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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章 四合院中的蝇营狗苟(1 / 1)

就在何雨柱在派出所接待室里,靠着硬邦邦的木椅勉强歇口气,小李警官攥着电话听筒,急急忙忙联系军管会报备情况的间隙,九十五号四合院里,易中海的脚步声正急促地敲打着青石板路,像阵催命的鼓点。

他手里攥着那杆从不离身的旱烟袋,烟杆被攥得发烫,烟锅子依旧空着 —— 此刻他哪还有心思抽烟?心里的火急火燎,让他连平日里端着的沉稳架子都快绷不住了。从贾家出来后,他一路小跑往后院,跟老太太匆匆合计了两句,便揣着主意,转身就往院里各户人家的门口冲。

“老张家!老张!当家的在不在?快出来!后院老太太有急事找!” 他抬手 “砰砰砰” 地砸着前院老张家的木门,指节敲得发红,声音里带着刻意拔高的急切,却又努力维持着几分平日的威严。

木门 “吱呀” 一声被拉开,老张顶着一头乱发探出头来,眼里还带着刚被吵醒的惺忪:“易师傅?这大下午的,啥急事啊?我刚想歇会儿”

“别歇了!院里出大事了!赶紧穿好衣服,去后院老太太门口集合!” 易中海没工夫跟他多解释,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隔壁老李家跑,脚步都没停。

“老李家!老李!快出来!院里有事商量,耽误不得!” 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比刚才更重了些。老李家的门开得快,老李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还拿着块擦汗的毛巾,显然是刚从厂里下班回来,还没来得及歇脚:“易师傅,咋了这是?这么急火火的,出啥事儿了?”

“去了就知道!赶紧的,让家里人看好门,你自己过去!” 易中海说完,又马不停蹄地往后院跑 —— 前院、中院、后院,十几户人家,他得一户户叫,不能漏了任何一个当家人。

平日里,易中海在院里从不这么 “失礼”,就算有事找邻居,也是慢悠悠地敲门,客客气气地说话。可今天,他那副火烧眉毛的样子,让院里的人都慌了神 —— 能让易师傅这么着急的事,肯定小不了。

没一会儿,后院老太太那间不大的屋子前,就聚起了十几个人。都是院里各户的男主人,一个个脸上带着疑惑,互相交头接耳,却没人敢大声说话。

中院的贾东旭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眼神时不时往门口瞟 —— 他心里清楚,这事跟自家脱不了干系,刚才娘已经把偷来的粮食和钱藏进了床底下的暗格里,可他还是慌,总觉得要出大事。狐恋雯血 无错内容他爹原是轧钢厂的老工人,去年冬天在车间里突发脑溢血走了,厂里念及旧情,让他顶了爹的岗,成了轧钢厂的一名学徒工。这份工作来之不易,他可不想因为偷东西的事丢了饭碗。

前院的阎埠贵站在人群中间,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眼神里满是算计。他是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手里捧着 “铁饭碗”,工资由教育局发放,跟轧钢厂半点关系没有,是院里少数不依赖轧钢厂生存的人。此刻他正琢磨着,易中海这么急着把大家叫来,到底是为了啥?是院里出了小偷,还是谁家跟谁家闹了矛盾?不管是啥,说不定都能让他捞点好处 —— 阎埠贵这人,平日里最爱算计些鸡毛蒜皮的小利,院里哪家有红白事,他都能借着 “帮忙” 的由头,蹭顿饭、拿点东西。

后院的许富贵则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漫不经心。他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专门负责给厂里的工人放电影,虽说也挂着轧钢厂的名头,却跟易中海所在的生产车间不搭边,既不用听易中海安排工作,也不用求他帮忙调动岗位,所以对易中海没那么敬畏。他心里还纳闷呢:不就是院里的事吗?犯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

剩下的人里,大多是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有在鍊钢车间里挥汗如雨的鍊钢工,脸上还带着没洗干淨的煤灰;有在搬运队里干力气活的搬运工,手上的老茧厚得能磨破砂纸;还有在维修车间里打杂的学徒,年纪不大,却已经学会了在院里看人脸色。就连平时不怎么露面的几户人家,男主人也都来了 —— 他们也都是轧钢厂的职工,只不过岗位不起眼,平日里在院里没什么存在感。

