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带着陆端,来到老金头处,与上次一样的是,老金头还是非常热情,用灵茶招待了他们。
只是这灵茶,让陆端眉头不由皱起。
毕竟再怎么说,陆端也是出身家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什么时候喝过这种次等的碎灵茶啊?
如今跟着李衍,也算是让他尝到苦头了。
反倒李衍跟老金头两人一点不在乎,喝的挺香。
“小子,又有什么事?”
“先说好,最近刚买了点丹药,要灵石没有。”
一上来,老金头就先预防了一手。
李衍白了老金头一眼:
“想啥呢?”
“我来找你当然是好事?”
“我最近又想到一个做生意的好点子,这不找你来商量来了么。”
“好点子?”
老金头刚一兴奋,就看到一旁正皱着眉看着手中茶杯的陆端。
然后指了指陆端,道:
“他也要参与?”
李衍摇摇头:
“他还参与不了,只是带他来看看。”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就让他听听呗,毕竟他哥也说了,让他跟着我,有什么事多让他接触接触,见识多了,也能多明些事理,就这样把他抛下也不好。”
“到时候若真有用得着他的时候,还能让他帮忙跑跑腿不是。”
“说的也是!”
“毕竟有个免费跑腿,不用白不用。”
老金头和李衍旁若无人的讨论,让陆端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心中不免有些凌乱。
“他们真就比我强?”
“其他不清楚,但无耻倒是真的。”
不过有陆渊在,他相信两人也不敢把他怎么着,也就没有理会,依然默默看着手中茶杯,好似在与杯中稀碎灵茶叶无声交流。
“说吧,什么好点子?”老金头问道。
“云雨符!”
李衍也懒得吊老金头胃口,直接脱口而出。
“云雨符?”
“李小子,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做云雨符的生意?”
老金头象是第一次认识李衍一般,对着李衍好一番打量。
甚至就连正与灵茶叶交流的陆端,也抬起头,有些迷茫的看向李衍。
显然对李衍的想法,他还是有些捉摸不透。
“是啊!”李衍点点头,并且非常肯定。
打量完后,老金头用充满质疑的眼神看向李衍,不由开口:
“你莫不是被夺舍了?还是脑袋被门夹了?”
“你小子一向精明,怎么今日如此糊涂?”
“先不说炼制的问题,就说这云雨符你打算卖给谁?”
“又有谁会需要云雨符?”
云雨符一不能作为攻击手段,二不能作为防御手段,只在灵植种植,以及极少数场景下有些用处,但大部分时候,都没有什么用。
也正是因此,老金头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不要告诉我,你炼制云雨符,要卖给我们这些灵农啊?”
“那跟卖梳子给和尚有什么区别?”
李衍嘿嘿一笑:
“嘿嘿!”
“老金头,你还真聪明。”
“这云雨符,就是卖给我们这些灵农。”
“还有就是,这跟卖梳子给和尚,还是有不小的区别的。”
这话一出,不止老金头,就连一旁的陆端,脑袋也有些转不过来弯了,看着李衍的眼神明显有些发愣。
“来!来!来!”
“你不妨说说看,这云雨符,你打算怎么卖给我们这些灵农。”
随着老金头话落,陆端微不可查的偏了些身子,靠李衍近了一些,显然他也很好奇,李衍该怎么把云雨符卖给灵农。
毕竟灵农最擅长的就是云雨术,又有谁会傻了吧唧的去买云雨符种田呢?
就是脑袋被驴踢了,都不带这样的。
李衍开口,问向老金头:
“老金头,你说咱们在这古灵山灵田,收入也不算少吧?”
老金头点头:
“认真种植,产量达标的话,一年下来的话,差不多有一百多灵石,算是非常不错的了,至少在杂役弟子中,极少有人能拿到这么多灵石。”
“就算是在外门弟子中,这些收入也能算是不错。”
“那你说,我们这些人,天天待在灵田,辛苦么?”李衍又问。
“那不废话,我们平时照看地灵七星草,容不得一点马虎,恨不得每天呆在灵田里。”
“尤其是现在我们种植的地灵七星草,更是娇嫩,对灵气要求也高,每天都要用云雨术浇灌一遍,照顾起来远比七星草难多了。”
“万一哪天忘了浇灌,第二天它就敢枯给你看,没有几天悉心照料,根本养不回来。”
“我们哪敢马虎啊。”
李衍闻言,不由笑了起来:
“既然还那么辛苦,你就没想过给自己放天假,抽个空,好好休息一天?”
“恩?”
老金头一愣,而后开口:
“这个当然想过!”
“别说是我,我相信其他人也都这么想过,当然也包括你。”
“我就不信你没有这么想过?”
老金头话落,李衍点头回应:
“自然,这个我肯定也想过的。”
“既然如此,那何不花费一些灵石,抽个时间,让自己轻松一点呢?”
“我记得前两日你不是还说,跟咱们一起来到这里的,甲区还有丙区其他几位灵农,巡逻时猎杀妖兽也弄了不少灵石,他们一有空闲,就找你去酒肆一起吃酒来着?”
老金头点头,道:
“是有这么回事!”
“灵田种植辛苦,得空总要放松一下。”
“不说他们,就是在妖祸之前,那些开垦这古灵镇灵田的灵农,也都是有空就去酒肆放松一下。”
“这也很正常!”
李衍点头:
“这不就是了!”
“既然反正都是要享受,何不把灵石花在让自己更舒服的地方?”
李衍话落,老金头低头沉思,皱眉道:
“你是说用云雨符代替云雨术,让自己在灵田种植地时候,能更轻松一点。”
“照你这么来说的话,云雨符确实能卖!”
“就是有些不太划算。”
“毕竟不止云雨符的炼制成本,还有我要想办法将云雨符卖出去,不仅费时,还特别费力。”
“于成本来说,根本划不来。”
李衍笑了笑,道:
“须求不多,那就创造须求。”
“比如,你可以给他们画饼啊!”
“或者给他们点危机感也行。”
“画饼?”
“危机感?”
面对李衍这种想法,老金头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地灵七星草金贵,容不得半点马虎,万一遇到些意外,导致自己不太方便,从而让田里地灵七星草受损,这样的话,不仅面临损失,还得面对宗门责罚。”
“随时备上几张云雨符,等到哪日突发意外,自己不方便出手,这云雨符不就能派上用场了?”
“一切都是为了灵田,些许代价不值一提,徜若真就让灵田有失,那后果才真正无法承担。”
“毕竟多一份保险,也能多些保障!”
“再者来说,即便没有意外,万一哪天自己想要偷个懒,歇息一下,也可用云雨符代替,岂不也能轻松一些?”
“而自己也就能多留些精力,去做其他事。”
“如此神符,对我们灵农又怎么会没有用呢?”
如此言论,如此看问题的角度,也着实给老金头开了眼界。
就连一旁的陆端,在听到李衍这种言论时,也是不由思索了起来:
“这似乎,好象也是这个道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