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惧这个小混混,但为防阴沟翻船,他加派小蚂蚁特种兵对棒梗进行全方位监控。
若这小子再作妖,陈平安不介意让他从变成无蛋侠。
考虑到家人安全,陈平安格外谨慎。
小红衣虽武功精进又有护身符,但心地单纯;母亲李秀芝也需要保护。
哪怕风险极小,他也要确保万无一失——这就是有了牵挂的轮回者的行事风格。
次日清晨,陈平安在随身空间开启垂钓:
【叮!鱼竿使用次数已达上限,请稍候冷却!】
第514节
望着这次垂钓的收获,
陈平安不禁再次感慨诸天穿友们的奇思妙想,
连这种稀奇古怪的宝贝都能搞出来。
那幻觉符箓,顾名思义就是制造幻象的玩意儿,
像什么鬼打墙之类的把戏,简直信手拈来。
至于沈飞那边弄来的免疫果实就更离谱了,
直接让人百毒不侵,什么病毒都不在话下。
这东西必须安排上,
看谁还敢打陈家的歪主意。
就算聋老太太从坟里爬出来,
拿着祖传的秘药找上门,
也是自讨没趣。
何况那老太婆早就入土为安,
如今这四合院里,
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招惹他们陈家?
陈平安三下五除二就盘算好了分配方案——
免疫果实混进早饭里让全家服下,
幻觉符箓嘛就看哪个倒霉蛋撞枪口了。
他琢磨着贾张氏这老妖婆八成要拔得头筹,
毕竟全院现在就属这老东西最不安分,
刚放出来肯定憋着坏水。
这位亡灵法师整天念叨着召唤亡夫孝子,
要是给她贴张幻术符,
那场面想想就有趣。
天刚蒙蒙亮,
陈平安就把免疫果实熬进小米粥里,
尝了尝居然清甜可口,
于是哼着小曲做完早餐,
一家子吃得津津有味。
李秀芝虽觉今日粥里带着果香,
但儿子做的饭菜总是合胃口,
小红衣更是吃得摇头晃脑,
在她心里哥哥的厨艺天下第一。
收拾完碗筷,
陈平安照例给母亲备好午饭饭盒,
目送她骑车上班后,
便牵着妹妹准备出门。
小白狐昨夜带着鼠小弟们疯玩到半夜,
这会儿还在窝里呼呼大睡,
陈平安留下烤鸡糖果当存粮,
揉了揉守门的大聪明狗头,
推着自行车悠然出院。
……
日上三竿时分,
刚出院的贾张氏拄着拐杖挪回四合院,
这老虔婆总算止住了窜稀,
贾张氏的香肠嘴还没消肿,她一迈进四合院大门,原本聚在一起闲聊的街坊们顿时作鸟兽散。
众人昨天亲眼目睹她又吐又拉的狼狈相,再加上添油加醋的传言,都以为她染上了会传染的怪病,跑得比兔子还快。
见邻居们像躲瘟神般避着自己,贾张氏气得直跺脚,朝地上啐了口唾沫才黑着脸回家。
越想越窝火,她索性翻箱倒柜找起丢失的养老钱。
此刻秦淮茹在轧钢厂上班,棒梗带着小当、槐花在外玩耍,家里只剩她一人。
贾张氏最怀疑的就是儿媳秦淮茹。
公安说过可能是熟人作案,除了好儿媳还有谁?可把可疑角落翻了个底朝天,连个钢镚儿都没找着。
说干就干,贾张氏风风火火冲到后院,瞅准四下无人,伸手就要推陈家大门。
发现门锁纹丝不动,她阴阳怪气道:全院就你们家锁门,防谁呢?说着掏出根铁丝——盗圣棒梗的开锁本事,可都是她手把手教的。
她麻利地折了几下铁丝,就往门锁的钥匙孔里捅。
可陈家门上这把锁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这是陈平安从隔壁钓友那儿得来的黑科技,别说铁丝了,就连诛仙剑都劈不开。
贾张氏折腾了半天,锁纹丝不动,气得她直哆嗦。
“怪了,这种锁都打不开?难道蹲了几个月大牢,手艺退步了?”
她越想越恼火,来都来了,空手回去?不可能!
怒火中烧的贾张氏抬脚就朝大门狠踹。
“砰!”
门板震响,她嘴角一咧,正想再补一脚——
“汪汪汪!”
屋里突然爆出一阵狂吠,吓得她连连后退,脚下一绊,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这杀千刀的陈平安!锁门就算了,还养恶狗?!”
