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丫头,走路不长眼睛吗?”肥硕女人顿时暴跳如雷,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完全不顾鸳惊恐的眼神和颤斗的身躯,高高举起手中粗壮的藤条,朝着鸳狠狠地鞭打下去。藤条抽打在鸳的身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一道红肿的鞭痕瞬间浮现。
“啊!”鸳痛苦地叫出声来,手中的水桶也掉落在地,水在地上肆意流淌。她无助地蜷缩着身体,试图躲避这突如其来的暴行。
“住手!”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快速冲了过来,正是之前在广场上就对鸳心生爱慕的少年。用力地拦住肥硕女人继续挥舞藤条的手臂。
“为啥要无缘无故鞭打鸳?”少年大声地质问,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紧紧地盯着肥硕女人。
“是她走路瞎了眼,撞了我,我还不能教训她了?”肥硕女人被少年的阻拦弄得有些心虚,但仍强词夺理地狡辩着。
“明明看到是你故意绊倒鸳,还如此恶行!”少年愤怒地吼道,声音在营地中回荡。轻轻地扶起鸳,看着鸳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眼中满是心疼和怜惜。小心翼翼地将鸳护在身后。
肥硕女人见状,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哼,你少管闲事,她不过是个低贱的俘奴,我教训她是天经地义。”
少年毫不退缩,挺直了脊梁,大声说道:“她就算是俘奴也不能让你如此欺负!”
少年转身对鸳说道“别怕有我在,我叫泽,会保护你的”。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一天,天空中乌云密布。
平日里湛蓝的天空此刻被灰暗所笼罩,一丝阳光都无法穿透。
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树枝被折断在空中胡乱飞舞,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近日部落中爆发旱灾,人们面色凝重,女人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认为鸳是恶灵带来的灾厄讨论着要烧死鸳。
“这场灾祸肯定是那个鸳带来的,自从她来了之后,就没安宁过!”肥硕女人玛莎扯着嗓子大声叫嚷道
“就是,她就是个恶灵!”一个尖嘴猴腮的女人附和着,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枭的啼叫,“前几天我还看见她一个人在角落里念念有词,说不定就是在施展什么邪恶的法术。”
“对,烧死她!只有这样才能平息神灵的怒火,让这场灾难过去。”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女人也跟着喊道,她的声音颤斗着,拄着拐杖的手也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众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愈发激动,在玛莎的带领下,一群女人气势汹汹地朝着鸳冲了过去。
鸳正抱着一捆被风吹散的柴禾,惊恐地看着向她逼近的女人们。她的身体开始颤斗,嘴唇发白,眼中满是无助与绝望。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鸳声音颤斗地问道,她的心跳急剧加速。
“哼,干什么?你这个带来灾难的恶灵,我们要烧死你!”玛莎恶狠狠地说道,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抓鸳的骼膊。
鸳拼命挣扎著,手中的柴禾散落一地。“我不是恶灵,我什么都没做!”哭喊道,泪水在眼框中打转,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然而,女人们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一拥而上,将鸳死死地抓住,拖着她往部落中央的广场走去。
广场上已经架起了一个简陋的柴堆,周围围满了部落的人。
男人们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虽然有些人眼中也流露出不忍,但在这“神灵降怒”的恐慌氛围下,没有人敢站出来阻止。
女人们将鸳粗暴地绑在柴堆上,鸳的身体不停地颤斗着,绝望地看着周围那些陌生而又充满恶意的面孔,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悲愤。
玛莎拿着一根火把,得意洋洋地走到柴堆前,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恶灵!”
玛莎点燃柴堆的时候,火光燃烧冲天天。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身影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正是一直爱慕着鸳的泽。他跑到柴堆前,用手中的刀斩断了绑住鸳的绳索,将她拉出火堆。
“你们不能伤害鸳!她根本不是恶灵。”泽愤怒地看着众人。
玛莎看到泽出来阻拦,更加生气了。“泽,你不要被这个女人迷惑了!她会给我们部落带来更大的灾难!”
泽不屑地哼了一声:“玛莎,你不要胡说八道。鸳是个善良的女孩,这场灾难与她无关。你们只是在找一个替罪羊罢了!”
“大家安静!”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一看伧来了。
伧走到广场中央,看着鸳和阿泽,又看了看周围的部落成员。
“这场灾难是我们共同面临的困境,我们不应该互相指责和伤害。至于鸳就赶出部落吧。”
听了伧的话,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玛莎虽然心中不满,但也不敢违抗首领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