易中海站在人群前面,背着手,脸色严肃得像块铁板。他手里依旧攥着那杆旱烟袋,烟杆上的木纹都被他攥得清晰可见,却始终没点着。作为轧钢厂技术最好的钳工之一,他在厂里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 —— 不仅每月能拿到六十四块五的高工资,比不少车间主任挣得还多,就连厂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 “易师傅”。院里不少工人的岗位调动、技术难题,都得靠他在领导面前说情、在私下里指点,久而久之,他在院里就有了绝对的话语权,没人敢轻易跟他对着干。

后院的老太太坐在门口的小马紮上,身上裹着件深蓝色的大棉袄,眯着眼睛,像尊不动声色的菩萨。她没说话,却无形中给易中海撑了腰 —— 在院里,老太太的辈分最高,虽说平时不怎么管闲事,可她说的话,比易中海还管用。,没人敢在下面乱嚼舌根。

“今天把大家叫来,不是要兴师问罪,是有件关乎咱们院脸面的大事,得跟你们好好叮嘱。”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不算高,却像带着股穿透力,一下子就压下了人群里的窃窃私语,“刚才傻柱回来了,瞧见家里被翻得不成样子,没进门就走了。咱们都是老街坊了,谁家里啥情况不清楚?最近物资紧日子都过得紧巴,可再难,也不能忘了本分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重:“傻柱这孩子苦啊,爹走了,就剩个小妹妹跟着他。十五岁的年纪,本该在爹娘跟前撒娇,现在却要撑起一个家,还要想着给妹妹挣口吃的。咱们都是当爹当妈的人,看着孩子这么难,忍心让他再受委屈吗?”

人群里有人悄悄低下了头,尤其是那些家里有孩子的,脸上露出了不忍的神色。贾东旭攥着衣角的手更紧了,心里的愧疚和恐慌交织在一起,头埋得更低了。

“我知道,咱们院里大半都是轧钢厂的人,在厂里上班,讲究的就是个团结互助,爱护集体荣誉,我们院也是先进优秀四合院。” 易中海话锋一转,特意加重了 “集体荣誉”和“先进优秀四合院” 几个字,“要是傻柱一时想不开,出去说些啥,别人不会只说他一个人,只会说‘九十五号院这个优秀四合院是假的,院里有坏人欺负弱儿幼女’‘轧钢厂的工人手脚不干净等’。到时候,咱们去厂里上班,别人背后戳咱们脊梁骨,咱们的孩子在学校被人说‘小偷的孩子’,以后还有可能影响到年轻人的嫁娶。到那时咱们心里能好受吗?”

这话像根细针,扎在了每个人的心尖上。是啊,谁不想在厂里抬头挺胸做人?谁愿意让孩子因为自己的事被人嘲笑?不少人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刚才的慌乱渐渐被担忧取代。

“咱们院里一向讲究‘远亲不如近邻’,谁家有难处,大家搭把手,日子才能过下去。” 易中海见众人神色松动,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恳求,“傻柱现在就像是没了根的孩子,咱们要是不帮他,还有谁能帮他?现在这事,咱们就当没看见、没听见,回去跟家里人说清楚,别往外提。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咱们院的名声,是为了不让傻柱这孩子彻底寒了心,更是为了咱们自己的孩子 —— 给他们积点德,让他们以后也能被人好好对待。”

他伸出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期盼:“我知道大家心里有顾虑,可咱们都是老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咱们帮傻柱扛过这关,以后谁家有难处,傻柱记着这份情,肯定也会帮忙。咱们轧钢厂的人,不就是靠互相帮衬才能在城里站稳脚跟吗?”这个说法要是何雨柱在这可能用拳头好好地回答:“我谢谢你哦”

人群里沉默了片刻,搬运工王大力犹豫着站了出来,声音带着几分为难:“易师傅,我知道您说的在理,可要是 要是傻柱去报官了,官面上的人来查,咱们 咱们总不能一直瞒着吧?到时候要是查出来,咱们不还是落个不好看?”

