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来说,夏维应该先避其锋芒。
对面是女人,但手中毕竟有武器,挨上一下基本失去战斗能力。
但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他就是有一种感觉。
这女人的剑法可能很精妙,但动作
似乎很慢?
或许可以激进一些?
不再犹豫。
夏维整个人像出膛的子弹一样,几乎瞬间接近了对方的身体。
这一次,他没有像暴揍沙利文的时候那样留手。
在生死搏杀中,对对手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哪怕对手是一个女人。
赛莉婭瞳孔微缩,一时有些慌乱。
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预计,谁能想到被袭击者几乎瞬间就能反击?
而且这个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正常人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难道是异种?
不等她想明白,夏维也不会给她还击的机会。
以核心力量带动手臂,一拳狠狠的打在赛莉婭的腹部。
“呕!”
腹部的剧痛让她身形一顿,手上的剑脱手掉落。
夏维乘胜追击,手上毫不留情,直接將其掀翻在地。
顺手摸出没收沙利文的手銬,给赛莉婭来了一个背銬,膝盖顶著她的后心,这才长出一口气。
“真不愧是姐弟,个顶个的阴险毒辣,你们德里克家族就没个好东西么?”
赛莉婭趴在地上无比狼狈,却完全不关心自己,反而问道:“沙利文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夏维拖著这位骑士小姐来到盥洗室的门口。
“姐姐?!你怎么也被抓住了?完了,完了。”
夏维將那顶因为打斗掉在地上的白色军帽扣在她的脑袋上,观察起这位颇有名气的骑士长小姐。
因为是姐弟,赛莉婭同样有一头好看的金髮,盘在脑后。
白色皮革裁剪而成的制服线条硬朗,双排扣,折领下宽广的胸怀挤在地上,有些变形。
黑色腰带下纤细的腰肢看起来多了些女性的柔美,下摆垂至大腿处,和及膝的长筒靴之间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
常年训练让她的大腿很是丰腴,有明显的勒肉感。
若是平日所见,也算的上英气十足。
但此刻只有狼狈。
“沙利文!你没事吧?该死的恶徒,放了她!”
“可以,不过以你们信仰的『公正与智慧女神』的教义”夏维搬过一张椅子坐在上面居高临下,“你用什么做交换?”
赛莉婭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脸色来回变换,最后只得低声说道:
“无论你有什么目的,是求財还是以神职人员威胁教会释放那些邪教徒。我留下作为人质,你把沙利文放了。”
“首先,你自身难保,凭什么觉得能当筹码来交换?其次,你以为是我绑架你弟弟来此?你是脑子看来不好使么?我才是那个受害者。”夏维嗤笑一声,“你怎么不问问你弟弟是怎么威胁要送我下地狱的?”
沙利文心虚的低下了头。
“不可能!沙利文是虔诚的信徒,连一只虫子都不捨得踩死。”赛莉婭挣扎著想要起来,洁白的肌肤上沾满地上的尘土显得狼狈无比,“你如此玷污德里克家族的荣耀,到底想做什么!”
夏维隨手將沙发上的女士內衣丟在她面前,冷笑道:“你还是问问你亲爱的弟弟,对那些无辜的女孩都做了些什么吧。”
“无辜的女孩?什么无辜的女孩?”赛莉婭看向盥洗室里的沙利文。
后者直接挪开了视线,完全不敢看姐姐的眼睛。
“你亲爱的弟弟,以各种手段玷污了至少20名以上的无辜女性,上绞刑架都丝毫不为过。
“这不可能,你在撒谎!沙利文从小就是虔诚的清教徒,秉持教会戒律,以振兴家族为己任。我以他为骄傲,你休想侮辱德里克这个荣耀的姓氏!”
