伧收起青铜戈,望着丌远去的方向,看着丌如此决然地弃鸳于不顾,心中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
这世间的残酷与人性的凉薄,在这一刻尽显无遗。
“叔叔不要杀我好吗?我还要找爸爸!”鸳坐在牛车上颤斗着声音说道,小小的身躯在这满是血腥与肃杀之气的战场上显得格外脆弱无助。
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的表情让人难以捉摸。
他抬手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士兵带着鸳去打扫战场,然后一起回营地。士兵们领命后,一拥而上,将牛车牵着走了。
很快鸳来到伧管辖的巴国部落,鸳见到这个部落人比有熊部落人更多有老人小孩也有更多青年。
鸳与申国的女人和孩子们一同被当作俘奴,被伧带到了巴国部落,准备贡给部落以供挑选。
在那片空地上,周围站满了巴国的子民,他们的目光在这些俘奴身上肆意游走。
鸳站在其中,眼神惊恐却又倔强,她那水灵灵的模样在一群蓬头垢面、神情萎靡的俘奴中显得格外突出。
在巴国部落的中央空地上,一群五大三粗的巴国男人围聚在一起,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那群俘奴身上,仿佛在审视着即将到手的战利品。
“瞧这小丫头,细皮嫩肉的,看着就招人喜欢。”
一个满脸横肉、袒露着胸膛的大汉咧着嘴,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笑嘻嘻地说道,同时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朝着鸳的方向探去。
“哟呵,巴特尔,你可别瞎伸手。就你那糙样,能照顾好这么水灵的姑娘?”
旁边一个精瘦的男子冷哼一声,一把拍掉巴特尔的手,斜眼瞟了瞟周围的人,“我看啊,这姑娘跟着我才是享福,我家里的羊皮毯子可软和了,哪象你那窝,跟猪圈似的。”
“你少在这瞎咧咧,吉克!”巴特尔瞪大了眼睛,满脸通红地吼道,“你不就有几张破毯子吗?我前儿刚猎了头野猪,肉还没吃完呢,跟着我能让她饿肚子?”
“哼!你们俩都别争了。”这时,一个年纪稍长、眼神透着狡黠的男人慢悠悠地开口了,“要我说,这姑娘得跟我。我在部落里怎么也算是个有点地位的人,跟着我,她以后的日子安稳。不象你们,哪天死在战场上都不知道,到时候还不是得连累这姑娘守寡。”这人正是部落里负责分配物资的阿鲁与伧是兄弟
“阿鲁,你这老东西,又拿你的地位说事!”
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跳了出来,满脸不服气,
“我看你就是想老牛吃嫩草。这姑娘如此年轻,跟我才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争吵声越来越大,气氛也愈发紧张。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才是最有资格得到鸳的那个人,为了争夺她,甚至开始推搡起来,现场一片混乱。
鸳站在那里,身体颤斗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她绝望地看着这些如野兽般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她的就如同物品一样等待分配,不知道自己将会被谁带走。
巴国营地中,尘土飞扬,一群人围在俘奴四周,争吵声、叫骂声不绝于耳,大家都红着眼争抢那些可怜人。
伧站在一旁,冷眼瞧着这混乱的场景,心中不禁厌烦。突然,他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声音如同洪钟,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震住,纷纷停下动作,转头望向他。
伧迈着大步走进人群,眼神冷漠地扫过那些俘奴,最后落在了鸳的身上。
他微微抬起下巴,高声说道:“这个女孩归我,其他的你们自己选择。”
说罢,他伸手抓住鸳的骼膊,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带出了人群。
回到自己的营帐前,一位中年妇女迎了上来,她的眼神中透着关切,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回来了,累了吧,喝口水。”
说着,便递上一碗水。她的目光随后落在鸳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说道:“这个小女孩就是今天带回来的俘奴?的确很俊。”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替伧换下盔甲,还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随后转身安排人为鸳洗浴。
营帐内,烛火摇曳,映出暧昧的光影。
鸳被侍女们粗暴地剥去衣物,她惊恐地尖叫着,拼命挣扎,却敌不过那些人的力气。
洗完后,她又被直接丢进了伧的房间。
鸳瑟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泪水止不住地流。她长这么大,从未经历过如此可怕的事情,对男女之事更是一无所知,满心只有恐惧和无助。
伧走进房间,看到缩成一团的鸳,心中微微一动。
眼前的少女肌肤雪白透红,眼神清澈却满是惊恐,这样的纯真让他竟有些不忍。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自己的衣服,递向鸳,神色温和地说:“穿上吧,大了点也能遮身。”
鸳颤斗着接过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小的身上,但此刻她也顾不上许多,只是紧紧地揪着衣角,警剔地看着伧。
鸳的纯真善良惹得部落男人们喜欢,也让女人讨厌。
“瞧瞧她那副德行,自从进了咱们部落,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是想勾引谁呢?”一个皮肤黝黑、体型壮硕的女人首先发难,她把手中的藤条狠狠地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就是,仗着自己那张脸,把部落里的男人都迷得晕头转向。前几天我家那口子居然主动帮她提水,他可从来没对我这么殷勤过!”一个面容刻薄的女人接话道,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用力地绞着藤条。
“我看啊,她就是不安分,说不定还想着怎么逃跑呢。”一个眼神狡黠的女人小声嘀咕着。
“哼,我们可不能让她得逞。得想个办法治治她,让她知道这部落里谁才是主人。”壮硕女人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满脸的愤怒和嫉妒。
这时,鸳提着水桶走了过来,她感觉到了女人们不怀好意的目光。
“哎呀”,鸳被肥硕女人伸出脚拌道。
“走路不长眼吗?,你个瞎眼的奴隶”肥硕女人倒打一耙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