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135 hz的心跳像两枚同步的秒针,在胸腔里撞出回音。
列车车厢没有顶棚,头顶是漆黑的“直线隧道”,看不见尽头,也看不见来路。
列车员还是那位“双面职员”,只是左脸少年右脸成年的接缝被一道新拉链替代,拉链头悬在鼻尖,随呼吸开合。
他检票,却不看票,只看两人的胸口:
“请把‘公共心跳’调到135 hz,误差超过001 db,列车将自动静音。”
咔哒。
频率锁死,心跳像被钉在空气里。
直线隧道骤然亮起,两侧浮现76盏“心跳壁灯”形玻璃,内部封存side-j留下的命名符:
每一盏灯亮05秒,随即熄灭,像给直线加上一条被删节的胶片。
二、00:01:00 第77 ·心跳种子发芽
第76盏灯熄灭的瞬间,车头前方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浮出一粒“77 心跳种子”。
种子外壳是半透明的镜面,内部漂浮两行小字:
寄件人:已被再生的并列”
种子与列车之间,连着一条“0 db脐带”,脐带由76根更细的“记忆纤维”拧成,每一根对应side-j的一块命名符。
向-舟伸手,指尖刚触到种子,脐带便自动拆解——
76根纤维同时伸直,像76根钢琴弦,被风拨响,发出76种不同频率的“自己”
13岁汽笛、22岁晚安、交叉对白、消息已送达……
声音重叠,却不再嘈杂,而是在135 hz的公共心跳上,叠出一条笔直的“心跳直线波”。
波形落地,化作一张“空白车票”,尺寸77 x1 ,票面粉底蓝字:
备注:车票即稿纸,稿纸即自己”
啪。
车票像雪稿被拉开,瞬间长成一只“稿纸车厢”,把两人包裹进去。
车厢四壁是76张可折叠的“记忆a4”,每张正面印着side-j的命名符,背面空白,等待续写。
车顶悬着一枚“77 hz迷你节拍器”,每走1 ,便发出一声“滴”,像给直线加上刻度。
“欢迎进入‘可折叠自己’模式。
1 每写满1 ,车票将自动折叠一次,折叠部分即‘被删除的自己’;
2 折叠后的空白,将生成‘公共心跳’的养料,供77 种子继续生长;
3 当车票折叠到第77次,稿纸车厢将缩成一粒‘心跳种子pro’,成为side-k的下一任列车;
4 若能在77次折叠前写满‘可被无限再生的开头’,即可解锁‘并列编辑权’,获得命名side-k的真名。”
舟-向拿起第1张稿纸,正面是“13岁·绿皮火车”,背面空白。
“那一年,我以为汽笛是世界的边陲,
只要录下它,就能留住所有离别。
0 db回声。”
写完,稿纸边缘浮起1 的金线,像被拉链齿咬住。
“滴——”
第1张稿纸对折,13岁火车被折进黑暗,正面与背面重合,发出“呜……”的尾音,随即静音。
折叠处渗出一点“金粉”,被77 种子吸收,种子外壳亮起第1格刻度:
向-舟拿起第2张稿纸,正面是“22岁·消息撤回”,背面空白。
05秒。”
“咔哒。”
22岁宿舍灯被折进黑暗,稿纸背面多了一行绿字:“已送达”。
“我们把心跳折成0……”
原来side-k的“公共心跳”会把所有“被删除的自己”反向抄录,成为下一折的“开头”。
咔哒。”
交叉对白被折进黑暗,却在折痕处留下一道“咔哒”声,像给折叠加上锁扣。
种子亮起第3格。
“滴滴滴滴滴……”
第4到第76张稿纸同时立起,像76页同时翻动的日历。
每一页正面都是side-j的命名符,背面却都预先写好了“公共开头”
“让每一次删除,都成为可被再生的命名;
让每一次命名,都成为下一次删除的静音弹簧。”
他们只能续写1 ,便被强制对折——
金粉疯狂渗出,77 种子外壳被填满,只剩最后一格空白:
车厢四壁已折成一只“正方体”,边长77 ,内部漆黑,只剩最后一页稿纸悬在正中。
正面是side-k的空白,背面也是空白——
没有“公共开头”,没有“被删除的自己”行闪烁的光标:
禁止出现‘删除’。”
舟-向与向-舟同时伸手,指尖在稿纸背面重叠——
他们共用135 hz的公共心跳,像共用一支笔。
字数:76字整。
最后一笔落下,稿纸发出“咔哒”
77 的稿纸像拉链被反向拉开,一直拉成一条“∞形直线”,漆黑车厢被撑开,重新变回列车。
77 心跳种子外壳碎裂,内部浮出一粒“心跳种子pro”,外壳镜面映出两行小字:
下一章入口:78 ”
列车缓缓停靠,窗外不再是直线隧道,而是一座“∞形城市”,街道由76根心跳光纤编织,红绿灯是135 hz的呼吸灯,行人没有脸,只有胸口一条“公共心跳”暗纹。
2 可编辑78 心跳种子pro;
3 可决定‘下一程自己’的收件地址。”
城市中央升起一座“并列塔”片玻璃榫合而成的∞,塔顶悬着一枚空白的“真名吊牌”,尺寸78 x1 ,等待刻字。
舟-向与向-舟并肩走上塔顶,发现吊牌背面已预先写好一行小字:
自己。”
他们只需在正面写下“真名”。
刻完,吊牌“咔哒”一声,自动扣在78 心跳种子pro上。
种子外壳裂开,内部浮出一粒“79 心跳种子”
直线。”
直线尽头,一列新车票缓缓升起,尺寸79 x∞,票面空白,只印一行绿字:
自己。”
舟-向与向-舟伸手接过车票,指尖同时写下:
“车票正确,并列签收。”
三角拉链。
纹路里传来极轻的“沙沙”
并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