易中海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理解:“大力,我知道你担心。可你想想,傻柱这孩子虽然年轻,却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只要咱们不往外说,他就算报了官,官面上的人来问,咱们都说不知道,他也没辙。再说了,咱们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傻柱,也是为了院里面的名声和以后谁家的年轻人娶个好媳妇,谁家闺女找的到好婆家 —— 要是真把这事闹大了,傻柱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待?别人会怎么看他?说他连街坊都容不下,以后谁还愿意跟他来往?一旦传出我们四合院里面有贼人,谁家的闺女敢让她嫁进我们四合院,谁家的好小伙敢躯我们院的闺女,不为其它就为了自己的后辈这个名声我们都不能背。至于柱子我们再慢慢劝他回归我们优秀四合院的群体。”

他走到王大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咱们都是当长辈的,得多替孩子想想。傻柱没了爹,咱们就该多担待点,别让他觉得这世上没人疼他。要是因为这事,让他对街坊邻居彻底失望了,咱们心里能安吗?”

王大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是啊,易师傅说的没错,要是真把这事闹大了,傻柱以后在院里确实没法待了。他低下头,默默退了回去,没再说话。

“老阎、老许,我知道你们俩跟别人不一样,不用靠轧钢厂吃饭,心里可能觉得这事跟你们没关系。” 易中海转头看向阎埠贵和许富贵,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可咱们毕竟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院里的名声,也是你们的名声啊。要是别人说‘九十五号院的人不地道’,你们出门在外,脸上也没光不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又摸出一沓零钱,凑了五十块,分成两份递过去:“这钱不是给你们的好处,是我想着,你们家里也有孩子,平时开销大。这点钱,你们拿着给孩子买点糖吃,就当是我这个长辈的一点心意。不是为了让你们帮着隐瞒,是希望你们能多体谅体谅傻柱的难处,别往外说这事 —— 就当是给孩子积点德,让他们以后也能遇到好心人。”

许富贵捏着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易师傅话说到这份上,他要是再拒绝,倒显得自己不近人情了。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易师傅,您别说了,我懂。这事我肯定不往外说。”

阎埠贵也把钱揣进怀里,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易师傅,您太见外了。咱们都是街坊,帮傻柱是应该的。这事您放心,我肯定跟家里人说清楚,谁也不许提。要是有人问起,我就说啥都不知道。”

易中海见众人都松了口,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谢谢大家了。咱们是优秀四合院,都是好人,都会有好报的。回去之后,大家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该干啥干啥。以后傻柱要是有难处,大家多帮衬点,咱们院的日子才能过得红火。”

众人纷纷点头,一个个脸上的顾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为了孩子、为了街坊” 的责任感。他们一边议论着 “傻柱这孩子确实可怜”,一边往家走,心里都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 不是为了隐瞒,是为了帮傻柱,是为了院里的名声,这群偷了何雨柱家的邻居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条自认为正确我都是为了你好的道路和说法。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派出所的张所长正带着何雨柱和两名干警,往九十五号四合院赶来。张所长是个上过朝鲜战场的老军人,脸上一道长长的伤疤,是当年跟敌人拼刺刀时留下的。他最恨的就是用 “人情”“道德” 当幌子,掩盖错误的事。易中海以为靠道德绑架就能把这事压下去,却没料到,他这次遇到的,是个只认 “理” 不认 “情” 的硬茬。

更让易中海没想到的是,这看似被压下去的风波,其实只是个开始。贾张氏的贪心不会轻易收敛,阎埠贵的算计也不会就此停止,许富贵虽然答应了不说,心里却未必真的认同。而何雨柱,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轻易相信任何人。

何雨柱坐在派出所的三轮摩托车上,怀里抱着妹妹雨水。雨水已经不哭了,靠在他怀里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他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四合院,心里满是期待 —— 他相信张所长会还他一个公道,相信那些偷东西的人会受到惩罚。

可他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一场关于 “人情” 与 “法理” 的激烈碰撞。四合院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人心的复杂,也远比他能承受的更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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