“姐姐面前的好弟弟是吗?清教徒是吗?秉持教会戒律是吗?沙利文,你姐姐是真不知道啊,还是我该感慨你的演技惊人,居然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
夏维打开相册,挑出一张冲洗最为清晰的照片,念道:“珍娜·格林,格雷瑟姆市证券交易所工作人员,看样子是被暴力威胁,时间在1335年5月19日。”
说罢,將照片放在赛琳娜的面前。
“该死的恶徒,你休想用”
赛琳娜后半句话说不出来了,目光呆滯的看著照片上的內容,浑身肌肉都仿佛失去了力气。
“沙利文,要不要讲讲这位女孩的故事啊?你是怎么以司鐸身份诱骗她的?又是怎么威胁恐嚇她们不要將此事说出去的?” 看著依旧呆滯的赛莉婭,夏维只能嘆息道:“看来,我只能將这本相册交给审判庭了啊。”
在兰斯王国,唯一合法信仰是“公正与智慧女神”,且世俗权力无法监管审判神职人员。
世俗领域和宗教信仰领域,管辖权划分涇渭分明,理论上来说无权干涉对方。
这种情况下,审判庭便成为了信仰和宗教领域的司法组织。
它承担著审判清算邪教徒,敌对异教徒,介入信徒相关重大刑事案件的职责,拥有从立案-侦查-公诉的垄断性权利。
除此之外,还有有一项职能是对內监察,惩处违背教会戒律的神职人员。
所以,在夏维威胁性的话语说出来后,姐弟二人异口同声。
沙利文浑身颤抖:“姐、姐姐,救我。”
“你不能这么做!”赛莉婭瞳孔中也总算有了些情绪。
夏维搬过一把椅子,翘著二郎腿坐在其面前,垂眼冷笑道:“骑士长小姐,贵家族家教似乎不怎么好。”
赛莉婭语气明显的弱了下来:“请、请您消气,我们可以谈谈。”
“我一向是个好说话的人,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魔鬼。”
“请说。”
“为我做事。每件事我可以还你一张照片,届时两清,你们姐弟便能恢復自由了。”
“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为你这样的恶徒做事!”赛莉婭眼中满是愤怒。
“是吗?那沙利文只能在监狱里呆一辈子了,我倒是好奇,里面那些被审判庭投入监狱一生见不到女人的囚犯,见到一个长相还不错的前教会司鐸,会有什么反应。”
说到这里,沙利文脸都白了,连忙吼道:“姐、姐姐,救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我会改的,你不能让我去监狱!”
“不打算保护弟弟了吗,要违背父母的遗愿?唯一的男丁进了监狱,这还怎么振兴德里克家族,这也算违背了你向智慧女神立下的誓言了吧?”
越说,赛莉婭的脸色越是苍白,脸上满是挣扎。
夏维见时机到了,和善的说道:“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魔鬼,可以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赛莉婭女士,你也不想弟弟去监狱里捡肥皂吧?”
“姐姐,姐姐!我发誓我会改的,我发誓!”
“骑士长大人,你也不想一位拥有光明未来的司鐸陨落吧?”
赛莉婭终於屈服,整个人脱力一般的瘫在了地上。
“一件事换回两张照片,否则我寧愿沙利文去监狱。”
“我確实有件事继续你去做,如果做得好,可以还给你三张照片。”夏维笑容更甚。
“魔鬼,你有那么好心?”赛莉婭目光冰冷,“你有什么目的?”
“骑士小姐,我太想进步了。”夏维露出一个阳光大男孩的笑容,“我只是谋求一个光明的未来罢了,骑士长大人,我希望今后可以侍奉神明,传播祂的福音。”
既然要洗白,那就洗个乾净。
像教会的神职人员——这群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又手握大权的群体。
没有比这更靠谱的了。
“你、你想加入启迪圣堂?”赛莉婭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智慧女神不会认可你这种恶徒的!”
“那就不是你说了算的了。”夏维边说著,扛起骑士小姐前往臥室。
盥洗室中的沙利文在恐惧之下声音都变了:“站住!你要做什么?!放开她!!”
无视败犬的哀嚎,將赛莉婭放置在臥室的床上。
这位骑士小姐哪还有此前的威风和冷静?
一张俏脸苍白无比,神情充满绝望,最后赶嘴闭上了双眼,衣服听天由命的样子。
夏维从房间里找到一卷绳子,一边把骑士小姐捆在臥室里,一边讥笑道:
“放轻鬆,德里克家族的小妞,你弟弟在这里,我没有目前犯的爱好。”
赛莉婭苍白无比的俏脸终於有了一丝血色,心道这恶徒多少还有些人性。
至於被捆一晚上,这已经是微不足道的代价了。
但隨即,赛莉婭的脸上带了一丝茫然。
这个捆法,是不是有些怪?
粗糙的绳子摩擦在身上,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
差点没忍住轻哼出声。
做完这一切,夏维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嗯,手艺没有生疏。
“我要的东西你已经知道了,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思考。明天一早,我要结果。”夏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將这对姐弟分房间关押,除了手銬又捆上绳子,保证不会逃跑。
做完这一切,夏维这才感慨著踏出公寓。
“买一送一,真是双喜临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