贾张氏慌慌张张爬起来,生怕被人发现,连滚带爬逃回了前院。
屋里,补觉的小白狐被踹门声和大聪明的叫声吵醒。
她伸着懒腰钻出窝,听大聪明说前院那疯婆子来踹门,被狗叫声吓跑了。
小白狐立刻明白——贾张氏是来偷东西的!
按陈平安的嘱咐,她不能轻易出手,免得暴露身份。
否则以她的脾气,早冲出去把贾张氏的脸挠开花了。
“不能亲自动手,那就让鼠小弟收拾她!”
小白狐眼珠一转,溜出窗户找帮手去了。
另一边,贾张氏狼狈逃回家,灌了半瓢凉水仍压不住火气。
“好你个陈平安,锁门养狗防我是吧?等着!你那畜生,再翻窗进去,看你还怎么嚣张!”
贾张氏翻箱倒柜却一无所获,气得七窍生烟,心里将秦淮茹骂了个狗血淋头。
钱都去哪儿了?家里竟连半包耗子药都找不着?那条狗,没有就去买,还能挑更毒的!
她急匆匆冲出院子,小白狐见状立即招呼鼠小弟尾随其后。
小狐狸指挥老鼠们埋伏在沿途的鼠洞里,自己则暗中跟踪到胡同口。
鼠小弟领命钻入地洞,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毫不知情的贾张氏骂骂咧咧迈着小碎步,刚经过一处鼠洞,突然窜出黑压压的鼠群。”吱吱乱叫的老鼠顺着裤腿往上爬,吓得她魂飞魄散。
慌乱中地撞上电线杆,摔得四脚朝天,额头鼓起鸡蛋大的包。
作死的老鼠!你们!她在地上翻滚哀嚎,被咬得浑身是伤。
小白狐见效果达到,立即发出撤退信号。
还没等贾张氏喘口气,一群流浪狗又呼啸而来。
这群畜生既不咬人也不吠叫,竟齐刷刷抬起后腿——哗啦啦的狗尿劈头盖脸浇下,活像给腌菜坛子倒卤水。
天杀的野狗!她吐着唾沫星子骂街,狗尿却灌了满嘴。
这通鬼哭狼嚎引来了左邻右舍,只见她浑身湿透躺在尿泊里,活像只落汤鸡。
围观群众捏着鼻子憋笑——这老虔婆平日缺德事做尽,今日可算遭了现世报。
她的人缘差到极点,
竟无一人对她心生怜悯,活到这份上也算独一份了。
暗处窥视的小白狐瞧着这场好戏,
毛爪子捂着嘴偷乐,
心满意足地溜回家享用美食——方才它可瞧见了,陈平安为它和大聪明备了满桌佳肴。
此刻陈平安领着妹妹小红衣,
已抵达鹤年堂。
便让她们领小红衣随丁青山研习医道。
学生朱琳生辰将至,
前几日这姑娘特意央他单独庆贺。
安顿好小红衣,
陈平安跨上电动车,
轻车熟路拐进朱琳家所在的胡同。
虽常来此处,
却始终不知具体门牌——
每回朱琳总在巷口候着,
往日送归亦止步于此。
果不其然,
不多时便见盛装打扮的朱琳,
活脱脱瓷娃娃般立在巷口挥手。
瞧见陈平安身影,
当即雀跃奔来。
又劳陈大哥久等啦。”
刚到而已。”陈平安含笑打量。
少女虽才十余岁,
小姑娘哪懂那么多心思,
只觉得跟陈平安待在一块特别开心,
这位大哥跟别人都不一样,
朱琳觉得自己真是撞大运了。
她偷偷想着,要是能一辈子跟着陈大哥该多好。
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
懵懂中透着纯粹,
像清晨沾着露珠的花苞。
别跳了,上车,带你去个好地方。”
陈平安笑着拍拍自行车后座。
去哪儿呀陈大哥?
朱琳扑闪着大眼睛。
说出来还算什么惊喜?
陈平安狡黠地眨眨眼。
哼,陈大哥真坏!
我要坐前面横杠!
朱琳皱着小鼻子跑到车前,
跃跃欲试想往横杠上蹦。
这位置她眼馋好久了,
往常都是小红衣专座,
今天总算能试试了。
随你,能爬上车顶都行。”
陈平安失笑摇头。
可小姑娘蹦跶半天,
愣是够不着横杠,
最后只能可怜巴巴望着陈平安。
陈平安一把拎起她衣领,
像提小猫似的把人搁在横杠上。
朱琳气得直跺脚,
心里却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