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想到,秦家会与县长以及几大家族撕破脸皮。
私底下的龌龊,大家都或多或少都有,好好商量,也不是不能相安无事。
但若是把这些事情摆在明面上,那就意味着,双方将不死不休。
马邦德好歹是瑞金县城的县长,也是要点脸的。
秦家这么做,是完全不给他一点面子。
而在的马邦德的身边,其馀几位家族,也是一脸的愤怒。
不错,他们是出卖了秦家,将他们的消息告诉给了土匪。
但是,秦家将这件事公之于众,是不是太不给他们面子了?
真以为靠着蚕食那三家的产业,秦家就能坐稳第一家族的位置?
要知道,当初那三家之所以能够压着其他家族,是因为他们背后,有一位团长。
如今,听说唐家的那位女婿团长,死在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土匪手上。
眼下,三家已灭,鹿死谁手犹未可知,还没有到你秦家一手遮天的地步呢。
“秦家,休得污蔑我等,我等皆是身家清白之人,岂会与土匪勾结?”
林家家主愤怒道。
“不错!”
李家家主也是一脸愤愤不平道:“你污蔑我等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敢污蔑县长,你是觉得,县长会和土匪勾结吗,荒谬,我看,你们是失心疯了!”
“秦家这是想要造反,居然污蔑县长勾结土匪!”
叶家家主拱手道:“县长,此等狂人,一定要严加处置!”
闻言,马邦德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情,我会向上面禀报,污蔑本县事小,影响县城各家团结,本县绝不允许!”
看着这些人的表演,秦一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们,说完了?”
此言一出,还一脸愤愤不平的马邦德几人,不禁微微一愣。
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接秦一帆这话。
看着愣神的马邦德几人,秦一帆挥了挥手,说道:“既然说完了,那就全部抓起来吧!”
伴随着秦一帆话音落下,便见一群手持步枪的秦家保安团之人,将马邦德等人围了起来。
眼见于此,马邦德几人脸色大变。
他们没想到,秦家的这位家主,做事如此不讲规矩。
“你敢,我是上面亲自任命的瑞金县城县长,你敢对我出手,就是真正的谋反,你秦家保安团再厉害,还能挡得住上面的军队?”
马邦德厉声道。
不过,从他躲闪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此刻的他,也有些色厉内荏。
毕竟,马邦德很清楚,眼下局势混乱,上面那些人,怎么可能为了他一个花钱买的县长而兴师动众。
更何况,听说最近上面在围剿那边的人的时候吃了亏,正忙着对那边动手呢,就更没功夫搭理他了。
所以,秦一帆就算是真的杀了他,也许会有麻烦,但是并不大。
这一点,马邦德清楚,秦一帆也很清楚。
只有马邦德身边的几个家主还不清楚,好似找到了靠山,在那里拼命叫嚣。
“秦家小子,现在知道怕了吧,识相的乖乖放了我们,我们还可以替你向县长求情。”
“对,还得给咱们几家赔偿,这样,咱们才能相安无事,继续和平相处。”
“我看行,小小秦家,现在占据半个县城的产业,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看,他们必须拿出一半,不,至少三分之二的产业给咱们,要不然,这件事没完!”
“……”
“这些该死的家伙!”
听着身边几个蠢货的话,马邦德是彻底慌了。
他是用上面扯虎皮,吓唬吓唬秦家的小子。
但让他真的和秦一帆正面硬碰硬,他马邦德可没有那个胆子。
没办法,人家手里有枪啊!
眼下,这几个蠢货狐假虎威,居然想要让秦家拿出家产分给他们,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更别说,你见过谁家兔子拿着枪,还凶神恶煞的?
没办法,马邦德不是后世人。
要不然,他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能惹的,就是拿起了枪炮的兔子。
“老陈,这些家伙,一直这么勇的吗?”
秦一帆一脸无语地看向自己身边的老管家。
“少爷,我这就让他们闭嘴!”
老管家笑了笑,随即摆了摆手。
下一刻,便见还在叫嚣的几位家主,被一群人高马大的保安团小伙子给直接踹翻在地。
无情的枪托,在他们身上胡乱的拍,直打得这些人是头破血流。
而在这一群人中,马邦德只感觉自己最无辜,他完全是被身边这些蠢货给连累的。
四周的百姓,眼见秦家保安团的人,连县长以及几位家主都给打了。
他们感觉,整个县城是真的要变天了!
很快,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马邦德等人,也被绑了起来。
“带人去他们几家,把家产给没收了!”
秦一帆说道:“勾结土匪,这些年不知道赚取了多少不义之财,以前是没人敢做,现在,我们秦家要替全县百姓主持公道!”
“好!家主说的太好了,家主就是咱们瑞金县城的青天大老爷!”
只听得秦一帆话音刚落,保安团的阿强便第一个鼓起掌来。
下一刻,保安团的人,也是纷纷附和鼓掌。
眼见于此,四周的百姓也是跟着鼓掌。
毕竟,气氛都到这了,不鼓掌会显得十分不合群。
“少爷,这些土匪的罪名都念完了!”
老管家提醒道。
“行,那就全部枪决吧!”
秦一帆淡淡说道,同时,也将唐婉儿抱在怀里,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啪、啪、啪……”
伴随着枪声,一名名土匪皆是倒在了血泊之中。
被枪决的土匪足足有数十人,如此大规模的枪决,也让整个县城的人知道了一件事,整个县城,从今以后只会有秦家一个声音。
毕竟,反对的那些人,包括县长本人,也被秦家保安团的人给抄了家。
而秦家也是拿出一部分钱粮,送给那些被压榨的百姓,再次收割机一波人心。
至于秦一帆本人,则只能勉为其难地收下这几家的产业。
如此一来,整个县城的产业,也几乎被秦一帆一个人给拢断了。