝴蝶结,屏息掀开盒盖——
“天哪!”
映入眼帘的,
竟是一只对这年代而言精致得不可思议的生日蛋糕。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生日蛋糕?
太漂亮了,
我都舍不得吃……”
朱琳语无伦次,
脸蛋兴奋得发烫。
她曾在银幕上瞥见过,
但亲手捧住,却是破天荒头一遭。
“猜对了,生日就该有蛋糕。”
陈平安嘴角含笑。
这其实是从隔壁世界垂钓来的惊喜。
随身空间里的食物不会变质,
陈平安早已备好了好几个生日蛋糕,
等母亲和小红衣妹妹过生日时,随时都能取出来享用,
实在方便极了。
太厉害了!陈大哥真是无所不能!我运气真好……
朱琳眼中的崇拜之情愈发浓烈,
简直如江河奔涌,一发不可收!
陈平安轻按她的头顶,示意她冷静些,
含笑说道:不过是个蛋糕罢了,别这么激动。
以后想吃随时告诉我,不必非得等生日。”
真的吗?那我可要经常麻烦陈大哥啦!
朱琳雀跃不已。
陈平安教她插蜡烛、点燃、许愿,
随后取出小刀,两人边赏山景边分享蛋糕。
饱餐过后,
他们又在山顶流连许久,
直至暮色渐沉,
才并肩下山。
陈平安骑电动车送朱琳回家,
转而前往鹤年堂接妹妹小红衣,
一同返回四合院。
与此同时,
轧钢厂车间里的秦淮茹正心不在焉地干活,
忽闻婆婆再度入院的消息,
气得浑身发颤——
这老东西刚因贪嘴过敏出院,
转眼又惹出事端!
虽满腹怨气,
但身为儿媳不得不处理。
她立即寻到后厨,
唤上忠犬傻柱同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